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聽得入神,仿佛回到了他曾經的少年時代,安安靜靜的閉著眼睛,認認真真的享受著歌曲帶來的舊憶。
李錦舟則安安靜靜在旁邊陪著,也欣賞著這首老歌帶來的不一樣的情緒上的撫慰。
《南泥灣》播放完,下一曲是《賣報哥》。
隨著幾首歌播完,王老這才說道:“她出國了。”
李錦舟愣了一下,隨即,安安靜靜拿起端上的啤酒,一口氣喝完了三瓶。
王老並未作聲,隻是說道:“我想安靜坐會,你要是喜歡安靜,也可以在這裡坐會。”
“嗯。”李錦舟應了一聲,背靠在沙發上,頭枕著手,看著歌屏上無聲的MV。
時間來到11點。
王老走了。
他不習慣於晚睡,如果沒有其他事,每天睡覺的時間差不多都非常固定。
李錦舟開著車,將他送回茶館。
茶館今天歇業,似乎是為了迎合李錦舟的KTV開業。
李錦舟走進沒有客人而顯得尤為安靜的茶館。
老舊的桌椅第一次讓他感覺到了一股舊憶的酸澀,在心裡蕩漾。
那一天。
她在茶館裡哭了一天。
也許從那一天後。
他和錢棟的命運也一起書寫了同樣的結局。
時光碾碎的青春在夜風中滴答滴答的敲響著舊憶的歡歌,那一首《我心永恒》的璀璨,也好似定格在了那短暫而華美的時光裡,成為過去最永恒的一個片段。
然而,也僅僅似乎隻是截取人生的一個時光片段罷了。
李錦舟坐在茶館裡,坐了一夜。
直到第二天一早,他才離開。
臨走時,王老看著他微微泛紅的眼眶,多了一聲歎息。
回到KTV後房。
這裡現在索性被他們改成了臨時居住房間。
“錦舟,我向你彙報一下昨夜的收入。”陶哲興奮說道。
李錦舟收起一夜未眠的頹靡,認真聽著。
“昨天前台收入8千多,就8千算,這是在我們半折優惠的情況下完成的營業額,也就是恢複到定價後,我們的收入還會再往上提一提,不過,考慮到第一天的優惠,以及今天是星期五的人員休息的情況下,還有第二天的顧客回頭率,今天的收入,隻能進行單一的計劃,但是按照這個收入成比,扣除掉所有人員的消耗,我們應該還是有營業額餘的。”陶哲說道。
李錦舟點點頭。
半天營業方麵,他也在網上用AI查看過不少信息和資料數據,知道KTV的營運方式和賺錢模式。
尤其是新開的KTV,運營更不能從第一天就體現出過多的完整信息,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進行綜合統計,才能夠結合完整的運營狀況。
畢竟開業和平時運營不同,而且星期天和工作日也有很大區彆。
尤其是KTV這種需要人群消費的地方,星期天和工作日幾乎有著巨大的運營差距。
“我有些困,先去睡會。”
李錦舟昨夜一夜未眠,這個時候已經有些撐不住
陶哲看他情緒不高的樣子,便也沒再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