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漪形成波瀾,空氣爆鳴,隻見一條無形利劍刺向即墨,威力浩大,殺機肆意。若非即墨給鬥魁造成乾擾,魔一飛很難傷到他。
念神修士,實力縱橫,若是被魔一飛幾招戰勝,那還得了。
即墨雖看不見,但這淩厲殺機臨體,感覺卻異常清晰,頓時臉色微變,他已沒有過多能力閃躲,此刻隻有引頸待戮。
“轟!”
街道上整齊鋪滿石板,此刻這些石板全被戰鬥餘波波及,紛紛倒飛起來,在空中炸成碎片,射向四周,如同箭矢,那些刻有道蘊的建築,皆被打的傷痕累累。
“小看這兩個少年了,不過在鬥魁強大的攻勢下,這兩個少年很難存活。”
“當年鬥魁憑借這招,成功越級挑戰,並且將對shǒu斬殺,這兩個少年確實天資縱橫,隻可惜還得熏陶幾年。”
“那黑衣少年如果不救青衣少年,倒還有機huì戰勝鬥魁,隻可惜他舍本逐末。”
“這怎麼可能。”有人驚呼一聲,隻見風煙消逝,一切還原本樣,大街上坑洞無數,一片狼藉,唯獨在魔一飛身後,一切保存完整。
“鬥魁之名,不過如此,以念神境戰我天乞境,竟還難對我造成傷害,真是可笑。”魔一飛滿臉春光笑容,笑容明媚,就像太陽,“可惜這樣一招,散而不凝,徒有其形。”
“轟!”
鬥魁突然跪倒在地,麵目猙獰痛苦。即墨臉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他調用全部神魂,一擊重創鬥魁,然而他自己也不輕鬆。
“哧!”
彎刀所向,拋起丈許長的血花,如同一條紅連,一顆大好頭顱,飽含不甘,怒目圓睜,蓬的一聲墜地。那殘碎的身軀,倒地難起,鮮血流進泥土,鬥魁致死都難以置信。
魔一飛收回彎刀,發現即墨已經癱軟坐地,頓時一驚,將即墨扶起,始覺是消耗過度。
“你的戰力不錯,雖然無你幫助,我可戰勝此人,但肯定要費翻手腳。”魔一飛咧嘴笑了笑。
“他們闖禍了,竟然殺了鬥魁,鬥魁乃是皇朝甲士,戰功赫赫,此二人是在挑戰皇朝尊嚴。”
“南楚皇朝向lái不準在城內決鬥,這兩人公然違背,哪怕事出有因,皇朝律令,也不會放過此二人。”
“一般般,不過現在倒是真的闖禍了。”即墨笑了笑,周圍那些人並未掩蓋說話聲音,自然每一句都落入他的耳中。
“主人,虎熾沒用。”虎熾拖著傷體走到即墨身邊,憨厚摸頭,以他的實力,在鬥魁的攻擊中活下,實在是奇跡。
即墨搖搖頭,將一段生機留在虎熾體內,又扔給他兩枚中階道石,自己也取出一些道石,恢複自身實力。
逐茵城內有大道加持,本身便相當於一件巨型道兵,這些戰鬥餘痕,竟已肉眼可見在消失,最後恢複原樣。
“你那一印我竟感到似曾相識,但在何處見過,卻無印象。”魔一飛摸摸頭,滿臉疑惑。
“噢?”即墨心中一動,卻並未再言。莫非易之玄來過南嶺,又或者說這虛空印不是易之玄一人的絕技?亦或者是魔一飛認錯了?
頓了頓,魔一飛道,“皇朝甲士,應是征戰沙場,血染邊疆,像他們這般驕奢淫惡,死不足惜。”
即墨搖頭不語,麻煩已然上身,無法躲掉,既然如此,還不如勇敢麵對。
“不想這些麻煩事,我們現在便去古石坊,我今天運氣不錯,定能切出極品道石。”魔一飛顯然是懶得動腦之人,信奉船到橋頭自然直的真理。
即墨點頭,便被虎熾扶著,跟在魔一飛身後,向古石坊而去。
街上眾人紛紛讓開,即墨二人連皇朝甲士都敢殺,沒有人願yì隨意招惹他們。
古石坊在逐茵城中央,於這寸土寸金的地方,能夠在城中央開設巨大的古石坊,這不單單是財力能夠解決,還要有巨大的權勢。
通過旁敲側擊,即墨終於對南嶺的勢力有了一定了解,南嶺人並不知自己身在南嶺中,而叫此處為神州,神州隻有四大勢力,均是頂級聖地級彆,分彆是南方南楚皇朝,北方北唐皇朝,西方極古帝城,東方化龍皇都。
化雲皇都與南楚皇朝乃是人類勢力,而北唐皇朝與極古帝城,分屬妖族勢力。
“古石坊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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