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小型峽穀,穀口是一條五六丈高的石牆,牆上設有堡壘,卻是不見守衛的妖兵。
即墨二人互視點頭,借著月色向那石牆靠去。
方靠近城石牆,兩人便神色大駭,隻見那牆下躺著無數殘碎屍體,牆壁上血痕斑駁,顯示著已有人來過。
即墨腳踩咫尺天涯,輕意便越上石牆,卻見無名無姓也輕鬆翻上牆頭,正打開手中的折扇,扇走繚繞在鼻尖的血腥味。
即墨摸著地上的血跡,劍眉蹙起,此人會是誰?竟將所有妖修都殘忍斬殺,不留活口,任由血腥彌漫。
倒不是他心軟,而是殺死這些小妖,待到換值的妖修趕來,定會發現已有人進入天狼山,無形中便暴露行蹤,讓那些大妖有了準備。
與無名無姓對視,即墨道,“必須要加快速度了。”
飄身落下牆頭,兩人小心摸進峽穀。
天狼山主峰被群山環繞,山勢最高,一枝獨秀,山頂颶風呼嘯,濃煙滾滾,想要在群山中找到這樣一座山,其實並不困難。
其他十數人應是從彆的方向進的山,隻是也有人走的這條路,卻趕在了即墨二人前麵。
再小心前進十裡,又是一道石牆,二人對視,紛紛躍上牆頭。
無名無姓緩緩起身,看著指尖的血跡,小聲道,“那人比你我領先半個時辰。”
“噢,你如何得知?”即墨看來,疑惑道。
“根據血的顏色、凝結程度判斷。”無名無姓擦掉指尖的血跡,道,“兩處情況很相似,看來此人實力極強,殺人幾乎不費力氣,那十數人中,有人隱藏了實力。”
即墨蹙眉,兩處情況相似,也便是說,此人穿越這些關卡,幾乎不曾耽擱,便就屠儘所有妖兵,這等實力,會是何人?
那些被選中的人一一劃過他的腦海,最終,蚩冥的身影定格,“是他?若真是他,也便說得通了。”
無名無姓看來,道,“墨兄知道是何人?”
“可能是蚩冥。”即墨保留幾分猜測。
“蚩冥?”無名無姓蹙眉,想起這樣一人,道,“是他。”
“我也不是很肯定。”即墨搖頭,緩步走到城頭,看著前方,心中暗忖,“他搶先進入天狼山,有何圖謀。”
隨即,二人躍下城牆,向前繼續潛行。
再行進十裡,已離天狼山主峰十分接近,並不出所料,這道關卡上的妖兵也被屠殺殆儘了。
二人不停留,再挺進十裡,已到了天狼山腳下。
即墨抬頭看去,隻見那天狼山三麵峭壁,竟連根頑草也生的沒有,山腰颶風呼嘯,攪動雲霧,掀滾沙塵,如似煉獄。
那大風卷來的每粒沙塵,威力都不弱於啟玄四重天修士的全力一擊,肉眼所及便是如此,越發上去,特彆是攀上山巔,不知情況要惡劣到何種程度。
整座大山,唯有一麵有一條蜿蜒小路,曲折攀上山,而那條路每上百丈,便設有一道巨型關卡。
“上山。”即墨輕聲道。
二人實力相當,即墨擁有咫尺天涯,無名無姓更是啟玄七重天巔峰,衝上百丈的高度,哪怕走的十分小心,也僅用了一盞茶的功夫。
很快便來到第一道關卡,依舊是巨石壘砌的石牆,但牆上竟刻有些許道蘊,構成一個簡單陣法,石牆綿延,與另外兩邊的山體相接。
二人小心的潛到牆下,尚未有多餘動作,那牆上的道蘊竟突然停止運轉。
二人臉色頓變。
無名無姓道,“糟糕,這些道蘊竟是用來預警,恐怕你我已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