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此人身穿鎧甲,徐徐走來。頭上頂著一個小巧的羊脂長頸玉瓶,氣勢毫不收斂,壓迫迎麵撲來,劍氏兄弟雙腿顫抖,差點跪在地上。
“嫡塵還真是賊心不死。但想要殺我,你還沒有那個本事。”這人正是追隨在嫡塵身後的六個強者之一,天乞一重天實力,對即墨威脅很大。
即墨抓住劍氏兄弟,後退上百丈,才將劍氏兄弟扔在地上,“躲在烏龜殼中,不要出來。”
那烏龜殼堅硬無比,其上刻有不知名的道蘊,即使即墨也無法破開龜甲,絕對是防禦的聖器,可以保這兩兄弟不死。
“哼,必死之人,逞些口舌之能,也改變不了你將死的結局。”
眨眼之間,那個羊脂長頸玉瓶已經跟在即墨身後而來,衝破空間,巨大的吸力吞噬靈氣,吸納出一大片真空,覆蓋著即墨周圍所有死角,讓即墨無處可逃。
巨大的吸力爆發出超越數十萬斤的力氣,就是即墨也隻有艱難抵抗。這種吸力已經成為實質,肉眼可見。這個羊脂長頸玉瓶似乎可以吞納江海,煉化山河。
天乞境修士太強了,比即墨高出一個境界,更是掌控法器,可以將法器指揮到得心應手。
即墨直接被吸力定在空中,進退兩難,劍氏兄弟躲在烏龜殼裡,藏身在一個十幾丈的石柱背後,瑟瑟發抖。
耀眼的亮光從羊脂長頸玉瓶中爆發出來,穿插在宮殿的金光之中,猶如一個當空懸掛的炙熱太陽,明亮到了極點,阻擋視線。
那修士雙手掐訣,嘴中喃喃自語,有金色文字從他嘴中噴出,落在羊脂長頸玉瓶上,那羊脂長頸玉瓶突然長大三四倍,吸力驟然間增加。
即墨將咫尺天涯已經運轉到極致,青衣被吸力扯碎,連身上肌肉也充血即將破裂。
那修士見無法將即墨撼動,臉露決然,一口精血噴出,落在那個羊脂長頸玉瓶上。
那六人本就效忠嫡塵,不會違逆嫡塵的意願,乃是最忠實的奴仆。嫡塵要即墨性命,他們就是丟掉性命,也要為嫡塵送上即墨的項上人頭。
這玉瓶乃是嫡塵賜予那修士,強大無比,天乞境修士可以煉製的上等法器,被此人用天乞境的修為激發,爆發出不可匹敵的威力。
那口精血噴灑到羊脂長頸玉瓶上,那玉瓶再次長大,吸力暴增數倍,即墨再難抵抗,身體慢慢被那吸力吸入羊脂長頸玉瓶。
問心戟鏗鏘作響,橫撞在羊脂長頸玉瓶瓶口,將即墨身體擋住。即墨單手握住問心戟,單手砸向羊脂長頸玉瓶。
“轟隆!”
驚天巨響爆炸,即墨身體震蕩,被束縛在瓶口進退兩難。
即墨肉身強大,經過三次塑造,早就達到一種不可估量的程度,雖然比不上殘半缺,但已強於其他修士太多,隻是這可以崩碎房屋,裂開巨石的一拳,卻對這羊脂長頸玉瓶毫無影響。
羊脂長頸玉瓶被即墨砸中,那修士身體顫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成蠟黃。
此人曾經用這羊脂長頸玉瓶滅殺過大妖,吞噬過天乞一重天的蠻獸,這羊脂玉瓶將他帶到自我實力巔峰,乃是他強大的來源,隻是現在卻與即墨相持不下,久久無法取勝。
“轟!”
“轟!”
即墨連揮鐵拳,每一拳都揮出的無比艱難,在這吸力之中,即墨隻有抽空所有力氣,才可以抬臂出拳。
此人實力絕對不會比烏羽弱,即墨想要撼動,確實艱難,此刻戰成平手,想要摘獲勝利,就看誰可以堅持到最後。
“哧!”
那修士再次噴出一口精血,臉色瞬間變成死灰,身體搖搖晃晃,眼神卻依舊狠厲非常,帶著嗜殺的凶光。
精血對於修士而言,便是第二生命,有限稀少,用掉之後除非有莫大機緣,否則很難恢複。
即墨眼神微眯,嫡塵真是好手段,可以讓這修士對他死心塌地,就是付出精血,也毫不在意。
拇指肚大小的精血落在羊脂長頸玉瓶上,頓時染紅了透明無暇的玉瓶,像是突然點化的神筆,帶著一絲邪異。
羊脂長頸玉瓶再次長大,瓶口直接超過七尺二寸,超過問心戟的長度,寬大無比。瞬增的巨力讓即墨身體再難穩住,緩緩向羊脂玉瓶靠去。
“我靠你妹紙,想要殺本總管,簡直是太不要臉。”突然傳來的聲音簡直便是天籟之聲,即墨一喜,咫尺天涯再次爆發,居然超越了自身極限。
隻見劍無敵背著烏龜殼,不知在何時繞到那修士身後,突然躍身飛起,撲在那修士頭頂,將那修士壓在身下。
劍無雙緊隨其後,兩人疊起羅漢,將那個修士壓在身下,頓時打亂了那修士口中念叨的法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