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拍出落山印,一擊拍死數個修士,被上百個修士再次圍住,天空是兩大天驕,他們出手間,黑風震動,落神穀中轟鳴不絕,回聲無數。大風不止,有低階修士在這一刻被誤傷,直接成為血霧。
“殺!”
楚荊軻與爛海枯兩人祭出強大道法,直取即墨,他們想要搶在對方之前,得到即墨,從而得到《藏帝經》。
有修士身隕,有低階修士猶豫,他們認清現實,走出落神穀,徘徊在穀外,依舊心懷僥幸,而留下的修士,至少都是天乞三重天。
“轟隆!”
大風暫時止住呼嘯,即墨被兩大天驕打出的道法擊中,倒飛十幾丈,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血痕。他翻身止不住鮮血迸濺,身軀裂開,兩個念神修士出手,怎會簡單。
“你注定逃不掉,還是束手就擒,說出《藏帝經》,這樣可保不死。”有修士大喝,他是天乞九重天,在這裡,除了兩大天驕,就沒有誰可以將他擊敗。
“不說出也無妨,抽煉你的神魂,依舊可以得到結果。”有人狂笑,他的辦法最行之有效,也是所有人的想法。
這裡沒有幾個散修,因為散修若是實力不足,加上形單影隻,即使捉住即墨,不到念神,也無法抽魂;而大勢力的弟子就可憑借宗門碩老出手,抽取即墨的神魂。
上百個修士圍了上來,他們使出道法,要捉住即墨,強大的法器在天空轟鳴,仿佛有自身的靈性,也向即墨衝過來。
即墨飛退,他沒有可能戰勝這麼多人,呆在這裡,他注定會流儘鮮血,最終飲恨,被人抽出神魂。
他要退到落神穀深處,憑借三座寂滅大陣,爭取時間,等待通往南嶺的通道打開。
一刻鐘的時間,到此刻也不過是過去半盞茶而已,真的要戰勝上百修士,除非聖胎可以重現當年之威,除非即墨是天乞巔峰。他可以憑借天劫淬煉過的肉身阻擋一次兩次攻擊,但絕不可能一直阻擋下去。
握著問心戟的手在發顫,即墨隻有被動防禦,主動出擊的機會太少了,他隻能斬殺天乞五重天以下的修士,隻能被動挨打。
生機道蘊恢複的速度已不足以彌補傷勢,舊傷疊加新傷,傷口隻會越來越多,但生機道蘊恢複的卻不會提升。
楚荊軻與爛海枯絕對沒有真正對他出手,他們兩個其實在相互對抗,就是那些天乞九重天的修士,也在相互製衡,否則憑借這些強者中的一人,即墨就完全沒有抵抗能力,更不要說拖這麼久。
對於肥碩卻健壯的獵物,好的獵手不會一擊必殺死,而會讓它在無比絕望中,徹底死去;良貓捉住老鼠,它會一次次的將老鼠放掉,再將老鼠捉住,直虐到老鼠精疲力竭。
即墨受的傷更多、更重,許多地方都失去血肉,隻剩下沾滿血絲的白骨,森斷的骨茬,可怕淩人。
大混戰中,許多修士被誤傷,甚至殞命,但活下來的修士,隻會更加強大,即墨的壓力越來越大。
兩大念神修士再未向他出手,而是開始相互對抗,想要決出勝負。在他們眼中,即墨無論如何都逃不出手掌心,重要的是他們之間決出第一來。
神魂之力磅礴,揮霍出來,兩大天驕打的難分難解,黑風被分割出無數各區域,在這些區域中,颶風止步。兩大天驕身後,均是強大的聖地,有著至聖經典,那些經典,衍化的道法難以估量。
即墨一直在後退,他不敢再祭出落山印,落山印太消耗靈氣,況且注定無法擊敗所有修士,不利於他拖時間,拖到通往南陵的通道打開。
“轟隆!”
即墨一退再退,身上傷勢不斷加重,全靠生機道蘊恢複,已然不可能,他需要借用生命之樹,隻有借用生命之樹,他才可完全恢複傷勢。
但使用生命之樹,注定會讓這些人更瘋狂,人王的經典《藏帝經》便讓他們發狂,如果再來一株生命之樹,相信爛海枯與楚荊軻也絕對會立刻出手。
正在這一刻,即墨退無可退,敗走到第一座寂滅大陣旁……
離打開去往南嶺的通道,還有多半盞茶的功夫,時間才過去一半,這一刻鐘,如此之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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