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即墨不知沉睡多久,終於醒轉,抹著額頭坐直身,感到全身除了輕微酸痛,倒沒有其他不適。
“到底怎麼回事?”他仔細檢查,發覺並無異常,洞府中也不見了蚩冥,不由納悶不解,“這蚩冥怎能說話不算話,說要奪舍我,自己卻跑的不見蹤影了。”
不知蚩冥聽到這句話,可否會被氣得吐血三升,神魂爆炸。
即墨四視,目光突凝住,看向裝有千年地母液的小池,隻見那小池已徹底乾涸,整整一池千年地母液,卻連半滴都沒有了。
“天啊,天殺的蚩冥,我和你勢不兩立,還小爺千年地母液來!”即墨捶胸頓足,仰天悲呼,滿臉的肉痛表情。
那是千年地母液啊,可遇而不可求,連道合、入虛境的強大存在,都會十分眼熱,對於整個小秘境而言,這千年地母液絕對是最珍貴的寶物,沒有之一。
卻不想這等造化,他連半滴都沒得到。
“蚩冥將所有的千年地母液都帶走了,這天殺的混蛋。”即墨指天大罵,逐漸冷靜下來,細細思索。
“他為何要這麼做,這些年來不帶著千年地母液離開,卻偏偏在奪舍我時走了,莫非這其中還有我不知道的變故?”
想來想去,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便也懶得再想了,遂盤膝坐地,默念《藏帝經》,頓時臉色就變得古怪起來,“啟玄四重天巔峰?”
他神色古怪,實力在不知不覺間提升了!丹田中那黑珠閃過他的腦海,“是那黑珠?”
片刻後,即墨起身揮拳,拳風獵獵,勢如猛虎,似一拳便可砸碎巨石,之前他揮拳便有萬斤之力,現在這力量又增加了。
緊隨著,他又有些疑惑,迄今為止,他都未發現,自己的體質到底與其他體質有何區彆。
“雖不知蚩冥去了何處,也不知他是否還會歸來,但留在此處絕不是好的主意,還是速速離開為妙。”
即墨走向洞府的另一端,他想要走到這山洞儘頭,探尋真相,他心中乞盼,是否還能找到其他寶物。
即墨感到一路向上,四周全是石壁,再未尋到其他寶物,也不知走了多久,眼前一亮,洞中也傳來一陣涼爽,他心中一動,“莫非我走出了山洞?”
他尋著亮光走去,果然到了山洞的儘頭。
即墨走到洞邊,發覺這山洞竟在半山腰上,放眼望去,碧林濤濤,林波震震。
不過,在那綠色的儘頭,卻似有些古怪,但實在相離太遠,已經到了目力的儘頭,即墨也看不見結果。
且說慕容千尺,他向即墨逃離的方向追去,追了一日,也不見即墨身影,心中焦急,正在此時,卻接到嫡塵的傳信,告訴他有事要做……
又說即墨,他見著山勢挺拔,崇山峻嶺,不知去了何處,正在猶豫是否要原路返回,卻聽見山下傳來一陣打鬥聲,還有兩道熟悉的聲音。
即墨臉色變得古怪起來,不過又想到張小強,心中卻一沉。
故人又如何,還不是要布施陰謀詭計;同門子弟又如何,還不是欲殺之而後快。
即墨突感到一陣悲涼,這便是現實,殘酷凶惡,時刻都遵循叢林法則,自然會有人為了利益而不擇手段。
所謂的仁義道德,又有幾人遵守,多少人不是踏在規則的邊緣,偶爾做些逾規的事?
即墨也不知自己的想法,但還是從山上衝下。
進了小秘境多日,沒有見到他們,還真是怪想念的。
隻是,從他走出自我中心,下定決心痛改前非,打算修仙證道,似乎一切全變了。
曾經的人依是,再相見感情卻不同了。
情隨事遷嗎?
與嫡塵反目,遭張小強暗害,和嫣然邂逅,被慕容千尺追殺……
那麼他們可都變了?
他一路思緒萬千,腳踩咫尺天涯,從山腰衝下,也不過是用了一盞茶的功夫,打鬥聲漸清晰入耳,即墨的心反而提了起來,希望他們沒有改變。
他們雖然……但也隻是小人物,本性並不壞,嚴格的來說,還是即墨的“玩伴”,隻是這種玩伴太另類了。
衝到山腳,隻見那二人正與一隻赤眼豬妖作戰,隻可惜他們實力不濟,竟被這啟玄四重天的赤眼豬妖打的節節敗退。
但這兩個家夥還真是從來不變的‘劍’啊!打是打不過,陰招倒是多的很。
然而看戰鬥的狀況,兩人終究撐不了太久,即墨嘴角微揚,緊踩咫尺天涯,瞬間衝出,大喊道,“老賤人,賤二貨,你墨爺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