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季十三前方帶路,許久後,一行人進入一條死胡同,但他卻依舊前行,直接撞在牆上,卻見那牆壁起了漣漪,季十三打頭進入其中,消失不見。
十一人相繼進走入‘牆壁’,即墨二人對視,也隨後跟入。
沒有絲毫阻礙,二人便穿過牆壁,眼前突然一亮,不再是迷宮,而是一片宮殿。
此處靈氣充裕,宛如實質,仙霧繚繞,仙鶴漫步,古樹蒼碧。有小橋流水,有清澈溪湖。
如雲的宮殿氣勢恢宏,坐落有秩,一眼望去,皆是宮殿群落,光華璀璨,遠方有登上宮闕的台階,石階兩側有石雕的衛士,持兵器而立。
兩口巨鼎放在殿門前,鼎內空無一物,鼎壁刻有銘文,那鼎直徑有數十丈,竟是兩件上等法器,不過無人敢去染指。
此處已有百餘名修士,皆是陌生麵孔,人、妖混雜,相互對持,又在四方尋找機緣。
見即墨一行到來,那些修士紛紛提起戒心,拿起兵器,擋住一行人去路。
一個粗獷大漢走來,手提開山刀,森笑道,“想要從我身前過去,每人交出兩枚易玄宮匙。”
其他修士修士本還蠢蠢欲動,但見那大漢上前,全都停步,略帶懼色。
季十三麵帶倨傲,喝道,“你算什麼東西!”
“你敢問我是什麼東西?”那粗獷大漢色變怒喝,高舉開山刀劈落,季十三應聲化成兩瓣,血花迸濺,染滿石階。
即墨這才注意到,不遠處的地麵,已鮮血累累,有些血跡已見乾涸,不知有多少修士隕落於此。
十二枚易玄宮匙從季十三屍體中旋轉飛出,被那粗獷大漢揮手抓住,他瞪視眾人,笑道,“你們誰還有問題?”
追隨季十三的其他修士皆露懼色,唯唯諾諾,不敢出聲,隻得乖乖交出易玄宮匙。
有一個修士僅有一枚易玄宮匙,苦苦哀求那大漢饒他一命,但那大漢卻毫未留情,提起那修士便擰斷了脖子。
磨鐵看到此處,臉上閃過懼意,不由偏頭看向即墨,見其氣定神閒,似來了勇氣,心中也安定不少。
“該你了。”那大漢來到即墨身邊,居高臨下,眼若銅鈴,俯視少年,開山刀尖未乾涸的血滴‘啪啪’墜地。
“我若不給呢?”即墨笑道。
“你敢不給!”那大汗怒喝,舉起開山刀,劈向即墨頭頂,“那便死!”
轟!
並沒有想象中的場景,反倒是那大漢跪倒在地,汗如雨下,開山刀都化作無數碎片。
即墨提起那大漢,俯身向前,道,“交出易玄宮匙,我饒你不死。”
那大漢冷笑,眸中凶光閃爍,“你可知道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不交出易玄宮匙,那便死!”即墨道。惡人自需惡人磨,如大漢這等惡人,待他仁慈,與他講道理,根本行不通。
那大漢狂笑,道,“我乃鳳公子的堂弟,你敢動我?”
他斜倪道,“你若自廢經脈,乖乖跪在地上,我便饒你不死。”
“聒噪。”即墨懶得廢話,直接擰斷那大漢脖頸,抓來百餘枚易玄宮匙,隨即轉身,隔空抓向季十三的屍體,收起那張殘圖。
那大漢手上不知染了多少血,死不足惜,唯獨他是鳳公子的堂弟,想到那個紅袍‘人妖’,即墨眉頭微蹙。
對於鳳公子,他的確很忌憚,但以他現在的實力,即使不敵鳳公子,逃命還可以做到。
收回心神,即墨看向那百餘枚易玄宮匙,掐出手印,指尖噴出靈氣,織成大網,竟將那易玄宮匙裹起,再分作數份,使其相互旋轉靠攏。
光華閃爍,曦光四射,即墨按照那羊皮卷軸上的記載,重新祭煉這些易玄宮匙,提高其品階。
“墨兄,你竟真的殺了他!”磨鐵上前,看了眼那躺屍的大漢,搖頭苦笑,暗吸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