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
靈氣寒鋒直接劃過十餘丈高的熊妖,行雲流水,一氣嗬成,毫無阻礙,隨即,那靈氣寒鋒便化為光雨,慢慢消融。
熊妖身形一滯,停在空中,滿臉的不可置信,一動不動,氣息逐漸消散。
殘半缺嘴角揚起,仰天無聲,身體卻如離弦之箭,從天穹墜下,似隕落的流星,帶著無儘的光芒,不死不滅。
“殘師兄!”即墨大驚,匆忙衝過去,接住殘半缺,隻見他軀體傷痕累累,心中不由暗恨,在此刻關鍵時刻,竟無療傷丹藥。
“還死不了!”殘半缺乾笑,口中鮮血如柱,血花沸騰,“放開我。”
一股巨力從即墨懷中爆發,殘半缺已掙脫出來,踏空登天,鮮血如柱噴湧,體表紫光暗轉,“我去助蕭城主,你莫要揮毫靈氣,到地麵去吧!”
一股柔和巨力,略帶些冰涼,從天上落下,裹住即墨,帶著他向地麵飛去。
即墨望向高天,哪還有殘半缺蹤跡,不由輕歎,少許後定神,身形一頓,已落在天狼山巔,正在那岩漿洞口。
即墨回頭,看向高空,隻聽轟鳴不斷,隻見血雨如豆子般灑落,還有兩片殘屍墜落,正是那死去的熊妖。
看了少頃,他轉身躍進炎池,炙浪撲麵而來,烈焰熊熊,拳頭大的岩漿氣泡煮起又炸開,方落入岩漿,即墨神色便有些古怪。
這岩漿竟是假象,隻是幻覺罷了。
陡然,一陣巨大吸力自腳下傳來,與那颶風風眼處非常相似,像是踩到漩渦中,還不容即墨反抗,就感到一陣天暈地轉。
噗通!
即墨落入炎池中,轉身向上遊去,自岩漿中探頭觀看,發現果然又掉回那個炎池,依舊是在山腹中,抬頭是光禿禿的洞頂。
他想到那張地圖上,在風火塚處批注有‘傳送’二字,看來,此次又落入炎池,定與那‘傳送’脫不了乾係。
收回心神,即墨紮入岩漿,他之所以再入炎池,實際抱有兩個目的,其一,便是這熔岩似可加快傷勢的恢複。
想當初,他被那颶風弄得傷痕累累,也不過是在岩漿中修煉少許,便又完好無損。
世間有浴火重生的傳說,講的是鳳凰於梧桐上涅槃,自燃己身,煥發新生,這熔岩也應有此神效。
果然,在進入炎池後,便有一股微熱的暖流沿著他的毛孔,進入身體,暖流流過四肢百骸,經過內臟,溫養內傷,最後,那熱流進入丹田,化作靈氣。
除了這個目的外,他的第二個目的,便是要探尋在那明亮岩漿背後,到底暗藏有哪些玄機。
那明亮岩漿能噴射岩漿光團,噴吐火舌,十分神奇,但顯然,這並非岩漿本有的屬性,而是在岩漿背後,隱藏有某種玄機。
衝破暗紅岩漿,過了明亮岩漿與暗紅岩漿的交界線,溫度突然升高,即墨已感到有些許痛苦,不過他還能忍受,此次再入炎池,他又比上次強了許多。
無數岩漿光團從明亮岩漿中飛出,連做一片,有些被即墨躲過,但更多的還是撞在他的身上。
火辣的刺痛並不好受,即墨的肉身經過藥草淬煉,雖又有提升,但若是進入這明亮岩漿,還是有些勉強。
不過,這反而激發他的好奇心,這岩漿之後到底有什麼,是永無止儘的岩漿,還是另一番新的天地?
若不出意外,這將是他最後一次登天狼山,若不能將這風火塚隱藏的秘密弄明白,他心中總有遺憾。
進入明亮岩漿後,溫度再度升高,即墨咬牙,刺痛傳入腦海,難以忍受,他的皮膚在高溫中龜裂,直接露出血肉。
很快,這層血肉也被蒸乾,不過,他並不擔心,這是煆體之道,破而後立,迎來的便是新生。
即墨算計,若能在這岩漿中泡上十餘日,肉身等級定能再上一個台階,但他沒這個時間。
易玄宮開啟在即,鳳公子還在攻打永夜城,他沒有太多時間消耗,想到此處,即墨不再理會那些岩漿光團,直接破開岩漿,衝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