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舟穿雲,紫帳低垂。
艙內,春意濃得化不開。
柳如煙不愧身負【天媚道體】,媚骨天成,無師自通。
她就像是一株依附大樹而生的菟絲花,每一個眼神,都能精準地擊碎男人的理智防線。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伺候人的本事。
無需多言,便是極致。
“主人……”
柳如煙雙頰緋紅,眼底水霧彌漫。
奉上最珍貴之物。
那是她守了二十年的元陰,也是【天媚道體】最核心的本源。
“請君……憐惜。”
轟!
陰陽交彙。
江言身軀猛地一震。
他隻覺龐大到難以想象的能量湧來。
先天元陰,是天地間最純粹的造化之力。
“這就是紅色詞條的威力?”
江言心中驚駭。
這哪裡是雙修?這分明是直接往他嘴裡灌頂!
【天媚道體(紅)】效果發動:雙修收益提升十倍!
原本平和的經脈,瞬間被這股洪流撐滿。
“大墓葬神,吞!”
江言不敢怠慢,緊守靈台。
丹田氣海內,那座黑金墓碑虛影轟鳴震顫。
它貪婪地吞噬著這股元陰之力,將其轉化為最精純的大墓真元。
滋滋滋。
原本還需要數月苦修才能填滿的靈力槽,此刻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築基中期……中期巔峰……
哢嚓。
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壁障被衝破。
江言渾身毛孔舒張,噴出一口濁氣。
氣息瞬間攀升至頂點。
築基中期,圓滿!
距離後期僅差一線。
甚至連神魂都在這股力量的滋養下,變得更加凝練通透。
“爽!”
江言睜眼,精光四射。
這等修煉速度,簡直讓人上癮。
他低頭看著懷中那具即便在大戰後依然緊致如初,甚至更加潤澤的嬌軀。
絕世**。
柳如煙此時癱軟如泥,俏臉上滿是初經人事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
她也在反哺中獲益良多,氣息雖亂,卻更加深邃。
“主人……”
她手指無力地劃過江言胸膛,眼波如絲。
“奴家……還能行。”
一句話如火上澆油。
江言大笑,翻身壓下。
“既如此。那就再來!”
飛舟震顫。
梅開二度。
梅開三度。
直至雲海翻騰,天光破曉。
......
歸途漫漫,春色無邊。
飛舟穿梭雲海。
艙內,柳如煙極儘溫柔。
不同於秦冰雲的清冷含蓄,亦不同於白欣兒的火辣傲嬌。
她更像是水,是那種能隨容器變化形狀,無孔不入,將男人伺候到骨子裡的水。
端茶遞水,揉肩捶腿,夜夜侍寢。
甚至連剝靈果這種小事,她都能做出花樣來。
“主人,張嘴。”
柳如煙跪伏在側,媚眼如絲。
江言享受著這份帝王般的待遇,心安理得。
幾日下來,隨著高頻率的雙修與靈藥滋補。
轟!
江言周身一震。
丹田內,大墓真元如海嘯般翻湧,那座黑金色的墓碑虛影愈發凝實,表麵甚至浮現出了幾道繁複的道紋。
壁障?
在至尊靈骨麵前不存在的。
氣息暴漲直衝雲霄。
築基後期成!
江言睜眼,神光內斂。
感受著體內浩瀚如海的力量,他嘴角微揚。
“這就是開掛的感覺。”
隻差一步,便是築基圓滿,隨後便是開竅。
……
太一宗,內門第七峰。
白芷峰。
此峰終年積雪,隻有一種名為白芷的靈花盛開,美得淒冷。
峰頂,白玉宮殿。
殿內暖意融融,絲竹之聲悅耳。
幾名身著薄紗、身段曼妙的女弟子,正隨著樂聲翩翩起舞。
主位之上,一名身著紫色宮裝的女子斜倚軟塌。
季玲月,真傳弟子,開竅中期。
她生得極美,鳳眼狹長,透著一股淩厲的英氣。
隻是此刻,她的目光並未落在那些舞姿上,而是落在身旁一名正跪著為她斟酒的少女身上。
指尖挑起少女的下巴。
眼神貪婪,如賞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真嫩。”
季玲月嘴角含笑,指尖順著少女修長的脖頸下滑。
少女瑟瑟發抖,卻不敢躲避,眼中滿是恐懼。
就在這時。
哢嚓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突兀地在殿內響起。
季玲月動作一頓,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陰冷。
她攤開另一隻手。
掌心之中,一枚血色玉佩已然碎成了粉末。
“趙博……死了?”
季玲月看著那堆粉末,眼神有些恍惚,隨即化作暴虐的殺意。
趙博是她養在內門最聽話的一條狗。
不僅能幫她斂財,還能幫她處理很多臟活。
如今狗被人宰了。
“敢殺我季玲月的狗,找死!”
季玲月聲音森寒。
身旁那名斟酒的少女感受到這股殺氣,手一抖,酒液灑出幾滴落在季玲月的裙擺上。
“真傳恕罪……”
少女嚇得魂飛魄散,剛要磕頭求饒。
噗嗤。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毫無征兆地洞穿了她的胸膛。
鮮血噴灑,染紅了那身紫色的宮裝,也染紅了季玲月那張絕美的臉龐。
“礙眼。”
季玲月抽出手,嫌棄地甩了甩血跡。
少女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殿內舞樂驟停。
所有舞女跪伏在地,渾身顫抖,大氣不敢出。
季玲月接過侍女遞來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
“去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管是誰殺了他,我要那個人的九族,給我的狗陪葬。”
……
劍塚。
江言推門而入,身後跟著像小尾巴一樣的柳如煙。
“你還要跟到什麼時候?”
江言停步,回頭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