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司裡走出來,三狼突然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以前跟著七狼一起混,幾乎都是他們強欺彆人,這次明顯對方來頭不小,而且似乎手段強大,並不隻是一般用武力決定勝負的愣頭青。
他雖然比七狼大,但也隻不過是堂房,不是親兄弟。
這次山水集團的斷合,還有建民集團拿出省部這個高度的審核,明顯已經動用到了遠超他們這個層級的力量。
不知道背後是什麼高人?
七狼這次怕是硬到硬骨頭了。
而同樣有這想法的,還有七狼。
七狼喝退三狼,脾氣得到發泄,也讓他有了一分冷靜。
他坐下來,安靜思考著最近出現的一切。
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對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玩物。
好像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層麵上的鬥法。
“這次事件背後也是他?”
“若當真是他,此人背後當真還有其他更深不可測的力量?”
“總不會是什麼少爺貪玩,來開了個KTV,然後,我一腳踢到鋼板了?”
七狼坐在椅子上,滿頭愁容。
他想到了小弟查探回來的消息,‘帝豪’KTV背後的那個老板,開的是賓利,坐駕比他那輛扔在路邊並不怎麼顯眼的寶馬X5還要高上好幾個檔次。
還有那個他背地裡養出來的‘亡命徒’,前段時間也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某座小鎮上。
想到這,七狼感覺到了一股被人抽筋折骨般的無力感。
對方幾次的反擊,已經直接折斷了他近半的收入來源,如果這次斷合事件不能解決,他的資產將會在未來可見的出現危機。
銀行裡的貸款是定期限貸,如果不進行資金投資,單是貸款方麵的使用便會形成限製性,更重要的是,他在這期間,已經花去近百萬的疏通關係。
“三狼,約見一下‘山水集團’的總裁沈眉妝。”七狼打出電話。
三狼回道:“老七,‘山水集團’的沈眉妝不見,約不到。”
“約不到,就想辦法!一個女人,你還奈何不了,老子必須今天晚上見到她。”七狼狠狠掛了電話。
三狼拿著手機,看著電話,心裡一萬匹草泥瑪奔騰。
沈眉妝是誰?
坐擁幾百億資產的女大佬,能是一般人想見就見的。
像她這樣的人,出一點點事,還不會引起巨大亂子。
他們雖然走的路線偏,可現在在如今這治安完好的社會裡,想要綁架一個幾百億資產的老總,太過於危險。
但是!
“隻能約一下了。”三狼無奈。
想儘辦法得到了沈眉妝的電話。
他拔通了過去。
“喂,哪位!”電話裡傳來一個哄亮威正的女音。
三狼聽著聲音,心裡也是一哆嗦,壓著聲音說道:“沈總,你好,我是雪狼投城的法定人,想約你見個麵。”
“公司文件已經發向你們公司,且這是由建民集團審核,我們隻是做了轉逞,如果有什麼異議,你可以向建民集團申述,或者,你們想辦法補全自己的資質,下次就不會再出現這種問題了。”沈眉妝還是很平和的說完自己的主觀,並不打算與對方委轉,也不想與對方直接黑臉相對。
說完。
沈眉妝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