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戟拍飛那嬌娘,向尊使眉心刺去。靈氣彙成實質,形成半丈長的寒芒,明亮耀眼,蒼穹被刺破十幾丈的真空。
“死!”
這一刻,老莫終於不對即墨做出壓製,他的事,自己可以解決,所以不讓即墨出手,但是嫣然的事,老莫再也不會限製即墨。
“噬殘!”
空氣振動,青龍呼嘯。那尊使推開懷中女子,急急後退,倉亂中打出一塊玉牌。
“轟!”
明亮光華在天空炸響,真空轟鳴,長戟衝破九霄,將那個玉牌轟成碎片。
“豎子,本尊乃是修羅聖地尊使,你想反嗎?”那尊使震驚中憤怒更甚,向空中打出一圈子母連環珠。
“修羅聖地何等神聖,豈容你這等宵小冒充聖地名號,四處欺詐行凶,辱沒聖地威名,且待我將你拿下,送往聖地發落。”即墨冷笑。
他打上天空,踩爆子母連環珠,已經殺到那尊使眼前。天劫淬體,有幾個啟玄境的修士有這樣的機緣,即使是頂尖聖地的天驕,也不一定會有這等福澤。
“小子,你敢編弄是非。爾等還不將他拿下。”那尊使祭出一麵大盾,終於擋住即墨刺來的問心戟,可大盾上已布滿蛛絲般的裂跡。
其他修士無一人動作,紛紛坐岸光火。那些嬌媚女子湧了上來,都祭出強大的法器。這些女子實力不俗,不愧是出自修羅聖地,實力最弱也是啟玄八重天,那嬌娘更是達到天乞二重天。
“殺!”
對於這些妖嬈女子,即墨不會憐香惜玉,他打出噬殘,一招轟碎十幾件法器,踏空走上,大掌翻飛,將十幾個女子扇中,直接打落千丈深淵。
“你這個賊子,還想跑嗎?”即墨猛的抬頭,看見那尊使已經逃到靈舟邊沿,馬上就要攀登靈舟,心中一緊,若真讓這尊使駕著靈舟走了,即墨的憤怒豈能發泄。
這尊使已經兩次挑戰他的底線,甚至兩次都遠遠逾越,即墨如果再忍耐,他便不是即墨。
既然已經開打,如果不能爆扁正主,真要被修羅聖地懲罰,豈不冤枉。
雁雨臣看向氣定神閒的老莫,淡淡一笑,他這個好弟子還真是會惹麻煩。
“師兄,不如我們先品一杯靈茶。”老莫揮手,從靈舟上取來靈茶仙珍,走到雁雨臣身邊,舉杯相邀。
“你啊!”
“我會帶著這尊使,親自去修羅聖地,師兄不用擔心。”老莫抿著靈茶,卻衝不散眉心的鬱結。
“墨師弟這樣,是想嚇死我。”問朝歌苦笑不斷。
玄清子抬頭看向天空,即墨這個橫空出世的小師叔,真的驚世駭俗。
其他名宿臉色不一,看見老莫與雁雨臣品茶相談,也紛紛舉杯對飲。
嫣然冰眸中倒映即墨身影,她眼中劃過三分嗔怪,三分擔憂,三分欣慰,一分莫名色彩。
即墨直接撞入法器之中,將六件法器撞碎,他抬掌扇飛十幾名嬌媚女子,殺到那尊使眼前。
“你還想逃嗎?”即墨收起問心戟,高舉右手。
“落山印!”
空氣在呼嘯,靈氣顫抖臣服,十丈大的山峰溝壑縱橫,精刻細啄,帶著厚重的威壓,一個山形道蘊從即墨手心湧出,落在那大山上。
“轟!”
靈舟似乎也顫抖了,空氣振動,被山峰打出四十幾丈的真空。
山峰墜落了,爆炸的餘波轟向四周,將那個尊使裹在其中,徹底沒了影跡。
即墨身體微抖,從空中墜落,落山印抽空他體內所有的靈氣,他已無法再站在高空。
白影劃過,將即墨接住,是嫣然。老莫踏向空中,走入爆炸餘波中,將那尊使提了出來。
此刻這尊使神態萎靡,衣衫襤褸,幾乎成了一個血人,他已經昏迷過去,出氣多於入氣,虛弱不堪。
一招落山印,來自易之玄的強大道法,如果不是那尊使身上有防禦至寶,早被即墨轟的連渣也不剩。
老莫向那尊使體內渡入一抹靈氣,護住他的心脈,畢竟是修羅聖地的尊使,老莫不可能讓他真的死去。
那嬌娘帶著一眾侍婢趕來,看著老莫畏懼不敢上前,卻被老莫大手一揮,直接鎮壓。
“諸位可做個見證,這賊人膽敢冒充修羅聖地尊使,毀壞聖地名譽,小徒將這賊人拿下,今日鄙人便將他送到修羅聖地,交由聖地發落。”老莫顯然很滿意即墨這個理由,他站在空中向雁雨臣點頭,踏入修羅聖地靈舟,消失不見。
名宿震驚,太上拜服。眾修心中情感難一,看著從天空落下的嫣然,再看向嫣然懷中的即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