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我不僅給您送終,我還給您養老。”劉樂平二話沒說。
孫思明過得確實清苦,身上有中醫跟武學傳承,要是今天不遇到他話,很有可能就會埋沒了。
很多傳承就是像這樣隨著人老去世沒有人學,一點點沒了的。
孫思明開始脾氣古怪一點,但並沒有什麼壞心。
反而看到他拿的東西多還不要了,最後直接把醫書都給了他。
能夠將這些醫書完整地保留下來,也算是為後世謀福。
孫思明看著劉樂平越來越激動。
劉樂平天庭飽滿,眉眼清秀,個子也高,雙眼有神,絕對是一個好苗子。
“那個小劉,你叫我一聲師傅,就算拜師了。”孫思明說道。
“就這麼簡單嗎?”劉樂平有些詫異。
他覺得怎麼也要舉行一個師徒拜師儀式才像那麼回事。
“這都啥年代了,新時代了不講老黃曆,你能拜我為師,也是看得起我。”孫思明直接說道。
“師父!”劉樂平直接跪在地上給孫思明磕了一個頭。
“好徒弟!”孫思明直接一把手就把劉樂平扶了起來。
劉樂平有些感歎他這位師父力氣是真夠大的。
“二十多歲也不算晚。”孫思明摸了摸劉樂平身上。
孫思明這邊獨身一人,在四九城也沒有戶口屬於黑戶。
劉樂平把他這邊的情況也講了一遍,老爹劉春風現在一點消息沒有,相當於就他和妹妹一起過。
他想直接把孫思明就接到他小院去住了,順便也可以照顧。
孫思明直接拒絕了,他本意就是死了讓劉樂平順便把他埋了就行,根本沒想讓劉樂平給他養老占他便宜。
劉樂平每天早上八點上班,孫思明想了想直接教了劉樂平一個紮馬步的動作。
每天早上起來先練一個小時紮馬步,等到可以全程一個小時紮下來,他在教其他東西。
劉樂平幫孫思明把小院打掃一遍,以後他會經常來看孫思明的,至於箱子裡麵的醫書,劉樂平先拿走點以後每次來都拿走一些。
他可以直接把箱子收到小世界當中,但是不能當著孫思明的麵這麼做。
臨走之前,劉樂平又給孫思明留了五十塊錢放在了藥材架子上。
他知道直接給孫思明,老頭子是肯定不會要的。
來到這個世界一直跟妹妹相依為伴,這下有了師父以後相當於多了一個爺爺,以後也多了一個親人!
他還是十分高興的。
離開孫思明家以後,劉樂平騎車回到了95號院。
跟閆阜貴在門口打了一聲招呼,閆阜貴兩隻眼都快彎成月牙了。
“樂平,我告訴你,賈張氏那婆娘今早被街道辦罰掃一個月大街了。”閆阜貴站起身興奮地說道。
賈張氏舉報劉樂平的事情,已經被楊冬梅嚴重警告了。
賈張氏要是再敢亂說就直接罰她去掃半年的公共廁所,掃了一天大街的賈張氏回到院裡一句話都不敢說,直接回家躺著了,她都快累死了。
“還有這好事,院裡能夠消停一陣子了。”劉樂平說道。
回到月亮門的院前,黃德方跟工人還在乾活。
劉樂平給錢屬於大包,他們不可能磨洋工,越早乾完他們賺得越多。
並且劉樂平還十分大方讓閆阜貴媳婦給做中午飯,黃德方等人更加賣力地乾活了。
月亮門的大門已經安裝好了,是黃德方親自打料做的木頭門,本來應該給大門上漆麵以後再裝上。
劉樂平想省得夜長夢多,先裝上門再說,刷漆後麵再刷就行。
有了門以後,他平時上班不在家也省得惦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