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間呢。”桃魚夭急匆匆跑去旁邊的小二樓上。
二樓上已經人去樓空,幾個房間全部空蕩蕩的,儼然是全部搬走了。
桃魚夭頓時預感到了什麼,走向茶館角落裡坐著的老人:“老爺爺,你知道,他去哪了,對吧!”
王老抬起頭,看著這個滿臉憂意的女孩子,她真的和齊玉京年輕的時候好像。
但她畢竟不是齊玉京。
他隻是默默搖搖頭,並沒有直接回答。
“怎麼可能憑空消失,一點征兆都沒有,不可能的……”桃魚夭想起什麼,於是立即取出手機,撥打了一個極為隱蔽的私密號碼。
號碼接通。
那邊並沒有主動說話。
桃魚夭還是忍不住,說道:“我想知道他去哪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他的腿在他身上,我也不管不住。”電話裡傳來聲音。
“可你明明已經允準他來這裡了。”桃魚夭語氣有些重。
“我像好人嗎?”聲音再問道。
“小姨。”桃魚夭急道。
“你要再找他,他就會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沉重而冷銳的聲音不帶著一絲暖意。
電話掛斷。
桃魚夭放下手機,蹲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像是一個被人保護在繈褓裡,但又可憐得沒有任何可信賴的朋友的孤獨蟲。
她並不是一個純粹得無腦的單細胞動物。
她隻是希望一點一點可以被眷戀的真誠。
她蜷縮在角落裡,哭得稀裡嘩啦,哭得很徹底。
周媚兒不知道這背後的隱秘,但她覺得這些事似乎很不簡單。
她伸手抱著縮成一團的桃魚夭。
那一天。
桃魚夭在茶館裡整整哭了一天,等了一天。
直到陽光落儘。
她這才被周媚兒拉走。
……
……
李錦舟這幾天全身心投入到KTV的研究當中,一門心思的思考,便也兩耳不妝窗外事。
晚上裝修工人走後,他和三人便圍坐在後房,打包了燒烤以及兩箱啤酒。
正吃到一半。
一位佝僂的老人從昏暗的樓道燈光裡走了過來。
李錦舟立即停下來,站了起來:“王老,你怎麼來了。”
三人這個時候也都紛紛站了起來。
王老負手走過來,說道:“在練武嗎?”
“在呢,沒放下。”李錦舟笑道。
“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但也隻是需要知道。”王老說道。
李錦舟認真點頭聽著。
“她來找你了,哭了一天!”
說完,王老轉身走了。
李錦舟沉默的看著王老離去的背影,隨後,坐了下來。
良久,開了一瓶啤酒,一個人仰頭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