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轟鳴,有道合強者降臨,他揮手之間,天地振動,刮起一股靈氣颶風,呼嘯震蕩,塵土飛揚,險些將即墨掀飛。
“小子,將落在此處的寶物交出,我饒你不死。”那道合強者臉色陰沉,將天空踩的轟隆作響,他並沒有找到那部經典,很容易猜想是即墨將那經典藏了起來。
他不能直接轟殺即墨,否則將無法從即墨丹田將那寶物取出,丹田自立空間,一旦修士死去,丹田將陷入空間亂流,再難尋覓。
即墨臉色驚變,微退一步,謹慎說道,“前輩說的何物,我並未曾看見。”
“哼,既然你不交出,那我便親自來取。”道合強者抬手成爪,隔空吸物,輕鬆就將即墨抓在手中,他探手成抓,刺向即墨丹田。
“轟!”
那道合強者飛退,可惜已經晚了,一根靈氣幻化的手指點在他的額頭,光華爆射,紅白之物相間,那道合強者軟綿綿的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你是誰?”
即墨看著將他抱在懷中的絡腮胡子,心中一沉,這人是敵是友,根本無法分辨,境界更是看不出來,眨眼間就滅了道合境強者。
“不要說話,閉眼。”絡腮胡聲音沙啞,抬指點在即墨額頭,一層光華覆蓋即墨雙眼,即墨昏迷過去。
“你們真是煩人。”絡腮胡揮手打向天空,卷起一串漣漪,鮮血從漣漪深處流出,染紅天空,就像天空受傷染血。
“莫天,我念你是條漢子,有些本領,隻要交出《藏帝經》,歸順我唐家,我保你不死。”一個身穿華服的老者從漣漪中走出,他氣勢滔天,連空間也在戰栗。
“唐家?可笑,六十年前你們將我趕出北原,殺我顏兒,害我墨兒,現在還想裝出一副慈善麵孔,真是好笑。”絡腮胡揮手從臉上拂過,揭下一張麵具,露出老莫清秀的麵孔。
“我再問你一次,歸順,還是死。這不是六十年前,兔神通已死,誰還來助你。”老者沉喝,他身後布滿星辰,將一方空間籠罩,那億兆星辰中,有一顆格外明亮。
“實話告訴你,北原張家、楚家,中州葉家均有入虛強者攜帶聖兵而來,我族唐沐風已帶聖兵前來,你注定逃不出去。”老者怒喝,他揮手掃向身後,頓時血霧彌漫,十幾名追趕光華而來的道合強者眨眼身隕。
“何須多言。”老莫怒喝,他眼中悲喜變換,幻化萬千,巨大的眸子猛然出現在老莫身後,鎮壓天空,那眸子飽含情感,或喜或悲,或怒或嗔,成千上萬的老莫從眼眸中走出,他們演化大道,向華服老者殺去。
“轟隆!”
寰宇震動,星河隕落,萬千星辰黯淡無光,世界仿佛淪陷,那老者大驚後退,嘴中狂湧鮮血,他震驚喊道,“道王,怎麼可能。”
“你怎麼可能祭煉出道王,你以前的大道並非道王。”
“曾經已逝,曾經未逝,世界都在萬變與不變,隻有自我,才是永恒。”老莫無喜無悲,他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令天地震蕩。自我大道碾壓空間,令空間顫動,“既然想來殺我,那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自大狂妄,那我就看看,你狂妄的本錢在何處。”老者震怒,他身後無數星辰起落,星海燦爛。
“唐家的本命大道,需要凝聚本命星,隻要打碎本命星,你便必死無疑。”老莫一語驚攝老者,巨眸突然在他身後消失,天空沉寂,白衣勝雪的老莫從黑暗深處走來。
“殺!驗證自我,斬破曾經的仇怨。”從黑暗中走來的老莫念誦自我的教義,為了昔日的愁怨,他要擊殺這個老者。
“死吧,道王同階無敵,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老莫沒有悲喜,那個白衣幻影與他自身重合,他揮手之間,將空間撕破。
“可笑,我入虛三重天,豈會怕你。”老者哈哈狂笑,他收起震驚,祭出一件強大的道兵,連同大道向老莫轟殺過去,天空在振動,萬千星辰起伏,如同波濤。
“轟!”
振動空間的轟鳴響起,老莫揮拳雜碎道兵,轉身撕破空間,走進裂縫。
“虛虛幻幻,真真假假,不變的隻有自我。”
“怎麼可能。”那老者眼神渙散,艱難轉頭,隻見身後一對巨眼直接將他的本命星辰壓碎,成為粉末,星海沉浮,蓬的一聲炸開,隻剩下熒光一片。
“是何人出手,有入虛修士隕落。”至聖墳墓那邊,十幾個入虛強者終於趕來,他們看見了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老者,卻沒有看見凶手是何人。
“這是北原唐家的名宿唐沐雨,他居然被人擊殺在此,是何人這般大膽。”
“不好,這是誣陷,有人借我們在此處攻擊至聖墳墓,從而擊殺唐沐雨,想要嫁禍給我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