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內,燭火搖曳,暖香熏人。
那壇特意調製的【紅塵酒】,酒勁綿長,最是亂人心智。
“師弟,這劍法……當真要脫衣服練?”
秦冰雲麵若桃花,眼神迷離,聲音軟得像一灘水。
江言端坐榻上,左手攬著紅衣,右手擁著白裙,神色一本正經。
“紅塵滾滾,赤條條來,赤條條去。”
“身無長物,方能心無掛礙。”
“信我。”
白欣兒早已醉眼朦朧,聞言更是豪放。
“怕什麼!”
她借著酒勁,那股子小辣椒的潑辣勁兒徹底上來了。
一個翻身,直接跨坐在江言腰間,居高臨下,紅裙如火蓮綻放。
“冰雲,你就是太扭捏。”
“既然都是自家姐妹,有什麼看不得的?”
說著,她伸手一把將還在猶豫的秦冰雲也拉了過來。
“來!一起!”
秦冰雲驚呼一聲,跌入羅帳。
一時間,鶯聲燕語,春色無邊。
江言嘴角微揚,揮手滅了燭火。
“二位師姐,劍陣已開。”
“請入局。”
紅塵浪裡,三人同修。
這一夜,石屋內的動靜,連屋外的劍鳴聲都被壓了下去。
……
次日日上三竿。
江言醒來時,身側已空。
隻有淩亂的被褥和空氣中殘留的旖旎氣息,證明昨夜的荒唐並非大夢一場。
想必是兩女酒醒後,羞憤難當,早早逃了。
江言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劈啪作響。
神清氣爽。
甚至連神魂都凝練了幾分。
“溫柔鄉是英雄塚,亦是加油站。”
他收斂心神,盤膝坐定。
正事要緊。
“轉換功法。”
心念一動。
體內原本灰白陰冷的葬神真元,開始按照【大墓葬神訣】的全新路線瘋狂運轉。
轟隆隆!
丹田氣海內,仿佛發生了一場開天辟地的地質變動。
原本散亂的死氣開始坍塌、壓縮、重組。
灰白之色漸深,最終化作一種深邃幽暗的黑金之色。
死寂,卻厚重如山。
一座巍峨古老的墓碑虛影,在氣海中央拔地而起,鎮壓萬古。
【大墓葬神訣】,入門。
江言睜眼。
瞳孔深處,兩座微型墓碑緩緩旋轉。
氣息變得更加深不可測,原本外放的鋒芒儘數內斂。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座移動的深淵。
不動則已,動則埋葬一切。
……
兩日後。
“窮了。”
江言看著空空如也的儲物袋,歎了口氣。
為了重鑄【春黎劍陣】,他耗儘了家底。
如今手裡連買釀酒材料的靈石都沒了。
“得搞錢。”
他目光落在丹爐旁剩下的酒糟上。
**【釀酒宗師】與【丹道大師】**思維碰撞。
**【至尊靈骨】**推演。
半個時辰後。
一張全新的方子在腦海成型。
取最廉價的靈米酒為基,輔以少量虎骨草提氣,再用丹道手法冷凝壓縮。
成本:黃階下品。
藥效:黃階上品。
江言動手。
半日功夫,百顆晶瑩剔透、赤紅如瑪瑙的珠子出爐。
酒香濃鬱,卻無丹毒。
……
劍塚外。
生意依舊紅火。
“江師兄,這劍鏽得厲害,還能洗嗎?”
一名外門弟子遞上一把破劍,滿臉希冀。
江言接過,隨手一抹。
煥然一新。
“十塊靈石。”
那弟子正要掏錢,江言手掌一翻,一顆赤紅珠子出現在掌心。
“師弟,看你氣息虛浮,可是卡在瓶頸了?”
“這是新出的【凝酒珠】,一顆頂三枚回氣丹,且無丹毒,還能淬煉經脈。”
“嘗嘗?”
那弟子將信將疑,試著買了一顆。
吞下。
轟!
一股熱流瞬間炸開,溫潤醇厚,靈力瞬間回滿,甚至連停滯許久的瓶頸都鬆動了。
“臥槽!”
弟子瞪大眼睛。
“神藥!這是神藥啊!”
“多少錢?”
“二十靈石一顆。”
“買!我全要了!”
……
短短兩日。
【凝酒珠】的名號,如瘟疫般席卷內門。
演武場角落。
兩名弟子正在切磋。
一人靈力耗儘,眼看要輸。
反手掏出一顆赤紅珠子扔進嘴裡。
吧唧。
瞬間滿血複活,反手一劍把對手劈飛。
“你作弊!吃了什麼禁藥?”對手怒吼。
“禁藥個屁!這是凝酒珠!江師兄出品,必屬精品!”
任務大殿。
幾名剛做完任務回來的弟子聚在一起。
“以前買丹藥,死貴不說,吃多了還拉肚子,一嘴藥渣味。”
“就是,這凝酒珠多好,入口即化,還能過酒癮,關鍵是便宜!”
“以後誰還去丹閣當冤大頭?我反正隻認江師兄的珠子。”
口碑發酵。
凝酒珠成了內門最新的硬通貨。
……
丹閣。
“砰!”
又是一個名貴的茶盞被摔得粉碎。
齊雲霄站在大殿中央,胸口劇烈起伏,那一身金紋丹袍都快被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