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劍塚內的煞氣在月色下翻湧。
石屋前,原本清冷的院落此刻卻是香風陣陣,氣氛詭異而焦灼。
江言端坐在石凳上,手裡捏著酒杯,看著眼前站成一排的四個絕色女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左邊,秦冰雲一身素白道袍,清冷如雪蓮,隻是此刻那雙眸子裡滿是錯愕。
右邊,白欣兒火紅短裙,大腿修長,小嘴微張,一臉的難以置信。
中間,則是剛換上一身紫色紗裙、風情萬種的殷月梅。
而在江言身後,柳如煙正乖巧地捏著他的肩膀,一副看好戲的神情。
“殷……殷師姐?”
白欣兒指著殷月梅,結結巴巴:“你……你怎麼也在這?還穿成這樣?”
這可是內門出了名的女魔頭啊!
平日裡大家見麵都繞道走的狠角色,此刻竟然穿著透視紗裙,一副剛沐浴完的慵懶模樣站在江言院子裡?
殷月梅若是以前,定要拔刀砍人。
但此刻好感度滿值,加上剛與江言有了實質進展,她隻是慵懶地撩了撩長發,大方一笑。
“怎麼?隻需你們來慰問江郎,就不許我來?”
“江郎?!”
秦冰雲和白欣兒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稱呼,太勁爆了。
秦冰雲深吸一口氣,看向江言,眼中雖有幽怨,但更多的是無奈與包容。
好感度100的效果在此刻體現得淋漓儘致。
她走上前,並未發火,而是溫柔地替江言整理了一下衣襟。
“阿言,明日便是鬥器之期。古河長老底蘊深厚,我們擔心你有壓力,本想來看看便走……”
“既然殷師姐也在,那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語氣酸溜溜的,卻也是實打實的關心。
白欣兒則是眼珠一轉,瞬間接受了現實。
多一個人怎麼了?反正已經有柳如煙那個狐狸精了,再多一個女魔頭也不算多。
隻要江言心裡有她就行。
她直接擠到江言身邊,抱著他的胳膊蹭了蹭,示威似地看了一眼殷月梅。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就都彆裝了。”
“姐妹們都是為了那個賭約來的。”
“要是那古河老東西敢耍賴,咱們四個聯手,就在這內門鬨他個天翻地覆!”
殷月梅聞言,鳳眼一亮,那種豪爽的江湖氣瞬間回來了。
“這話中聽。”
“既然都是江言的女人,那以後便是一家人。”
“誰敢動他,老娘第一個劈了他!”
柳如煙也適時地遞上靈茶,嬌笑道:“幾位姐姐說得對,主人若是成了火奴,咱們可就都成寡婦了呢。”
一句話,瞬間拉近了四個女人的距離。
氣氛從修羅場,詭異地變成了誓師大會。
江言看著這和諧的一幕,心中暗爽。
這就是全員滿好感度的快樂嗎?
不用哄,不用騙,自我攻略,內部團結。
“行了。”
江言放下酒杯,目光掃過四張風格迥異卻同樣絕美的臉龐。
“區區一個古河,還輪不到讓你們去拚命。”
“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既然都來了,今晚就都彆走了。”
“明日大戰在即,我需要……借點靈感。”
四女一愣。
白欣兒最先反應過來,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卻大膽地咬著嘴唇,媚眼如絲。
“天色確實晚了……”
她伸出手指,在江言胸口畫圈。
“不如……一起休息吧?”
“正好,我們也想看看,殷師姐的刀法……有沒有她的嘴硬。”
秦冰雲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低著頭捏著衣角:“這……這不太好吧……”
殷月梅卻是挑眉一笑,大步上前一把摟住江言的另一隻胳膊。
“怕什麼?”
“戰場殺敵都不怕,還怕這個?”
“走!”
江言輕咳一聲,站起身,一手攬住兩個,身後還跟著兩個。
“走著。”
“今晚,本座便讓你們知道,什麼叫……雨露均沾。”
粉拳如雨點般落在江言身上,卻沒半點力道,反而像是調情。
石屋門關。
禁製開啟。
……
太一宗主峰,太極殿。
夜涼如水。
姬瑤雪剛剛批複完最後一份關於安保的公文,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古河與江言鬥器……”
“這江言,還真是個惹禍精。”
她嘴上抱怨,心裡卻像貓抓一樣。
白天得知這個消息時,她第一反應竟不是擔心宗門名譽,而是擔心江言會不會輸。
“那家夥……應該有把握吧?”
“畢竟連殷月梅都對他死心塌地。”
想到殷月梅,姬瑤雪的臉頰又有些發燙。
那個畫麵……太深刻了。
“本宮隻是為了確認明日不會出亂子。”
“對,隻是例行巡查。”
姬瑤雪做賊心虛地看了一眼殿外,確定無人後,熟練地掏出【造化玉蝶】。
靈力注入。
光幕顯化。
劍塚石屋內的景象再次浮現。
然而這一次,姬瑤雪差點把手中的玉寶給扔出去。
“四……四個?!”
她瞪大美眸,櫻唇微張,整個人都傻了。
畫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