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睡覺?”
姬九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看著麵前老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陸長生,不確定地反問道:
“是......是我理解的那種睡......睡覺嘛?”
若這話早個幾十年說出口,姬九鳳自然不會懷疑,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懂得都懂。
可如今......
已經老實巴交幾十年的陸長生,早已白發蒼蒼、老態龍鐘,連腰都直不起來了,竟還蹦出這等虎狼之詞。
還絲毫不加掩飾,讓姬九鳳心中一顫,隻以為自己聽錯了。
“師尊,我不知道你理解的睡覺是哪種睡覺?”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要死了,陸長生還怕個球。
在姬九鳳滿臉驚慌中,陸長生俯下身子,緩緩地步入水池,然後緊緊握住姬九鳳那雙吹彈可破的盈盈素手,深情道:
“反正徒兒是想擁有你!得到你!霸占你!”
“......”
水汽氤氳,也不知道是熱得還是躁的,在陸長生的強勢攻略下,往日孤傲清冷的冰美人,此刻雙頰緋紅,低著頭,女兒態儘顯。
“師尊,你......你這是不願?”
見姬九鳳低著頭不說話,陸長生還以為對方不願意,當即鬆開手,黯然神傷。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
去踏馬的以後,那些年輕時錯過的承諾,老了就更沒有機會去實現了。
原來錯過,就真的是一種過錯!
嗬嗬!
自己一個連腰都直不起來的糟老頭子,哪個小姑娘會願意?
更彆說還是上雲天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姬九鳳。
即便兩人有感情基礎......
可感情又能值幾個錢?
“師尊,我不怪你,反正我這個老頭子也要死......”
“唔......”
悲傷的話還沒說完,陸長生才發現自己的嘴已經被堵住了。
而堵住他嘴的,正是姬九鳳那烈焰紅唇......
良久。
陸長生險些喘不上氣,方才分離。
“你......你可想好了?”
見陸長生正哼哧哼哧地喘著氣,姬九鳳這才扭捏著開口道:
“元陰若破,掌門師尊必殺你。”
陸長生一愣,他自然知道,姬九鳳口中的師父便是上雲天宮的掌門雲雀子,大聖巔峰,一位恐怖到極點的強者。
此人言必行、行必果,冷酷無情,眼裡隻有宗門律法,不講半分情麵。
說殺他陸長生,就必殺他陸長生。
若不是礙於此,這幾十年他陸長生怕是早就跟姬九鳳睡上個幾千上萬回了。
“怕?”
陸長生冷笑一聲,色膽叢生,從背後一把摟住姬九鳳的細腰:
“難道他雲雀子不殺老夫,老夫就不用死了嗎?”
一個將死之人,還會怕死?
笑話!
若年輕個幾十年,他陸長生還有顧慮,畢竟總想著活著便有機會,總能找到修行的法子。
可如今都要老死了,死不死的,無非早幾日、晚幾日。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你可以說他陸長生自私,一個糟老頭子還心心念念想著糟蹋小姑娘,可陸長生今日就自私一回了!
反正都要死了,他陸長生死後,管他洪水滔天!
“哼,這才像個男人~”
姬九鳳紅著臉,似乎等這個答案已經等了很久很久。
“.......”
陸長生一愣,直到這一刻,他才讀懂這個女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