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人怎麼看,首先我們自己不能看不起自己,去尋短見。”
王芬芬並沒有說話,她知道劉樂平說的話對。
“芬芬,劉醫生就是上次賈家訛詐我時候,幫我出頭的人。”馬青青趁機說道,“劉醫生的格局跟胸懷跟那些男人不一樣!”
王芬芬點了點頭。
馬青青端起雞湯喂給了王芬芬,“先吃些東西吧。”
王芬芬喝了一口雞湯。
“呦,我以為死了呢!”門外傳來一聲男聲。
不知道什麼時候跨院裡麵來了男人,正對著王芬芬家裡看去。
“馬姐,這是誰啊?”劉樂平問道。
“這是我們院的一大爺嚴福祥。”馬青青說道。
嚴福祥穿著一件白色背心灰褲子,一點補丁沒有一看家裡條件就不錯。
易中海一個月八十幾塊工資都不敢這麼造。
嚴福祥站在王芬芬門口,看了一眼王芬芬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雞肉。
“呦,還吃上了,王芬芬你沒死就這樣吧。”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等下,什麼叫沒死就這樣了?”劉樂平皺著眉頭說道。
“你是誰啊?這是我們院的事情,不用你管!”嚴福祥直接說道。
劉樂平看了一眼,冷笑道,“現在是人民當家做主的時代,你說這是你們院的事情不用我管,我要是我剛才不管她死了出了人命怎麼辦?”
“你身為院裡的一大爺剛才出事的時候不進來看,現在進來看就說一個沒死就這樣?”
“知道的你是這個院裡的一大爺,不知道還以為你又搞封建圈的自重呢!”
嚴福祥一聽這話瞬間變了臉色,他沒想到劉樂平居然這麼能說。
“你放屁,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王芬芬被人侮辱尋短見,你身為一大爺不幫忙做主,你算什麼一大爺!”劉樂平直接站起身說道。
“沒錯!”王魏芳跟著說道。
這一幕直接看呆了馬青青跟王芬芬,還沒有人這敢跟嚴福祥說話的。
嚴福祥是什麼人,她們太清楚了。
以前是四九城做買賣的娶了兩個媳婦,按理說是資本家,地主才對,現在跟沒事人一樣,還當上了大院的一大爺。
他那兩個老婆也好好的跟他在一塊住,還有人伺候,生意也是該做做。
據說背景大很,以前他家裡的下人現在都做大官了。
院裡根本沒有人敢惹嚴福祥。
“哼,你們兩個也來敢管我,不撒泡尿照照你們自己什麼德行!”嚴福祥指著劉樂平跟王魏芳罵道。
“今天你們不是想說理嗎!爺們兒就好好跟你說說!”
“劉子!去把街道辦的人叫來!說咱們院裡有事!”嚴福祥對著外麵說道。
“好嘞,親爹!”外麵有人答應道。
“我告訴你們兩個!原本這件事我還想大事化小的,現在甭想了!一會街道辦的人來,我就直接讓街道辦人把王芬芬趕出我們院!”
“她傷風敗俗壞了我們院!”嚴福祥儼然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王芬芬聽完身體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