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學習技藝,能相輔相成。事半功倍。
要是能攢夠百八十種技藝,那還了得?”
魏青眼冒光:如今他靠采珠糊口,憑著識文斷字和拳腳功夫,八階煉體功和坤元壯內功立足,這些都算“技藝”
隻要肯練,就能一直精進。
技多不壓身!
想到這,他渾身乾勁:隻要熬得住,就往死裡練!
······
“魏青,這練上武了!”
“聽說梁三他爹認你做徒弟了?”
翌日一早。
準備出海采珠的珠戶和漁戶一出船篷就看見魏青在站樁。
他收了神,沉息吐納:一呼一吸間,氣血裹著勁力走遍周身,筋肉繃得像鐵板,循環數十次後,汗水早浸透了粗布衣。
吐納之間,全身氣血如激流勇進走遍全身。
全身肌肉如鐵板連成一片堅硬無比。
他收了架勢,扭頭對上那一雙雙羨慕的眼神:“彆聽瞎傳,我就撈了哥牛角珠蚌賣給東市鋪,梁實叔濕寒重,用這珠蚌磨粉治病,才攀了點交情,哪來的乾爹?”
一個瘦一點的與魏青一樣大的小夥半信半疑:“那你這功夫哪學的?”
說話的是阿鬥,是魏青的玩伴。阿鬥一家在白尾灘的東邊,是打漁為生,也是下級賤戶。
平時魏青出海采珠也總能碰見阿鬥他爹。
有時也有阿鬥。
雖然他在南邊阿鬥一家在東邊。
漁戶是可以在陸地上住的。
平時自己出海采珠,魏苒也多虧他娘照看。
魏青隨口圓:“梁實叔看我身子弱,傳了套養生功,隻有練法,沒法打人。”
阿鬥說道:“這叫弱?恐怕我與阿爹再加一個人都打不過你!”
魏青壓下嘴角:他如今氣血初成,何止三個!
嘴上卻歎:“梁實叔說我是內虛漏氣,表麵看著壯,實際像破桶裝水,阿鬥你可彆往外說。”
阿鬥立馬拍胸:“我嘴嚴!對了,我爹在迷宮灣蹲了十天,昨兒撈了兩個白霞珠蚌!九等品珍珠還沒取。送一個給楊萬裡,剩下的換錢,夠我進武館拜師了!”
“叔真有本事!迷宮灣采到九等品珍珠了。”
魏青剛誇完,阿鬥就蔫了:“可我爹十來天沒回家,前陣子鬨海妖害了朱大,我娘整夜睡不著……我不想學武了,萬一學不出名堂,錢不白扔了?”
“學武是出路啊。”魏青勸道,“你不會打漁,去碼頭當夥計隻能餓肚子,等叔嬸老了,誰養家?學門本事,總比混日子強。”
阿鬥眼睛一亮:“對!等我學成黃山門的‘胯下鐵罩功’,拉你一起進!
這功能斂精補陽!”
魏青沒接話,外城武館沒真東西,但學點把式能防身,混個護院活計也能掙錢,對阿鬥也算條路。
“走!我爹打了好漁貨,割了肉喊你吃飯!”
阿鬥扯著他往圃田灣跑,這裡的賤戶漁民都沿河住,土坯房連成一片。
魏青想起剛穿來時,他病得快死,是阿鬥爹和王麻湊了半升米救的,這份恩他記著。
正好跟阿鬥爹談合作:他找珠池,讓長平叔出海采珠。
既能省時間練功,還能攢錢換船,開個“魏記珠鋪”。
剛到阿鬥家矮籬笆外,就聽老農喊:“阿鬥!快回去!你爹讓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