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芽春枝的樹木上散發著碧綠的生機,池子裡的枯荷重新迎來新的生命增長,荷花池旁,一對對年輕男女相伴而行的畫麵,終究隻是敲響舊憶的鳴鐘。
他一個人,在荷花池走了一圈。
然後,轉身。
向校門外走去。
遺留的美好,終究隻能在腦子裡深藏的角落裡去舊憶。
而現實的暖風也吹不暖逝去的寒冷。
走出校門,坐進車裡,李錦舟給周媚兒發了一條短信:
我走了!
周媚兒回了一條:
好!
啟動車子,李錦舟開車離開。
回到城裡的天色已經黑儘,李錦舟自己炒了一份熱菜,再拿出母親過年時送的花生,一個人喝了得酩酊將醉,這才沉沉睡過去。
一夜夢醒,早上晨起鍛煉,吃早飯,隨後,李錦舟便開始追蹤曾遼,調查這個人的一切行動軌跡,用著各種方法查探出曾遼的一些私密事件。
不過這期間,李錦舟格外小心。
曾遼表麵上看上去的公職人員外表下,還有一顆涉黑的心,以及足夠強大的背景實力。
如果直麵碰撞自己隻怕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單純以曾遼現在的實力,對於他來說,有如一輛滿載的重型泥頭車,而他頂多算得上一輛小電驢。
兩個體量之間的差距還是非常明顯。
尤其是隨著調查的深入,取證的資料越多,李錦舟越有些深歎曾遼這個人看上去平常而不平常的實力。
他也明白了一件殘酷的事實。
曾遼必然隻是一個外表裝飾出來的人物,背景還是足夠深厚而強大。
雖然隻是一個鎮的***,但30歲的年齡,沒有任何支撐,也幾無可能。
“齊玉京,你到底想做什麼?”
李錦舟坐在車裡,看著手裡越來越多也越來越複雜的信息。
他隱隱約約覺得,齊玉京想謀的東西,比他想象的更要大得多。
這個問題,並沒有過多影響李錦舟接下來的決定和擇選。
這天,他終於摸清楚了曾遼的行蹤。
於是跟著曾遼去了一趟‘高爾夫球場’。
但也隻是遠遠的在旁邊打了一場球,其他收獲並不多。
不過這也是他第一次看見曾遼本人。
年紀輕輕,相貌堂堂,出行軒昂,穿著得體,戴著名貴表,很有一股氣派。
像極了下來鍍金的。
李錦舟並沒有和曾遼接觸,隻是遠遠的在旁邊觀察了一下本人,隨後便離開了。
接下來的兩天。
李錦舟並沒有再去找過曾遼。
過度頻繁的接觸,必然會引起曾遼的注意,也必然會過多暴露自己,他並不打算把自己曝曬在太陽底下,讓自己成為齊玉京用來對付彆人的一把尖刀。
至少在自保之下,他必須要為自己謀化出一定相對安全的策略。
這兩天,李錦舟認真仔細把自己收集到的一些細微資料全部整理出來。
這些資料比齊玉京給的要更私密許多,但要用來對付曾遼還是不足夠。
忙碌讓李錦舟重新回歸自己正常的生活狀態。
陳江明打了電話過來,說他們移接了一位從省城交過來的罪犯,其中有一人正是徐書鵬。
不過單從簡單的審問和抓捕細節來看,徐書鵬觸犯的並不是很嚴重。
隻要沒有直接參與到製作和販賣,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