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靈殿,除了玄武殿,其他三殿,都有傳送到隔壁的傳送陣。朱雀殿有著傳送到青龍和白虎二殿的傳送陣。
參照地圖,即墨踏上火焰已經熄滅的紅色石麵,行了三個時辰,終於找到去往白虎殿的傳送陣,那個傳送陣上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道石,泛著金光,帶著大道威壓。
他踏上傳送陣,想了頃刻,還是將傳送陣上那破裂開來的道石收了起來,以備急需。
瞬間眩暈過後,即墨再臨殺地,是白虎殿中的那個金色宮殿,他在宮殿內找尋許久,依舊沒能尋到嫣然等人蹤跡,心感不妙。
衝出宮殿,飛到那光罩外,滾滾黃沙,也不見嫣然等人蹤跡。沙海漫漫,想要尋到幾人蹤跡,無異於大海撈針,即墨心有準備,但是對這個結果依舊很是不甘。
環繞宮殿,即墨不斷擴大找尋範圍,用了半日,依舊沒有尋到幾人,便就回到宮殿內,思尋下一步計劃。
戮蒼生現在在何處,不得而知,那個殺戮魔神,絕對無法與之硬拚,隻有選擇智取。
打開終極之地,是必須的選擇,但想要找到八十一張地圖,豈是那般簡單?即墨當初去朱雀殿時,將所有地圖都給了嫣然,此刻他連一張地圖也沒有。尋到嫣然幾人,又成為必須選擇。
無論從感情出發,還是從現實出發,即墨都不得不尋到嫣然幾人。
又過了半日,白虎殿中黑暗降臨,平添幾分肅殺,即墨再次回到那金色宮殿,此次他擴大了搜尋範圍,依舊無果,心中隱隱起了焦急。
修士,不單單修身,還需要修心,他們能夠泰山崩於眼前而不驚……
休息片刻,即墨再次離開金色宮殿,此次他要徹底離開白虎殿,去玄武殿,再轉折到青龍殿,或許在那兩處可以尋到嫣然等人。
趕了一夜,即墨出了白虎殿,來到玄武殿,憑著記憶中關於玄武殿的記載,他用了整整一天,終於到了青龍殿,在青龍殿中尋找許久,包括空中花園也去尋了一次,也未能尋到嫣然等人。
緩緩三日已經過去,即墨毫無收獲,心中焦急更深。
又過去一日,依舊毫無收獲,即墨尋遍青龍殿,最後再次跨入玄武殿,在玄武殿內尋了一日,依舊無果。
即墨內心沉到極點,各種不詳躍到心頭,隻是他在此期間,不但未能尋到嫣然等人,也未看見嫡塵,更是沒能看到戮蒼生。整個易玄宮中,這些強者似乎全部人間蒸發。
再過去半日,即墨越發焦灼,他耐著性子仔細尋過玄武殿,輾轉回到白虎殿。
黃沙漫漫,空氣中彌漫的肅殺之氣,讓即墨心中更加不安,他再次回到中央金色宮殿,心中亂作一團。
短短六天時間,即墨憔悴了太多,他是修士,他有著生機道蘊時刻補充體內的生機,他更有生命之樹這種逆天之物,但這些卻依舊無法阻止他的憔悴。
坐在傳送陣下心煩意亂,到了後半夜,應該是在子時左右,方才勉強入定。卻有一陣嘈雜將即墨吵醒。
“即墨那小子已經到朱雀殿整整八天,依舊毫訊息,該不會真的交代在了朱雀殿。”劍無敵唉聲歎氣,聲音從遠處緩緩傳來。
即墨匆忙起身,急急向那聲音源頭趕去,這裡是一間偏殿,柔和的輝光拋灑在這間偏殿,不覺間,即墨放緩腳步。
嫣然那身本應纖塵不染的白衣,此刻居然沾著刺目得鮮紅,一片絨羽從天空降到她的指間,冰冷的玉頰,絲毫無法掩蓋她眼中的擔憂。
殘半缺坐在牆角默默無聲,思瑤坐在他身邊,滿眼愁意。鳳公子頭上半件道兵有些偏斜,那白發鶴妖斷了一隻胳膊,骨茬森森。殺無痕垂頭坐在牆邊,似乎已經睡著。
劍無敵在殿內背手煩躁亂走,嘴中不斷嘟囔。
劍無雙垂頭蹲在一個角落,抬頭掃了眼劍無敵,在掃過那些強者,囁嚅說道,“無敵,坐下吧!”
“哥,你讓我怎麼坐的下。”劍無敵氣急敗壞,他轉頭指著鳳公子,嘴中罵罵咧咧。
“都怪你,說什麼對付蚩冥隻能是即墨那小子,現在好了,即墨那小子去了八天,還沒回來,顯然是交代在蚩冥手上了。你特碼說說,誰以後給本總管洗衣做飯。”
“你的意思是,即墨到現在不能回來,是怪本公子了。”鳳公子抬頭看著劍無敵,他聲音依舊陰柔,眼神平靜到可怕,目光一望無底,死寂到極點。
劍無敵縮了縮頭,悶哼一聲,走到劍無雙身邊垂頭坐下,獨自生著悶氣。
鳳公子掃過眾人,冷笑道,“這也是你們的想法。”
眾人不看鳳公子,或是垂頭無聲,或是目光無神。
“哼!好,好,好!”鳳公子冷哼一聲,三個好字越咬越重,他冷笑連連,驟然起身,白發鶴妖一愣,跟在鳳公子身後,向著殿外走去。
“你去哪?”嫣然冰冷的聲音緩緩響起。
“哼!他能去哪,害死了即墨,當然是有多遠躲多遠。人妖本是異族,古語常言,非我族類,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