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鳳城。夢若溪飄飄落地,早有妙人迎上,“主子。”
“在趙國發布通緝令,緝拿這一人一妖。”夢若溪玉指勾勒,在空中畫下兩道影像,赫然是偽裝的即墨,以及打扮怪異的兔子。
“是,主子。”那妙人行了一禮,婉轉再道,“主子,聖主喚您回去。”
“師尊?看來是為了那件事。半個月來,趙國湧入的修士太多了。”夢若溪妙語連珠,眸光如水。
“轟!”
空間裂開一道大縫,隨著颶風呼嘯,十幾丈的大鐘墜下,又毀了一座山頭。
即墨攙起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的兔子,封印成訣,將道蘊打入兔子體內,“先穩住,我將生機度給你。”
“死不了,你要是再動用生命之樹,我們倆都要玩玩。兩次動用靈動千裡,兔爺快被抽成兔乾了。”兔子翻著白眼,取出兩枚道石,習地修煉。
即墨全力運轉掩息訣,將所有氣息遮蔽,此刻動用掩息訣,他已感應不到生命之樹的氣息,但能否瞞過古少陽與夢若溪,他也很忐忑。
靜待兔子半刻,那兔子將光華暗淡的道石收起,咧嘴笑了笑,催動鎮魔鐘再次逃出數百裡。
落地收起鎮魔鐘。即墨看看四周,道,“我們先離開這裡,鎮魔鐘不能再用,你我都得換張麵孔,先回忘塵宗,至於這仇,總有機會來報。”
兔子點頭,罵了幾句,將即墨臉上那張麵具取下,遞給即墨一張新的麵具,自己也搖身一變,化作一個年輕大漢,腰間束著草裙,耳朵殘缺了半隻。
找準方向,即墨與兔子向忘塵宗的方向趕去。此處應該還在落鳳州,落鳳州號稱有十萬大山,山嶺眾多,縱橫交錯,虎踞龍盤,凶險無比。
行了半日,趕出兩千多裡,已出了落鳳州,到了一處名叫出雲州之地,此處多是平原,又是一個富有傳奇之地。
過了半日,也不見那古少陽與夢若溪追來,即墨知道已將兩人甩脫,心中放鬆下來。
“好多強大的修士。”即墨與兔子從空中走下,向一處城池趕去。此處名叫出雲城,站在雲端,即墨便能感知到出雲城內氣勢如虹,有許多強大修士。
“你們看看,這一人一妖好大膽子,連修羅聖地的麒麟珠也敢偷。”
“誰說不是呢,隻是這一人一妖,竟沒有署名,誒,這個有,叫什麼……小墨墨?”
“這算什麼名字?”
“真希望能夠遇見這一人一妖,將他們的消息報告給修羅聖地,就有六百斤道石的獎勵。”
“什麼一人一妖,竟去偷了修羅聖地,還什麼麒麟珠,真是我輩楷模。”兔子大咧咧擠開眾人,看見那兩張畫像,頓時臉就綠了。
即墨悄聲拉開兔子,向出雲城內走去,“夢若溪速度很快,還好你我都換了麵貌,隻是用這等手段……”
“這小娘皮太不識貨,想兔爺英俊瀟灑,威武不凡,才懸賞區區百斤道石,而你小子要多猥瑣有多猥瑣,竟然五百斤道石,太無恥啊太無恥,即墨你小子隻有出賣色相。”兔子嘮嘮叨叨,嘴吐葷言晦語。
“還真像修羅聖地的一貫作風,看來以後出門,都得帶張假臉。”即墨輕帶嘲諷,進入出雲城。
出雲城繁榮不下雛鳳城,甚至由於地理因素,出雲城坐落在一望無際的大平原上,比雛鳳城還要大上許多,縱橫來往的修士更多。
“是那個和尚。”兔子猛地輕呼一聲,指著身前數丈遠的白袍僧人,臉色微微變化。
那白袍僧人也轉頭看向他倆,顯然並未識出,吟了一聲佛號,轉身走進人群。
“不隻是那白袍僧人,還有很多強者。”即墨低頭,緩步走進路邊茶棚,頭也不抬的道,“左邊三百丈外那個年輕佩刀男子,根本看不出深淺,不會比古少陽弱。”
“右邊閣樓上的那個彈琴宮裝女子,也看不出深淺,身後……”
“還有老一輩的強者,有些是已經消失了的名宿,沒想到他們也再次出現。”兔子麵色變得凝重,“趙國要出事了。”
“客官,這邊請。”小二殷勤的迎接著來往過客,他隻是凡人,根本不會知道風雲將起。
“小二,來杯清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