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傳說中的劍仙之體?
他喉結滾動,眼底閃過一絲狠色。
富貴險中求。
既然師姐都不反抗,那他還裝什麼正人君子?
江言俯身,嘴唇幾乎貼上秦冰雲的耳垂,正欲更進一步。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
突兀地炸響如同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澆滅了屋內所有的旖旎與火熱。
“啊!”
秦冰雲發出一聲驚呼,像是受驚的兔子,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平日裡那副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定力,此刻蕩然無存。
她手忙腳亂地抓起散落的衣衫,想要遮掩乍泄的春光。
越急越亂,手中衣物滑落,反而露出了更多不該露的地方。
“這……這是……”
秦冰雲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深夜,男弟子房中,衣衫不整。
若是被人看見,她秦冰雲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江言站在床邊,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媽的!”
“哪個不長眼的雜碎!”
就差一點!
就差那麼臨門一腳!
好感度卡在95,死活不動了。
這種被打斷的憋屈感,讓他想殺人。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
看秦冰雲這副驚慌失措的模樣,今晚是沒戲了。
再想刷到100,難如登天。
既然如此,不能空手而歸。
先把能拿的拿了!
江言目光一凝,鎖定麵板。
【當前好感度:95。】
【滿足提取條件。】
【是否提取詞條:劍心通明(紫)?】
“提取!”
江言心中低喝。
嗡!
一道唯有他能看見的紫色流光,從秦冰雲身上飛出,瞬間沒入他的眉心。
轟!
識海震蕩。
原本模糊的劍道至理,此刻瞬間清晰。
仿佛擦去了鏡麵上的塵埃。
世界在他眼中變了。
風的流動,燭火的搖曳,甚至空氣中微塵的軌跡。
皆可為劍。
【劍心通明】,到手!
雖然沒有觸發暴擊,但這畢竟是紫色詞條,配合【至尊靈骨】和【修羅法身】,足以讓他在劍道上一日千裡。
此時秦冰雲終於穿好了衣衫。
雖然發絲淩亂,麵色潮紅,但好歹遮住了身體。
她不敢看江言,低著頭,聲音都在抖。
“我……我先走了。”
說完,她如逃命般衝向門口。
江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邪火。
他想看看究竟是誰壞了他的好事。
大步上前,一把拉開房門。
月光傾瀉而入。
門口站著一道粉色的身影。
柳青青?
不甘心的她去而複返,想要再試一次。
然而門開的瞬間。
她看到的不是江言那張冷臉,而是一道從屋內衝出的白影。
兩人險些撞個滿懷。
秦冰雲停下腳步,看清眼前之人,瞳孔驟縮。
“柳……柳師妹?”
柳青青也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秦冰雲。
衣衫微亂,發髻鬆散。
那張向來冷若冰霜的臉上,此刻布滿紅暈,眼角眉梢還帶著未散的春意。
甚至身上還帶著一股剛被人把玩過的熱氣。
再看屋內。
江言衣衫不整,神色陰沉地站在那裡。
床榻淩亂,被褥翻卷。
一股濃鬱的曖昧氣息,從屋內湧出,撲麵而來。
傻子都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轟!
柳青青隻覺腦中一聲巨響。
麵若死灰。
她費儘心機,甚至不惜自薦枕席,換來的隻有一句“滾”。
而秦冰雲,那個高高在上、被無數人奉為女神的大師姐。
竟然……竟然也在江言房裡?
而且看樣子,兩人早已……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挫敗感,瞬間淹沒了她。
“秦……秦師姐?”
柳青青嘴唇顫抖,聲音尖銳得有些變形。
“你……你們……”
秦冰雲此刻恨不得當場昏死過去。
被撞破了,還是被外門最八卦的柳青青撞破了。
她哪裡還有臉解釋?
“讓開!”
秦冰雲低著頭,一把推開擋路的柳青青,狼狽地衝入夜色之中。
眨眼間便沒了蹤影。
隻剩下柳青青一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門口。
她看著江言,眼中滿是絕望和不可置信。
“為什麼……”
“為什麼是她?”
“我哪裡比不上她?”
江言靠在門框上,冷冷地看著這個壞了自己好事的女人。
若不是她,今晚就是雙倍快樂,還能拿個紅色或者金色詞條。
全是這女人攪局。
“你也配和她比?”
江言聲音冰冷,如刀子般紮在柳青青心口。
“還有,誰讓你回來的?”
殺氣。
毫不掩飾的殺氣。
柳青青渾身一顫,如墜冰窟。
她終於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早已不是以前那個任她拿捏的舔狗了。
他是築基大修。
是連大師姐都能征服的男人。
“我……我這就走……”
柳青青嚇得魂飛魄散,轉身跌跌撞撞地跑入黑暗。
江言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冷哼一聲。
“晦氣。”
砰!
房門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