宋威覺得自己現在很社死,告個禦狀會碰到正主的姐夫不說,還有一個滿臉八卦的中書令。
寧景鳴惱怒地看著兩人:“你們兩個夠了,宋威你起來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顧澈那小子真的做了對不起你宋家的事情,朕一定不會輕饒他。
真不行,讓你親自剁了他都可以。”
宋威:……
這要是真剁了顧澈,彆說是太子那邊不好交代,自己的寶貝妹妹恐怕都會找自己拚命。
寧泰忙附和道:“沒有錯,宋國公你儘管說,隻要是顧澈的錯,孤也能幫你剁了他。”
“嘿。”寧景鳴看向寧泰,惱怒道,“老大,朕為何覺得你的話怎麼這麼不是味呢?”
宋威哭喪著臉:太子果然疼顧澈這個小舅子。
寧泰聳聳肩:“那兒臣閉嘴總行了吧,”
寧景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宋威:“你也彆跪著了,顧澈這小子到底怎麼了,宋倩倩怎麼被他拐跑了。
你不說清楚,朕也幫不了你。”
宋威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旋即站起來抱拳道:“啟稟陛下,微臣剛剛回家後,從丫鬟口中得知。
顧澈爬牆進入院子和微臣的小妹私會,並且帶走了。說去了醉香居。
可是微臣趕到醉香居時,人已經不見了。
小妹單純,而顧澈就是一個經常出入教坊司等煙花之地。
聽說前陣子還搞了一個花魁爭霸賽,搞得滿京城的男人都去觀看,簡直無恥之徒。”
寧景鳴非常認同地說道:“你說得對,哪有好人天天去教坊司的。”
宋威見皇帝認同了自己,跟著怒道:“對,去教坊司的人都是渾蛋,王八蛋,他們就是人間的一坨狗屎,是……”
寧泰暗暗偷笑,宋威好大的膽子啊,這不是將父皇也罵進去了?
“咳咳……”衛綰尷尬地咳嗽了幾聲,“這去教坊司的人也未必都是壞人。
再怎麼說,教坊司也是官營的。
有些人去教坊司就純粹去消遣一番,看看歌舞而已。
陛下,您說是嗎?”
寧景鳴反應過來,道:“對,衛綰說得對,宋威,你不能一杆子將所有人都打死了。”
宋威:……
宋威有些狐疑地問道:“陛下,衛大人,莫非你們也去過教坊司?”
“胡鬨,朕什麼身份,會去那個地方。”寧景鳴狠狠地瞪了宋威一眼,“趕緊說正事。”
“陛下,說完了,微臣沒有在醉香居找到他們,隻能來找您為微臣做主了。”
寧景鳴看向寧泰:“顧澈是你的小舅子,你說,該怎麼解決?”
寧泰翻了翻白眼,顧澈現在有要事要做,能怎麼解決。
衛綰搶著說道:“陛下,顧澈如今被封為皇商,他應該有新的生意。
而宋國公的小妹文武雙全,足智多謀。
臣猜測他們是不是在談生意。”
“有可能,很有可能。”寧景鳴一副煞有其事的表情,“顧澈現在做生意肯定需要人手。
宋威,你有所不知,顧澈很有生意頭腦。
他利用花魁爭霸賽,三天內給朝廷賺了三十萬兩,解決了朝廷缺少賑災款的難題。
同時自己也賺了十幾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