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信心打破人王留在世間的印記?”
即墨發愣,迷惑不解,心中略帶不安,“什麼意思?”
“現在與你講這些,為時尚早,等你實力到了,自然就能有所體會。”
即墨稍歎,嫣然不說,他也不會勉強,更多的是不忍心去勉求,未來的事,就讓未來去決斷吧!
他下意識的抱緊嫣然,不知不覺,已將嫣然緊緊摟在懷中,他體內的靈氣轉化為綿綿溫熱,順著體表進入被褥,溫化著嫣然體表的寒冰。
不知不覺,清晨的曦陽已爬出天際,即墨懷中,嫣然停止顫抖,身上的寒霜也逐漸消散。不過二人都沒有注意到,不,隻是即墨沒有注意到。
嫣然聞著肩頭淡淡的陽剛之氣,感受著從被褥中湧到體內的溫熱,嘴角彎了彎。如果弟弟……
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迎著晨曦,有一人踏空而來,紫色裘袍,麵如冠玉。
一陣呼嘯的狂風墜落在地麵上,驚醒了即墨,詫醒了嫣然。
“嫡塵師兄……”雖然不是異口同聲,但驚詫卻是同時閃現。來人是嫡塵。
即墨心中湧起一絲不安,嫡塵是踏空而來,難道他已突破啟玄九重天的桎梏,跨進了天乞境,隨即,目光凝在嫡塵腳下,那裡有一個羅盤。
即墨了然,原來是借助法器。
嫡塵溫文爾雅的臉上布滿怒氣,“嫣然,你竟與即墨這等低賤的仆役行苟且之事,你,你……”
嫡塵沉聲怒哮,手指顫抖,“你敢背叛我,張小強與我說你二人有染,我起初還那般相信於你,沒想到你居然……”
即墨聽見嫡塵的怒嘯,才反應過來他還將嫣然緊緊抱在懷中,急急手忙腳亂的鬆開嫣然,起身解釋道,“嫡塵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
“滾!此處還輪不到你說話。”嫡塵揮袖,扇出一道颶風,撞向即墨。
嫣然揚袖,打散那道颶風,麵布寒霜,“嫡塵,你莫要過分,且不說我和師弟根本無事,就算有事,那也是我的事,與你何乾?你為何要傷害師弟。”
即墨心中湧出一道暖流,儘管嫣然幫他並無其他的意思,隻是將他當作弟弟,但是,這好歹也是嫣然的關心。
“好,嫣然,你很好,竟為了即墨此等鄙賤之人,與我怒麵相向,三年來我嫡塵待你如何,你還不知曉?即墨隻是一個卑賤的奴仆,你……”
三年,三年嫣然可否讓他摸過一次手?就是最近的距離也要保持一尺,更莫說是被抱在懷中。而如今,嫣然竟被即墨那個賤奴抱在懷中,還一臉享受。
憑什麼,即墨那個賤人憑什麼抱著嫣然,而嫣然又為什麼讓他抱著,我嫡塵難道如此不堪,連個奴仆都比不上。
嫣然是我的,何時輪到他人染指?
嫡塵顫指指著即墨和嫣然,他此刻拋棄了平日的溫和爾雅,將本性中的暴虐、嫉妒、狹隘全部爆發出來。
對嫣然強烈的占有欲,以及一直以來的優越感,讓嫡塵徹底瘋狂,強烈的挫敗感徹底點燃了他的狂虐,“那我就殺了即墨,看你如何再背叛我?”
嫡塵怒嘯,麵孔猙獰,“星羅棋布!”
他踩在腳下的的羅盤驟然飛起,帶著呼嘯的勁風,向著即墨旋轉殺去。
兩人相聚不足一丈,羅盤眨眼便到了即墨眼前,羅盤上的殺氣如劍,彰顯嫡塵的必殺之心。
即墨看著在眼中不斷放大的羅盤,臉色無比凝重,他沒有內疚自責,先不說他與嫣然本來就沒什麼,就說嫡塵這樣不分青紅皂白,便想要他的性命,便不能忍受。
即墨以前實力低微,嫡塵在他心中又是積威甚深,他不敢反抗,但是現在他實力飛漲,又是麵臨生死危機,對嫡塵的那種畏懼,瞬間便被不屈與氣憤打破。
實力高便可以不分青紅皂白,便可以隨意要了他人性命?
“嫡塵,我命由我不由你。我倒要看看,在你虛偽的裝扮下,都還有隱藏了多少陰暗!”即墨心中怒嘯。
“嫡塵,你莫要過分。”嫣然嬌斥,手中射出一片白羽,裹住了那個羅盤。
隨即,她揚手向著嫡塵灑下一片光華。
“嫣然,為了這個卑賤的奴仆,你竟然對我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