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拉著劉樂平往院裡走去。
隻把何雨柱一個人留在了原地。
“樂平哥,我可以在你家待一天嗎?”何雨水問道。
“我明天就回學校去。”
本來她就不想回家,每天都在學校,現在跟何雨柱吵架了更不想看到了他。
放眼大院當中的人,她現在能求的也隻有劉樂平了。
“可以。”劉樂平答應道。
經過半天的了解,他也發現何雨水跟大院裡麵那些‘禽獸’並不是一類人。
正好可以讓何雨水照看一下妹妹劉樂蕊。
現在手裡有錢了,劉樂平打算讓劉樂蕊繼續上學,回頭去問問轉學的手續怎麼辦理,之前在筒子樓上學的學校距離這邊有些遠了。
見問題都處理差不多了,劉樂平就回了軋鋼廠。
怎麼說今天也是他第一天上班呢。
南鑼鼓巷到軋鋼廠還是有段距離的,劉樂平琢磨什麼時候手裡錢富裕了還是需要買輛自行車。
這個年代自行車就是主要的交通工具。
從南鑼鼓巷拐出來就是主乾街道,雖然身處饑荒年,但街上店鋪的買賣依舊。
平頭老百姓無論在任何年代都離開不了吃穿。
剛到軋鋼廠門口,坐在門衛室的保衛科科長馬東強就跑了出來。
“小劉醫生回來了。”馬東強上前問道。
好家夥,雖然他是廠裡的保衛科科長,但今天上午武裝部來人那個架勢真沒有見過。
劉樂平這個新來的廠醫背後真的有兩下子。
還有人傳言新來的廠醫是城裡某個高乾子弟的。
“嗯,馬科長。”
馬東強這麼熱情讓劉樂平都有些不適應。
劉樂平先去人事科找張彩鳳銷了假。
雖然上午是請假出門,但回來抓易中海一幕基本上軋鋼廠的人都看到了,但誰敢說什麼。
張彩鳳包括人事科的幾名女性職工,都對劉樂平非常熱情。
畢竟昨天的紅糖條子可是實打實的好處。
這樣通情達理的廠醫誰不喜歡呢!
回到醫務室劉樂平坐在問診桌旁,拿了一本醫務室有關醫學的書看了起來。
基本上醫務室的活,就是等人上門就可以。
剛坐下沒有多久,醫務室就迎來了劉樂平上班第一個病人。
一個車間的操作工在操作機器時候不小心破了一個手指破了一個傷口,都差點看到裡麵的骨頭了。
這點傷口對於劉樂平來說簡直是手到擒來。
止血,上藥,包紮一氣嗬成。
“謝謝,劉醫生了。”受傷的工友連忙感謝道。
“沒事,回去注意不要讓傷口沾水,過三天以後再來換藥。”劉樂平囑咐道。
“劉醫生,您能來軋鋼廠簡直太好了。”受傷的人叫馬國偉,屬於軋鋼廠的老員工了。
軋鋼廠已經半年多沒有廠醫了,廠裡工人受傷以後都要去醫院治療,特彆不方便。
現在劉樂平來了以後有了廠醫,不出廠就能治療,平時頭疼腦熱也能來開點藥,這是最大的福利了!
在軋鋼廠工作久的老人都知道有廠醫的好處。
“馬大哥,您客氣了。”劉樂平笑著說道。
有關劉樂平的傳聞,馬國偉也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