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幾條小傷口的血便被止住,隻是白晳的手臂上掛了些小彩。
“好啦,我向你道歉。”桃魚夭歉意道:“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人啊,隻有在最冷漠的時候,才能夠看清楚他的本性,錢棟不值得你再為他難過一絲一毫。”周媚兒說道。
“放心,我現在已經很平靜了。”桃魚夭平靜的微笑樣子,給人一種輕風撫柳的安寧。
周媚兒傷也不重。
“來吧,我們再來排練舞蹈。”
幾個女孩迅速跟著站位。
她們以《我不是黃容》作為舞蹈紡曲。
站C位的是周媚兒,作為幾個女孩當中,個子相對最高的她,在幾個女孩的背影映襯下,更顯得妖嬈許多。
桃魚夭也參加了這個舞蹈,站在靠右後。
她們現在穿的還隻是普通衣服,簡單的排練,看上去倒也並沒有多少視覺衝擊性。
一直練到中午。
李錦舟和她們一起前往食膛。
桃魚夭用自己的飯卡幫他刷了一份學校的午餐:“嘻嘻,會不會覺得我請你來大學吃大學午餐很……矬。”
“不會啊,我和你一樣,對食物並沒有太多挑剔感,你能吃麵條,我甚至可以隻喝稀飯,有一點點老乾媽配著就行。”李錦舟說道。
“哈哈,我覺得你的性格也有一種佛係感。”桃魚夭笑道。
“要不你就說,你倆天生一對就行了,還佛係感。”旁邊的周媚兒悄悄遞了句話過來。
桃魚夭頓時羞紅著臉回瞪了一眼,說道:“吃飯呢,少說話。”
“哎喲,到底是誰先開口說的啊,你就說,你不想和我說話,你想和錦舟哥哥說話就行了,我懂,哈哈!!”周媚兒沒心沒肺笑道。
“吃!”桃魚夭突然氣哼哼的瞪著周媚兒。
她這一下突然漲起來的怒氣,竟直接將周媚兒壓得不敢應聲。
李錦舟見她身上突然爆發出來的氣場,隱約感慨,她不愧是齊玉京的侄女。
吃完飯。
桃魚夭和周媚兒一起回到廣播廳後台,她們下午還要做最後的排練,以及彩排,下午還有很多事要做。
“不好意思,下午也沒空陪你,你一個人閒得無聊,就在學校裡逛逛吧。”桃魚夭歉意說道。
“用不著道歉啊,在茶館裡我也隻是呆著,在這還能體驗一下大學生活,我也正好去看看你們大學的風景。”李錦舟說道。
“嗯,我要去彩排了。”桃魚夭急急忙忙走了。
彩排是在後場進行,都是內部有節目的演藝人員,李錦舟一個閒雜人等,當然進不了後場的彩排。
他獨自一個人在校園裡閒逛。
大學的景色堪比景點,各種風景也都是精心布置過的,再點綴上年輕的少男少女,景與色都怡人。
“年輕真好。”
李錦舟突然有種發自肺腑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