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效河,名為青白江,江外有一處航運碼頭,江河不是很寬大,航運的貨量也不算很大,碼頭上大多運的也是一些建工材料和煤炭居多。
李錦舟和陶哲以及劉軍三人手裡各自提了幾瓶啤酒和東西,一邊走一邊吃,一邊笑一邊看。
他們將附近逛了一圈,大概理清楚了四周環境和巷道走向。
隨後,他們便在江邊一顆大樹下坐下。
借著樹影遮掩,也便於藏隱。
一陣曉風折著河麵掀起層層疊疊的水花,碾碎了倒映在河中心的殘月。
這會已經逐漸入春時節,夜裡也不勝嚴冬般寒冷。
“錦舟,今晚好像不怎麼開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難事?”陶哲發現李錦舟今晚笑容很平淡。
“有嗎?倒是沒注意。”李錦舟神情依然很平淡。
劉軍和李錦舟這些年相處,也多少能感覺到李錦舟今晚上的情緒看似平靜,但心裡隱約有一分凝重。
“錦舟,有什麼難事,說出來,我們指不定也能幫上忙。”劉軍說道。
“隻是在思考人生。”李錦舟笑道。
他並不打算和他們明說情緒影響的來源,大多來自於沈眉妝,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定性自己和沈眉妝的關係。
要說是員工和老板,似乎又有些太近乎了。
要說兩人間有些曖昧,但仿佛又被某些無形的情愫牽絆糾葛。
“有啥好思考的,不就是一個字!”劉軍笑道。
陶哲把這個字補充完:“乾!”
“今晚不喝多了,把這瓶喝完,我們就停下來,千萬彆影響了正事,更千萬不能出亂子。”李錦舟謹慎說道。
劉軍和陶哲兩人也點頭聽從李錦舟的意見。
“如果真鬥倒七狼,我們接手‘自由天堂’KTV,到時候,我們再瘋狂慶祝也不遲。”李錦舟笑道。
“好!”劉軍應道。
“鐵定,不醉個三天三夜不歸。”陶哲也笑道。
夜色漸冷。
江麵上起了薄薄的寒汽,霧濛濛的水汽蒸騰著煙波般的迷朦,一艘貨船駛去,船頭劈開水麵,撕裂出一道長長的鴨翼尾浪,激蕩著水麵形成一道尺高的浪波,翻滾著撞向傾斜的江麵,砸出一片浪跡。
貨船停在了前頭碼頭,幾盞高熾白瓦的燈光照亮著整片碼頭,工人們開始陸陸續續的卸貨。
遠遠的有大吼聲音傳過來,人數似乎不少的樣子。
“會不會在這艘船裡。”劉軍小聲說道。
“10點半了,估計著應該是在這艘貨船。”陶哲說道。
“不確定,但有可能。”李錦舟說道。
三人貓著身子,從江坡側麵,小心翼翼向前靠近,在近到一段距離後,江坡上建有攔籠擋住去路,他們隻好在坡上一處人高的草叢中藏了起來。
貨船上的貨物隨著一點一點被卸下,最後碼頭上的探燈再次熄滅。
黑暗重新籠罩而下。
江水也恢複了平靜,幽幽的晚風扶蕩著雜草,習習索索的聲音,配著江水舔著河岸的聲音,成為這夜景下的獨唱。
三人又等了大半個小時。
已經進入到了11點鐘了。
就在這個時候。
劉軍收到一條消息。
我們到了。
“來了。”劉軍將消息拿給李錦舟查看。
李錦舟謹慎掃過四周,黑漆漆的夜裡,並沒有任何可疑蹤影。
“給他回複個信息:在。”李錦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