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透過窗欞灑在略顯淩亂的床榻之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獨特的麝香與酒氣混合的味道,那是徹夜狂歡後留下的餘韻。
蘇月瑤蜷縮在被角裡,半張臉埋在枕頭下,露出的肩膀上印著幾處曖昧的紅痕。她緊閉著眼,睫毛卻在微微顫抖,顯然是在裝睡。
旁邊,蘇月靈更是整個人都縮進了被窩裡,像隻鴕鳥,隻有頭頂的一縷呆毛露在外麵。
而在那潔白的元帕之上,兩朵刺眼的落紅宛如雪地紅梅,昭示著昨夜的風雨兼程。
“醒了就彆裝了。”
江言靠在床頭,神清氣爽。
經過一夜不僅沒有絲毫疲憊,反而覺得通體舒泰。
聽到江言的聲音,蘇月瑤身子一僵,終於裝不下去了。
她緩緩拉下被子,露出那張紅得像熟透蘋果的小臉,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看江言。
“公……公子。”
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事後的慵懶。
“還疼嗎?”
江言伸手,指尖劃過她的臉頰。
蘇月瑤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羞澀地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不疼了。”
“就是……有點酸。”
“酸就對了。”
江言壞笑一聲,目光掃過旁邊還在當鴕鳥的蘇月靈。
“俗話說得好,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昨晚本公子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這幾畝荒地開墾出來。”
“怎麼,現在的田地都這麼嬌氣了?”
聽到這渾話,蘇月瑤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被窩裡的蘇月靈更是發出了一聲類似嗚咽的悲鳴。
柳如煙端著洗漱的水盆走了進來,正好聽到這句,不由得嬌笑出聲。
“主人,您這話可就冤枉兩位妹妹了。”
她放下銅盆,扭著水蛇腰走過來,掀開被子一角,在蘇月靈的臀兒上拍了一記。
“啪。”
“兩位妹妹可是初次承雨露,又是雙生花開,主人您那手段……嘖嘖,也就是她們體質好,恢複得快。”
“換做旁人,怕是三天都下不了第。”
蘇月靈被這一巴掌拍得“哎呀”一聲,終於把頭探了出來,眼角還掛著淚痕,委屈巴巴地看著江言。
“公子……您欺負人。”
那副梨花帶雨又含羞帶怯的模樣,瞬間擊中了江言的心巴。
“欺負?”
江言眉毛一挑,將被子猛地一掀。
晨光下,三具各具風情的嬌軀若隱若現。
“既然說我欺負人,那本公子若是不坐實了這個罪名,豈不是虧了?”
“呀!”
蘇月瑤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江言一把攬入懷中。
屋內,再次響起了令人麵紅耳赤的求饒聲與喘息聲。
……
太一宗最高處,寢宮深處。
姬瑤雪盤坐在巨大的寒玉床上,周身繚繞著清冷的仙氣。
在她麵前,懸浮著一麵古樸的玉碟。
此時,玉碟的鏡麵上,正實時播放著劍塚內室的畫麵。
“呸!”
“無恥!”
“下流!”
姬瑤雪嘴裡啐著,臉上卻是紅霞滿布,甚至連晶瑩的耳垂都染上了血色。
她一邊罵,那雙美眸卻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根本挪不開半分。
“這混蛋……大早上的也不消停。”
“那兩個雙胞胎有什麼好的?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也值得他這麼……這麼賣力?”
姬瑤雪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帶。
嫉妒的情緒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
她是聖女。
是代掌教。
高高在上,受萬人敬仰。
可在這金碧輝煌的宮殿裡,她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
每天麵對的,是堆積如山的宗門卷宗,是那幾個老謀深算的長老,還有那群表麵恭敬、背地裡算計的真傳弟子。
“好想……”
姬瑤雪看著畫麵中江言肆意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好想也像她們一樣,活得那麼真實,那麼放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鏡麵中江言的臉龐。
冰涼的觸感讓她瞬間清醒。
“不行。”
姬瑤雪收回手,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
“我是聖女,代表著宗門的臉麵。”
“若是被人知道我在偷窺一個內門弟子……太一宗的臉都要被我丟儘了。”
她揮手打散了畫麵。
玉碟恢複了平靜。
但她的心卻亂了。
“四個月後的三宗五門爭霸賽……”
姬瑤雪站起身,赤足踩在寒玉地麵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稍微冷靜了一些。
“按照規矩,掌教需坐鎮宗門。”
“但我受夠了。”
她走到窗邊,望著下方翻滾的雲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也要出去。”
“哪怕是喬裝打扮,哪怕是隱姓埋名。”
“我也要去看看外麵的世界,去看看……那個混蛋在外麵是不是也這麼招蜂引蝶。”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心中成型。
如果不找個理由把江言支開,或者自己找個理由跟出去。
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
“看來,得好好運作一下了。”
姬瑤雪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是久違的屬於少女的調皮。
……
辰時。
太極廣場。
今日的人數,比昨日還要多。
雖然太一宗號稱十萬弟子,但那是算上外門雜役和掛名弟子的虛數。
真正的內門弟子,不過五千之數。
今日,這五千人幾乎全到了。
密密麻麻的人群圍在八個巨大的擂台周圍,喧囂聲直衝雲霄。
“江師兄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江言一身嶄新的青衫,神采奕奕,絲毫看不出昨夜勞累過度的樣子。
在他身後,跟著紅光滿麵的殷月梅,嬌小可愛的唐糖,以及……
兩個低著頭臉紅得像蝦米一樣的雙胞胎姐妹。
蘇月瑤和蘇月靈走路的姿勢略顯怪異,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顯然是還沒緩過勁來。
“江師兄早!”
“師兄今日氣色不錯啊!”
“祝師兄旗開得勝,劍指魁首!”
沿途的弟子紛紛拱手行禮,眼中滿是敬畏與討好。
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裡,江言昨天展現出的統治力,已經徹底征服了這群驕傲的內門弟子。
江言微笑著點頭致意,雖然沒說話,但這副從容的氣度,更是讓人折服。
“看到了嗎?”
人群中,有人竊竊私語。
“今天沒看到蒼白鶴和錢猛。”
“廢話,蒼白鶴被自己的靈獸打成了殘廢,現在還在禦獸峰躺著呢,據說連人形都維持不住了,半人半蛛,慘得很。”
“那錢猛呢?”
“更慘!聽傳出來的消息,錢猛被抬回去後,體內的生機就被一股怪異的死氣吞噬。昨晚半夜,他的雙腿已經開始石化了,估計挺不過今晚。”
“嘶——”
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江言的目光更加敬畏。
殺人不用刀。
這就是惹怒江言的下場。
“所以說,寧惹閻王,莫惹江郎。”
“江師兄看著溫潤如玉,實則……”
那人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