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澈喝了一口水,緩緩說道:“上策,首先朝廷需要派遣一個紈絝,就說是我吧,押送一些糧食前往保定府,為欽差賑災。”
“你也知道你是一個紈絝啊。”宋威沒好氣的說道。
宋青青頓時不滿地看著宋威:“大哥。”
宋威對宋青青實在很無奈:“行行行,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那什麼,為何要派遣一個紈絝去保定府?”宋威不解地看向顧澈。
這也是隔壁房間的寧景鳴三人的疑惑。
顧澈解釋道:“因為紈絝做出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來,都可以用他隻是一個紈絝來解釋。”
“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收賄賂,賣糧食,提高糧價,看蹴鞠賽等等。”
“什麼?”宋威一驚,“你竟然還要收賄賂,看我不打死你。”
宋威舉手就要打顧澈,顧澈眼疾手快,立馬躲到了宋青青的身後。
“青青保護我。”
宋青青張開手臂將顧澈護在身後,狠狠地瞪著宋威:“大哥,你乾什麼?
“我乾什麼?他都要受賄了,難道不應該打他嗎?”宋威怒道。
“我相信澈哥哥一定是有原因的,你讓澈哥哥把話說完。”
公輸羊一直站在一旁,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該不該相助。
宋威冷靜下來,道:“好,我就聽他說完。”
顧澈這才從宋青青身後走出來,坐到了宋青青的旁邊道:“宋大哥,你冷靜一點,等會我不管說什麼,你都不要再驚訝了。”
“你都收賄賂了,還有比這更驚訝的人嗎?”
“有啊。我到達保定後,直接召見幾大糧商,直言要賄賂,並且將糧食賣給幾大糧商,然後下令糧食漲價。”
“什麼?”宋威震驚得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隔壁的寧景鳴三人也震驚的站了起來。
寧景鳴的臉上除了震驚之外,還有一絲憤怒。
衛綰不解道:“這顧澈什麼意思?反其道而行,不賑災,不降糧價,反而直接索要賄賂,還將賑災糧買給糧商,更是提高糧價,太匪夷所思了。”
寧泰說道:“我們可以將自己當做一個商人,來思考這個問題。”
寧景鳴和衛綰愣了一下,還真的將自己想象成商人開始思考起來。
顧澈解釋道:“我會讓糧食的價格直接飆升為一斤兩百文以上。”
“什麼?兩百文一斤,還讓不讓百姓活下去了?”宋威大怒。
“大哥消消氣。”宋青青立馬安慰道,“澈哥哥還沒有說完呢。
澈哥哥,你說快點吧。”
顧澈聳聳肩:“行,我說簡單一點吧。保定府糧價上漲的消息一定會被隔壁的縣城的糧商知道。
糧商們為了利益肯定會運送糧食前往保定府。
等到足夠的外地糧商到達保定後,我會直接下令征用全程倉庫,給外地糧商幾天的時間處理糧食。
外地糧商為了降低損失一定會降低糧價將糧食賣了。
一旦有一家低價賣糧了,那就會造成連鎖反應,保定府的幾大糧商將無力再控製糧價。
如此就能破局。”
所有人眼睛一亮,頓時明白了顧澈漲價背後的意義。
“上策,果然是上策。”寧景鳴興奮道,“顧澈的上策果然是驚天地,泣鬼神之策。
上漲糧價,吸引外地糧商,此舉朕從未想過。”
“不愧是孤的小舅子。”寧泰滿意的說道。
“陛下,顧澈這小子值得培養,保定府有救了,臣建議讓他去保定府。”衛綰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