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塊看上去很平靜,猶如琥珀,十分炫目,無數實質化的靈氣,便被吸力從其內吸出。
即墨疑惑,取出那石塊,握在手中仔細感應,頓時微驚,這石塊中包含的靈氣,竟澎湃如海洋,宛如一個發光的小太陽。
若是他見了嫣然的那塊道石,定能識出這是何物,不過,即使他並不識得,也知曉這絕對是寶物。
隨著黑珠‘吸吮’,數息過後,那石塊便小了一圈,所剩還不足二指大小。
即墨暗急,卻無計可施。他雖不識道石,但卻知道這絕對是寶物。
而此刻,他將寶物捧在手上,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它被吸力剝奪,心中有多難受,便不用提了。
“該死,給我停下!”眼見那道石又小了一圈,不足拇指大了,即墨更焦急,不由暗罵。
那黑珠似有所察,感到即墨的憤怒,吸力竟是一滯,弱了許多。
即墨微愣,又喝了一聲,“快停下,它屬於我,你彆想染指。”
那吸力再一滯,在道石表麵不斷遊走徘徊,似是在猶豫。
“滾開!”即墨暗喜,握緊僅剩的道石,那吸力終還是逗留片刻,從道石表麵撤了回去。
即墨暗道慶幸,看向那僅剩下小拇指大的道石,輕聲唏噓,但還不容他感慨,那吸力便勢頭一轉,向另一個玉盒撲去。
即墨大驚,匆忙按住那玉盒,喝道,“這也是我的。”
那吸力又是一滯,化作透明的觸手,向那玉盒緩慢探去,就像是饞嘴的孩子,食髓知味。
即墨板起臉,揮手掃開那透明觸手,道,“滾,彆不知足,小心我把你從丹田扔出去。”
那吸力再探了探,似是感到很委屈,在藥匣外猶豫許久,徘徊不定,終還是撤回到即墨丹田。
即墨微舒一口氣,小心鬆開手,看向那玉盒,隻見在那玉盒中裝著一汪青中泛白的液體,足有半盒。
“百年地母液!”即墨輕呼,小心打開玉盒,仔細看過後,篤定了便是百年地母液。
之前,蚩冥獨踞一池千年地母液,但其最終被黑珠吸食怠儘,即墨未能撈到好處。
這盒百年地母液數量雖少,與千年地母液相較,更是不可同日而語,但其能被狼王小心收藏,又豈是簡單。
雖比不上千年地母液,但也絕對是罕見的至寶,更重要的事,這百年地母液隻屬於即墨一人。
即墨小心蓋上玉盒,將其密封,再收好道石,方微舒一口氣,感到心臟都幾乎停止跳動了,許久後,他才回過神來,這才記起丹田中的黑珠。
那黑珠似可通靈,竟能明白他的意思,但它來的不明不白,是好是壞也無法分辨,即墨心中總還是有些擔憂。
但這黑珠救過他兩次性命,似乎對他也無惡意。
他內視丹田,見黑珠安靜懸在中央,樸素無華,毫無動靜,心中微定,便不再理會。
收回心神,即墨又在這石室中找尋片刻,再無收獲,便轉身離開。
但方走出石室,他神色就凝重起來,隻見一個人族強者正在藥材室中,他走出石室,那強者自然發現了他。
這強者,正是與他同來天狼山的那十數人之一。
那強者微笑走來,道,“原來是你。”
即墨感到一股寒意從骨髓中滲出,不由凝神,拱手道,“道友好快的速度。”
那人皮笑肉不笑,道,“我無非是運氣好些罷了,不及你輕車熟路。”
即墨麵帶微笑,心思卻百般思轉,原來此人也是為藥材室,不過比他遲來一步。今日,他曾在城主府提到這藥材室,果然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那人麵色不善,緩緩退後,擋在門口。
即墨輕喘,抬手按住嘴,輕咳兩聲,一絲血跡從他指縫中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