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回到莊園內。
齊玉京從遠處走過來,站在李錦舟麵前,臉色異常嚴肅:“不允許有下次,如果有,我就把你扔進青白江裡。”
李錦舟想不到在屋子裡的齊玉京竟然也知道他們大半夜跳池子了,突然覺得這位看上去風韻猶存的女人似乎並不像隻是單純的警告,而是真正有可能付諸成實的行為。
他看了眼身邊的桃魚夭。
桃魚夭小聲低頻率的,說道:“小姨,是我自己要跳的。”
“也不會有下次了。”李錦舟轉身離去。
他剛才還對齊玉京存有好感在這個時候,也徹底歸零。
兩人其實從開始認識到現在,也不過隻有幾個小時而已,既然沒有建立足夠友好的友情,便也沒必要再過多承捥這脆弱的認識。
隻是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齊玉京的變臉速度明顯有些太快。
“抱歉,小姨她就是這樣的性格,可能也是在意我。”桃魚夭追了兩步。
李錦舟笑道:“沒事,你打開心結就可以了。”
就在這個時候,沈眉妝也從前麵走了過來。
“剛才去哪了,我正在到處找你,你頭發怎麼濕了,落水了嗎?”沈眉妝注意到李錦舟頭上的頭發還有些濕汽。
“沒什麼,剛才用水洗了一下頭。”李錦舟笑道。
“我都看見了,梁先河找你了。”沈眉妝注意到李錦舟臉色有些難堪。
李錦舟依然保持平靜心態:“也沒什麼,隻不過有錢人家的少爺心裡不平衡,所以想在言語上出些惡氣。”
“我決定和梁家斬斷一切來往,公司重新進行其他項目投資,進行轉型,不再單一做化妝產品。以後,你也不用再為梁先河言語受氣,有什麼難聽的話,回擊就可以了。”沈眉妝認認真真說道。
“你會不會有點義氣用事?”李錦舟意外道。
“自然不會,我思考了很久,不喜歡被人威脅。”沈眉妝也很有傲嬌脾氣。
不然她也不會把一家公司做到百億。
“生意上的事,我幫不了你,隻是希望你考慮清楚。”李錦舟說道。
“嗯,去吃飯吧,今天晚上要陪陪高總,我需要拿到參標意向。到時候,我若喝醉了,你千萬要盯著些。”沈眉妝有些擔心道。
李錦舟這個時候也隱約發現,身邊這位看上去高貴得像是神化般的女人,其實也有柔弱到軟勒的一麵。
是啊。
是人為了生存,總也有低聲下氣求彆人的時候。
但求人的事,又豈是那麼容易。
沈眉妝不知不覺悄悄將玉臂又捥在了李錦舟的手腕間。
兩人就這般走進宴會廳。
就在他們走進後,前麵高總一桌已經坐滿了人,隻留下了一個空座位,就在那位高總和趙之敬兩人中間。
同桌的除了他們二人,還有那位穿金色西裝的大漢,以及齊玉京。
桃魚夭不在,她坐在另一桌,身邊陪著位中年男人,這中年男人戴著一副眼鏡,麵冠溫和,與桃魚夭長得很像,估計應該是桃魚夭的爸爸或是長輩。
“沈總,就差你了,快來。”趙之敬招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