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石老人歎息,直接用解石機將那鵝蛋石切成兩瓣,果然沒有道石,隻是中間有拇指大的小坑,小坑內空無一物,這是標準的廢石,先天確實形成道石,可惜後天靈氣溢散,成為廢石。
那股異香隨即消失不見,眾人哀歎,這竟是一塊異種道石。解石老人不知解過多少原石,他說的,自然錯不了。在外層居然出了異種道石,這可是第一次,可惜成了廢石。
老人解釋道,“這原石是近百年才開始溢散靈氣,所以此刻還能聞到異種道石的香味。”
即墨臉色不變,心中微緊,這老人好毒辣的眼光,那塊原石之所以會成那樣,就是因為其中靈氣被黑珠吸食,根本無人看出端倪,誰又能想到,即墨手從原石上劃過,黑珠就將靈氣吸食完了呢?這也是即墨敢和吳良辛賭鬥的本錢,否則這五塊原石皆能切漲,即墨隻會敗給吳良辛。
不過真的可惜了這異種道石,難怪即墨分辨不出。這還是即墨此生遇見的第一塊異種道石,卻被他親手毀了。
“真不知該說你運氣好還是運氣壞。”魔一飛嘖嘖嘴,壓住心中驚異。
“不是我的東西,自然是我運氣好了。”即墨笑了笑。
“小子,不要得意,這還隻是第一塊。”吳良辛冷哼一聲,他確實感到遺憾,哪怕是他,也沒有見過異種道石。
“還請老人家出手,幫我解開這塊石頭。”即墨親自遞上一塊原石,這塊原石被黑珠吸取了靈氣,結果不言而喻。
眾人一陣唏噓,卻看的津津有味,在外層這算得上是極為精彩的‘鬥石’,竟然以異種道石開場,就是在古石坊中層,這也很少見。
“廢石。”解石老人將拋開的石頭扔下。
“這很正常,外層多廢石,甚至很多石頭是白石,切不出來很正常。”
“這青衣小子運氣不錯,選的兩塊石頭雖都切跌了,但都是廢石,記得我有一次一出手十塊白石。”
所謂白石,就是完全由原天泥漿構成的原石,這是賭石人的一種專業叫法。
能夠來賭石的,沒有幾個窮人,至少幾十斤中階道石還是能拿的出手,古石坊原石價高,不是一般人能來的。
吳良辛眯著小眼睛看了眼滿臉可惜的即墨,哼哼一聲,“小子,看來你運氣還沒我好。”
“混蛋,這些原石都是我選的。”即墨適時罵道。
“嘿嘿,還不服是吧,可惜這些破石頭現在歸爺爺。”
吳良辛得意冷笑,讓惡仆將那塊西瓜石搬給解石老人,自己則氣定神閒的看著即墨。在他眼中,即墨不過是一個玩具。
“竟然是西瓜石,九成九是白石。”有一個解石老人道。這場賭鬥,因為異種道石的緣故,也吸引了這些解石老人的注意。
“很難說,畢竟第一塊鵝蛋石還差點切出異種道石。”
眾人議論伴隨著解石機的哢嚓聲,那塊原石被拋成兩瓣。
“可惜了,又是一塊廢石,這塊石頭至少能切出二十斤道石,遺憾的是廢了。”解石老人扔下殘碎的原石,有些惋惜。
吳良辛哼了一聲,偏頭看著即墨,“小子,該你了。”
解石老人將腳邊的原石放上解石機,石沫飛s,火花迸濺。
魔一飛看了眼氣定神閒的即墨,“你就不擔心這塊石頭再跌。”
“該來的總回來,擔心有何用。”
“漲了漲了,竟然切漲了。”有人高呼。
“看著樣子,能挖出十幾斤中階道石。那小子運氣真好,兩塊就能切漲。”
魔一飛匆匆轉向解石機,隻見在砂輪下,出現一塊淡黃色的道石,不露絲毫靈氣,這是一塊中階道石,重要的是這塊原石擦掉表皮,就是道石,這塊道石碗口大小,十幾斤的份量還是有的。
“恭喜這位小友,十三斤中階道石。”解石老人看了眼大秤,將這塊完整道石交給虎熾。
即墨適時得意的向吳良辛一笑,“那個沒良心,該你了,我可已經切漲。”
吳良辛冷哼一聲,心中竟然微微緊張起來,他不怕輸道石,更不是輸不起,但他不想輸給即墨,輸給一個殘廢。
他手上這塊原石隻有二十幾斤,能切出十三斤原石的幾率很小。不是每塊原石皆是擦皮即漲。
“老頭,你可要給爺爺切好了。”吳良辛捏著手心的汗,感到更加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