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內。
空氣粘稠,仿佛能滴出水來。
白欣兒靠在石桌旁,紅衣緊貼,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想走,可雙腿發軟,像是被抽去了骨頭。
“師姐,你這腿抖得厲害。”
江言慢條斯理地飲了一口殘酒,目光在她修長的大腿上掃過,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莫不是平日裡練槍練岔了氣,身子虛了?”
“放屁!”
白欣兒咬著銀牙,強撐著一口氣回懟。
“老娘身體好得很!”
“倒是你,彆是個銀樣鑞槍頭!”
【叮!白欣兒好感度+1!】
【叮!白欣兒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10。】
終於到了。
江言眼底精光一閃。
“提取詞條:【烈焰槍意(藍)】。”
嗡。
一股燥熱霸道的意念湧入識海。
雖是槍意,卻與劍意殊途同歸。
那是烈火燎原的慘烈,是一往無前的決絕。
江言將其壓入丹田,以混沌劍元吞噬同化。
白欣兒隻覺渾身一輕,那種被壓迫的感覺消散,轉身就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師姐,急什麼?”
一隻大手,毫無征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江言用力一拉。
驚呼聲中,那具滾燙的嬌軀跌入懷中。
到嘴的肉,哪有吐出來的道理?
江言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沉沙啞。
“我看師姐體內火氣太旺,經脈鬱結。”
“明日便是小比,若是因此輸了,豈不可惜?”
“師弟有一手絕活,專通經絡,去火氣。”
白欣兒身子滾燙,在江言懷裡扭動,像是條缺水的魚。
“你……你彆亂來……”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
江言直接按壓推拿。
靈力透體而入,帶著一絲挑逗的酥麻。
“唔……”
白欣兒發出一聲壓抑的媚哼,雙眼瞬間迷離。
那種感覺,就像是乾柴遇到了烈火,一點就著。
“這處穴位,名為‘神闕’。”
江言的手指劃過平坦的小腹,在那敏感的肚臍周圍打著圈。
“師姐,你是了。”
轟!
白欣兒腦中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她猛地轉身,那雙向來潑辣的眸子裡,此刻滿是即將溢出的春水與決絕。
“混蛋……”
“你就是故意的!”
她突然一把揪住江言的衣領,用力一推。
江言順勢倒在身後的石榻上。
下一秒。
紅影壓下。
白欣兒跨坐在他腰間,居高臨下,紅唇微腫,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江言,你聽好了!”
“老娘喜歡你!”
“今天你要是不行,老娘廢了你!”
直白火辣。
這就是白欣兒。
話音未落,她低下頭,笨拙而熱烈地吻了下來。
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在他唇齒間呢喃。
“輕點……”
“人家……是第一次。”
……
紅燭搖曳映羅帳,
烈女翻身做霸王。
槍意化作繞指柔,
一夜魚龍舞大荒。
……
【叮!白欣兒好感度+90!】
【當前好感度:100(生死相隨)。】
【觸發千倍暴擊!】
【“烈焰槍意(藍)”進階為“五行火意(紫)”!】
紫光大盛。
江言隻覺體內仿佛多了一顆永不熄滅的火種。
那是純粹的火之本源。
五行之中,火主攻伐,亦主毀滅。
這一夜。
石屋內的溫度,甚至比煉器爐還要高上幾分。
……
翌日清晨。
天光大亮。
江言睜開眼,神清氣爽。
身側已無人影。
床單上,那一抹落紅已被剪去,隻留下淡淡的餘香。
“跑得倒是快。”
江言起身穿衣,嘴角微揚。
昨夜這小辣椒可是瘋狂得很,也不知今日還能不能下床參加小比。
推門而出。
深吸一口帶著晨露的空氣。
“內門小比……”
江言整理衣衫,神色平淡。
對於那所謂的“洗靈池”獎勵,他毫無興趣。
那種提升根骨的地方,對凡人是聖地,對他這【至尊靈骨】擁有者來說,連洗澡水都嫌淡。
他去的目的隻有一個。
看魚。
內門數百築基精英齊聚,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詞條自助餐。
不吃飽,怎麼對得起這趟腿?
……
通往演武場的山道上。
人流如織。
江言混入人群,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溫和笑容。
“趙師兄,早啊,這次定能大展宏圖。”
“錢師弟,氣色不錯,這把劍保養得真好。”
伸手不打笑臉人。
【趙四好感度+1。】
【錢五好感度+1。】
蚊子腿也是肉,江言來者不拒。
正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