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掌櫃意有所指地說道。
“莫爺您今晚要守十場。隻要您能連勝十場,從今以後,這六合當鋪連同鬼手六在內,就都名正言順地歸您了。您也正式成為我們不夜巷的十二位‘坐館人’之一。”
陳默聽明白了,這是投名狀,也是實力測試。
想在這裡站穩腳跟,就必須拿出讓所有人都信服的實力。
“天武台在哪裡?”陳默問。
“巷子中心。”
吳掌櫃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莫爺,請。”
……
天武台是一座由整塊巨石雕琢而成的巨大擂台。
擂台周圍已經圍滿了人,看熱鬨的不嫌事大,聽說有新人要挑戰“坐館人”的規矩,整個不夜巷的人幾乎都來了。
“聽說了嗎?鬼手六被人給端了!”
“怎麼可能?鬼手六手下可是有四個內息後期的好手!”
“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那個新人就用了一根手指,連內力都沒用,就把鬼手六的人給秒了!”
“嘶——這麼恐怖?難道是宗師強者?”
“不像,看上去年紀不大,但手段詭異得很!”
議論聲中,陳默在吳掌櫃的帶領下走上了天武台。
他一上台,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無數道好奇、審視、不善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
“規矩都懂了吧?”
吳掌櫃站在台下揚聲道。
“車輪戰,十場。可以使用任何兵器、任何手段,生死不論。第一場,誰來?”
他話音剛落,一個身高近兩米、肌肉虯結、扛著一把巨大開山斧的壯漢就跳上了擂台。
“我來!”
他甕聲甕氣地吼道。
“小子,聽說你很狂?爺爺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他身上的氣息轟然爆發,通脈境一重!顯然是其他“坐館人”派來試探的。
陳默看著他,搖了搖頭。
“下一個。”
那壯漢勃然大怒。
“找死!”
他怒吼一聲,掄起開山斧帶著開山裂石之勢當頭劈下。
陳默看都沒看他,隻是側過身與那斧刃擦身而過,然後一腳踹在了壯漢的膝蓋上。
哢嚓!
一聲脆響,壯漢的身體失去了平衡。
陳默順勢一肘擊在他的後心,砰!壯漢像一灘爛泥飛出擂台,當場昏死過去。
一招。
僅僅一招,一個通脈境一重的強者敗了。全場一片嘩然。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第二個、第三個挑戰者接連上台。
有使劍的,有用鞭的,有擅長暗器的,修為也越來越高,從通脈境一重到三重,再到五重,但無一例外,沒有一個人能在陳默手下走過三招。
陳默甚至沒有拔刀,他隻是用最簡單的拳腳肘膝,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打在對方最意想不到的破綻上,或是招式銜接的空隙,或是內力運轉的節點。
在他的“破綻洞察”之下,這些所謂的強者渾身上下都是漏洞。
他的戰鬥不像是在比武,更像是一場精準的外科手術,乾淨、利落、高效。
第九場,對手是一位通脈境七重的老者,一手“幻影迷蹤步”在不夜巷頗有盛名。
可他的身法在陳默眼中卻像是慢動作回放。
陳默隻用了一步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一記手刀斬在他的後頸,老者雙眼一翻倒地。
十連勝,達成了。
整個天武台周圍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陳默那鬼神莫測的恐怖實力徹底震懾住了。
吳掌櫃看著台上的陳默,眼中精光閃爍。
他對著閣樓的方向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然後走上台朗聲道。
“十戰全勝!從今晚起,莫塵莫爺就是我們不夜巷新的坐館人!六合當鋪正式歸於莫爺名下!諸位可有異議?”
他環視一周,無人敢言。
陳默站在擂台中央,接受著所有人敬畏的目光。
他知道,從今晚起,他終於在這座龍潭虎穴般的城市裡有了一個小小的立足之地。
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