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樂平帶著劉樂蕊來到了月亮門口。
就看到院內有幾個婦女正在收拾著。
院子當中的雜草雜物已經被清理完,屋子也打掃了一通。
原本破舊的門窗也修繕一新。
“小劉醫生回來了?”張桂芬笑著迎了上來。
“我是院裡的三大媽,老閆的媳婦,下午你走了街道辦的同誌就來修繕屋子了,我看你沒在就跟著操持了一下。”
“你看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接開口。”
“三大媽,真是謝謝您了。”劉樂平連忙道謝。
“三大媽好。”劉樂蕊也跟著應聲附和。
街道辦的一個大媽也走了過來,“小劉醫生吧?長得還真是一表人才?有沒有對象,沒有回頭我給你介紹一個。”
“行啦,老李大姐,小劉醫生今天剛搬來,讓他收拾一下,相親的事情不著急!”張桂芬擺手說道。
“嗯,那下回再說,小劉你看看房子弄得行不行,有問題再去街道辦找楊主任。”
“行,謝謝各位大媽跟大爺了。”
劉樂平急忙從隨身的包裹當中拿出一小袋花生跟一些奶糖。
“我這裡有些花生跟奶糖,今天幫忙的大爺大媽們一人抓一把分分,辛苦各位了。”
張桂芬見花生跟奶糖兩隻眼睛就差放光了。
但想到閆阜貴的交代的,急忙推辭道,“都是街坊鄰居的,小劉你這麼客氣乾什麼。”
“三大媽,應該的。”劉樂平抓了一把花生跟兩塊奶糖硬塞給了張桂芬。
然後又將剩下的東西分給了原來裡麵的其他人。
送走了人以後,劉樂平才帶著劉樂蕊走進了屋裡麵。
四合院的房子比筒子樓的大多了,劉樂蕊一臉好奇四處轉悠,完全沒有怕生的樣子。
轉來轉去來到劉樂平身邊,有些不敢相信問道“大哥,這三間房子院子都是咱家的嗎?”
“都是!這三間房你想睡在哪間睡哪間。”劉樂平一邊收拾一邊笑著說道。
“不,我還跟大哥睡一塊。”劉樂蕊在原地轉圈說道。
大院門口張桂芬跟街道辦的人走了出來,閆阜貴趕緊起身相送。
等到人走了以後,張桂芬拿出了幾粒花生跟一塊奶糖給了閆阜貴。
“哪來的好玩意?”閆阜貴小眼一轉問道。
“新來的小劉給的。”張桂芬也掏出一個花生撥開。
“這麼稀罕的玩意說給就給,怎麼樣我就跟你說這小子不一般。”
閆阜貴手裡把奶糖挖了一小塊放進嘴裡麵,一副得意揚揚的樣子。
“老閆,街道辦的人怎麼從咱們院出來了?”
院門口不遠處一個推著自行車皮膚有點黑,身穿工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呦,一大爺,下班了!”閆阜貴抬起頭來。
“咱們院來新人了,就住在月亮門裡麵。”
“什麼?”
易中海聽完瞬間皺眉,“月亮門裡麵分出去了?”
“分出去了,”閆阜貴補充了一句。
“什麼!”易中海一聽這話滿臉震驚。
“你們兩個在這裡聊什麼呢?”
這時從另外一邊走來一個大腹便便也是身穿工服的中年人,隻不過身上的工服比易中海身上的臟多了。
“二大爺,我正跟一大爺說月亮門搬來一戶新鄰居。”
“搬月亮門裡麵了?”劉海忠一臉難以置信。“老易這可不對啊,我家都申請多久了,廠裡跟街道都沒有批。”
“怎麼讓一個外來戶搬進來了!”劉海忠第一個唱起反調了。
院裡麵三個大爺,他是官癮最重的一個,院裡的什麼事情都不能反了他的心思。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一聲虛頭巴腦的叫聲。
閆阜貴抬頭一看是傻柱回來了。
經過中午的事情,被保衛科教育一下午的傻柱,此刻有點蔫頭耷腦的一點精氣神沒有。
“傻柱,今天怎麼了!”閆阜貴問道,他是學校的老師並不知道今天軋鋼廠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