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那扇門打開了。
不是她。
也不是她。
是周興專門找來的家政,負責打掃屋子裡的清潔衛生。
吃完飯。
李錦舟把碗收去茶館後房。
有人負責洗碗,不用他操心。
他回到後院。
安安靜靜坐了下來,春陽不烈,已有些灼意,曬在皮膚上還有些針紮般的疼感。
那天……
還是很冷的時候。
斑駁的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在臉上,李錦舟深吮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休憩。
下午沒什麼事。
他又練了一下午。
直到4點過才離開。
“王老,我走了。”李錦舟對王老說道。
王老點點頭,沒應聲。
他當然也不會留下李錦舟吃晚飯,這不是他冷淡性格能夠表達出來的熱情。
李錦舟打車回了鳳凰山彆墅群。
現在這裡仿佛成為他永久性的居所了。
一個人吃過晚飯,李錦舟安安靜靜呆在房間裡,學習一些《基礎管理》類的知識。
現在他越發覺得自己對於思維性的思考並不能達到足夠完美。
看了沒多久,一個電話打破他的安寧。
是徐書瑤打過來的。
電話裡,徐書瑤泣不成聲。
“怎麼了?”李錦舟問道。
“弟弟被抓了。”徐書瑤哭道。
“你現在在哪?”李錦舟問道。
“去東城派出所的路上。”徐書瑤說道。
“我趕過來。”李錦舟立即放下手裡的書,開著賓利車前往東城派出所。
大半個小時後趕到。
徐書瑤穿著一件淺紅色外套正焦急的站在門口。
她雖注意到李錦舟開的是沈眉妝的賓利,倒也並沒有過多深思。
李錦舟下車便急步走過來:“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說他犯事了,讓我過來。”徐書瑤眼裡藏著淚。
“先進去問問,看看究竟怎麼回事。”李錦舟安慰道。
兩人一起走進派出所裡麵,找到裡麵負責的警察。
“你好,我們是徐書鵬的家屬。”徐書瑤著急說道。
“來,過來登個記。”負責的警察拿出一個出訪登記。
徐書瑤哭道:“我弟弟到底犯什麼事了?他不是在大學讀書嗎?怎麼會被抓了。”
“你先登記,具體案件我也不清楚。”負責的警察說道。
李錦舟拉過登記冊在上麵完成登記。
負責的警察再道:“你去裡麵辦公室,裡麵有人專人負責這案件。”
徐書瑤急急忙忙向裡麵走去。
李錦舟跟在她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