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麼情況?”
“不知道,好像是至聖道場內部出現了狀況,現在外部已被打開,許多修士進了中部,至於內部,隻有那些道合境的強者才能涉足,而核心地帶,很有可能要入虛強者出手。”
兔子知道的情況也不多,畢竟他也隻是聽彆人說,自己並未真的進入亙古矢荒。
兔子交代了幾句,匆匆忙忙又下山去了,一再叮囑老莫的話,讓即墨再在升龍峰待上一個月,他說自己將要去亙古矢荒,以後不能再常來。
自從即墨晉升天乞之後,老莫便一直沒有來過升龍峰,也一直沒有傳出其他消息,隻是一再告誡即墨不能下山。即墨不明白老莫的意思。煎熬中又過去三天,他再也不能忍耐,取出兔子製造的麵具,從忘塵宗後山偷偷溜進亙古矢荒。
走的時間沒有驚動一人,卻不知他的一舉一動一直被人注視。
老莫收回目光,緩緩歎息一聲,從升龍峰山走下,落回雜役大院,“鳥兒本就是翱翔天地,哪怕困在鳥籠中,也束縛不了他的本性。”
隨即老莫又消失了,在這十八天內,他行蹤不定,一直在趙國內走動,至聖道場竟對他沒有任何誘惑力。
即墨偷偷走近亙古矢荒,莽荒的氣息將他籠罩,這一片狂野之地充滿瘋狂。
這裡有如同虯龍一般的壯碩古樹,縱橫交錯,有高高低低的絕壁山崖,連綿起伏。一望無際的綠色,深淺疊加。奇形怪狀的裸露絕石,鱗次櫛比,還有順著絕壁攀岩的粗壯藤蔓,健碩有力。
大荒深處傳來的咆哮震徹山林,連綿不絕的回聲又驚起起一片片飛鳥。
即墨內心在顫抖,被自然折服,為自然拜服,亙古矢荒,這是一片最為原始,也最為凶殘的寶地。
很快一天過去,他小心走了兩千裡,沒有遇見一個修士,卻斬殺了十幾隻凶獸,這些凶獸近日來受到來往修士的刺激,神經變得超級敏感,狂暴易怒。
又走了一天,即墨看見了戰鬥的痕跡,乾枯的鮮血將大地鋪滿,百丈大的巨坑,零星的殘碎腐肉。
在大坑中有著一隻龐大的骨架,已經看不出是什麼凶獸的遺體,骨骸散亂了一地,有著以腐肉為食的大鳥從天空飛落,啄食著已經開始腐敗的血肉。
又走了數百裡,即墨看見了人族修士,他們實力並不是很高,隻是啟玄八重天而已,不過是想渾水摸魚。
有修士告訴他,強者都進了至聖道場,再向前萬裡,就是至聖道場的外圍,這十幾日來,已經有太多強者隕落在那裡,許多都是有名的天驕。
“你們可聽過嫣然?”
“嫣然?沒有聽過。”
即墨點頭,內心沉重,向著至聖道場趕去,他要找到嫣然,儘管這很傻,也可能會給嫣然增添負擔。
一路上修士越來越多,已經不限於人族修士,還有妖修。
“最新消息,來自太一聖地的葉封神再次引爆光環,一招就斬殺了一隻念神境的異獸。”
“這些天驕太強了,光芒萬丈,讓我們無法仰視啊,那個叫伽藍的白衣和尚,走到哪裡,便度到哪裡。”
“你們可否聽聞那個叫李寒的拔過劍?”
“在昨天,有一個人魔氣滾滾,擊殺了無極宗的第二天驕倪漫歌,與一隻雙頭妖鳳對碰在一起,戰的天昏地暗,就是不知結果如何。”
“轟!”
雷音大作,空間在顫抖,巨大的靈舟從至聖道場中飛起,一隻覆蓋天地的大掌緊隨其後,那隻大掌將上百座大山籠罩,然後猛地拍中那隻靈舟。
大地跳了起來,靈舟在眨眼間解體,百座大山被夷為平地,有十幾個強者拖著重傷,從靈舟殘骸中逃了出來,卻被另一隻大掌拍的無影無蹤。
“什麼情況?”即墨心臟在瘋狂的跳動,像是要從嘴中蹦出來,他馬不停蹄,一直向至聖道場趕去。
過了不久,就有消息傳來,趙國的本土強大宗門,血殺門,有十幾個念神九重天巔峰的強者殞命,那些強者駕著靈舟,卻沒有機會逃出。
“至聖道場中有一個神秘存在,它頻頻出手,每一次出手,非至強不殺。”有修士驚恐,妄自揣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