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劉醫生沒有什麼問題啊。”外麵圍觀的車間工人說道。
站在人群當中張彩鳳得意揚揚說道,“我就跟你們說劉醫生,沒有什麼問題吧!”
“還是要聽張姐的。”有人捧著張彩鳳說道,人事科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張彩鳳了。
張彩鳳瞪了一眼身旁的何雨柱,剛才就屬他鬨得最歡了。
“何雨柱!你剛才不是說劉醫生有問題嗎!現在呢?”
“還有你劉海忠!你們跟劉醫生都是一個院的居然還不信他!當初李廠長特地把劉醫生分配到你們院的。”
何雨柱跟劉海忠已經傻了眼,不是說劉樂平沒有證嗎?
怎麼現在把證件掏出來了?
何雨柱正想要問問易中海是怎麼回事?
昨天易中海可是信誓旦旦地告訴他絕對能夠把劉樂平弄進去的。
醫務室內黨浩川買完膏藥以後,有些尷尬地跟劉樂平又道歉了一遍。
此時的他恨不得現在就把舉報那個人揍一頓。
“劉醫生,沒什麼事情,我們就先離開了,打擾您了。”黨浩川說道。
結果他轉過頭就看到外麵在看熱鬨的何雨柱。
這家夥不就是今早舉報的人嗎?
黨浩川直接快走兩步走到了何雨柱麵前,“同誌,你不知道胡亂舉報是耽誤我們的時間嗎?”
老實說黨浩川也拿何雨柱沒有什麼辦法,來工商局舉報他們就要受理,即便是假的也需要到現場來排查。
“同誌,我也不知道,劉樂平有證件......”何雨柱有些心虛的說道。
“好你個何雨柱,居然是你舉報的劉醫生,當初劉醫生來的第一天你就故意刁難他,現在又來舉報他,你到底什麼居心!”
張彩鳳第一個不樂意了,直接一把手拎起了何雨柱。
她本來個子就跟何雨柱差不多,這個時代的婦女都是乾活的好手,哪怕是做文職的,也有一膀子的力氣。
“張姐,我不是不知道嗎?我也為了大家好。”何雨柱徹底啞火了。
劉樂平來到門口看著,他看了一眼被嚇成小雞仔一樣的何雨柱。
又看了何雨柱身旁,腦袋歪向一側的劉海忠,他心裡已經清楚了怎麼回事。
看樣子何雨柱又被劉海忠當槍用,不過劉樂平環視門口一圈,發現人群邊沿處站著的易中海,急忙扭頭往車間走去。
按道理來說他把何雨柱當成乾兒子,怎麼不管直接扭頭就走了?
看樣子這裡很有可能也有這個老畜生的事。
李強黑著臉來到何雨柱麵前,“何師傅,是你去工商局舉報的劉醫生?”
“李廠長,我不尋思鬨著玩嗎?”何雨柱小聲說道。
要不是有這麼多人,李強恨不得直接伸手抽何雨柱。
這家夥真的是沒事找事!
“你知道今天上午這點事,給廠子帶來多大影響嗎?”
“劉醫生本來是好意賣膏藥,要是因為這件事沒辦法賣膏藥了,車間工人的老毛病怎麼辦?”
“這些還是次要的,要是劉醫生因為這件事離開軋鋼廠,我們廠又失去一位優秀的廠醫,到時候工人受傷了怎麼辦?”
李強越說越激動!
“你給我停職反省一個禮拜!工級連降兩級!”
“彆啊,廠長,連降兩級我吃什麼啊?”何雨柱急忙說道。
連降兩級他的工資就剩二十幾塊了。
還不如徒弟馬華多了!
“再廢話,老子開除你!”李強直接說道。
周圍人也都嚇了一大跳,這要是被軋鋼廠開除背上汙點,這輩子找工作都難了。
不過李強這個廠長說的一點錯也沒有,要是因為何雨柱舉報劉樂平當不成這個廠醫了。
那麼軋鋼廠沒有廠醫,受傷了都要去紅星醫院,不僅不方便也耽誤事情。
況且劉樂平當的這個廠醫一點毛病也挑不出來。
周圍的工人開始對何雨柱有了一些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