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子夫輕道,“汝子吳良辛大鬨我古石坊,壞我規矩,你說我該不該與你算算這筆賬。”
即墨微驚,自這老人來,分開他與吳剛糾纏不清的神魂,他的神魂便被壓回身體,隻是覺得這老人聲音極為熟悉,原來是古石坊的解石老人。
“這個老頭此時出手,到底是什麼意思?”魔一飛傳音退後,他不敢離逸子夫太近,那種大道威壓,即使有青光古鏡守護,他也很難承受。
“不知。”即墨搖搖頭,其實他對這位老人印象不錯,口中雖時刻念著古石坊的規矩,但其實是一個很正直的人。
同時也解了一個疑惑,難怪這老人權利如此之大,竟能動用外層的鎮山石,如果是道合強者,這就能說的清楚,並且那日在古石坊告誡他的人,就是這個老人,那種氣息完全相符。
“吾兒……吾兒已被這兩個豎子害死,難道你還想要糾葛不清。”吳剛怒喝,他被引發傷心事。他雖為人刻薄,但對那根獨苗,確實視為生命般。
“我方從吳家來,吳家老太爺說讓我找你算算這筆賬,此事與他無關,與吳家無關。”逸子夫老人很平靜,似乎想讓吳剛死個明白,所以他不厭解說。
“你應該明白,前來狙殺寧公主的侄兒,便是將吳家送上末路,而吳家不想滅,隻有你死。”
“吳家,哈哈哈,吳家!”吳剛怒笑,“我明白了。”
說罷,老目中落下淚花無數,泛起一片昏黃,他已明白,他成為吳家棄子,他是吳家家主如何,為了家族,唯有放棄他而已。
知道死並不可怕,可怕在被人放棄。
吳剛怒笑幾聲,指著魔一飛與即墨,怒視逸子夫,“逸子夫,你讓開,且讓我殺了這二賊子。既然吳家負我,那我便毀掉吳家。”
拐杖突然飛出,爆發無上威力,這拐杖是件道兵,突然自爆,何等強悍,空間也被拉出細細裂痕,險些破碎空間。
“冥頑不靈。”老人歎息一聲,抬手煙消雲散,拂袖萬籟俱靜。驚天火光,頓時消失不見。道兵爆炸之威,不過彈指一瞬間,就被湮滅。
“多謝前輩恩情。”即墨二人行禮感謝。
逸子夫老人即時出現,算得上是雪中送炭,二人雖可以從吳剛手下逃脫,卻有些狼狽,但現在徹底滅掉這條毒蛇,就可徹底放鬆了。
“不用謝我,我可是帶著目的來的。”逸子夫轉向二人,揮手灑下生機,緩慢恢複二人傷勢。他和藹可親,完全不似古石坊中的威嚴,“不必拘謹,我們下去再談。”
三人從天空走下,緩緩向逐茵城而去,那隻金箭再未出現,不知去了何處。
老人很善談,收斂氣勢,根本不像一個得道高人,反而像一個山野村夫,不給即墨二人任何壓迫。
“我來助你二人,其實有兩個目的。”
“兩個目的,前輩請講。”即墨很恭敬,這位老人也值得尊敬。
“第一個目的,自然是代吳家老頭求情,希望寧公主放過吳家。”
“我姑姑可沒那麼小氣。”魔一飛撓撓頭,在這個老人麵前,以他的厚臉皮,竟會不好意思。“話說這吳剛衰成這樣,他家老頭子還活著?”
逸子夫摸摸長須,笑盈盈道,“吳剛其實不過兩百歲,以他念神修為,現在最多中年,成了這樣,不過是當年荒唐事乾多了,得罪一些人,提早進入衰境。”
魔一飛咋咋舌,“這吳良辛和他老子比起來,還真沒有可比性。”
老人笑了笑,抬手豎起兩根手指,皮膚如嬰兒般,充滿生機,“這第二個目的……”
老人頓了頓,“自然是交好二位小友。”
“交好我們?”即墨倒感到詫異,他不知自己有何值得交好。
“一飛小友身後是寧公主,古石坊自然願意交好。”
這就是強大勢力,哪怕忌憚某個人,但卻不會真的害怕。
“墨小友雖目矜而身負奇學,小小年紀,術師巔峰,我古石坊又豈有不交好之理。”
……
逸子夫這樣的老人,或許,才是仙吧!感歎一句廢話。求收藏,求推薦,求打賞,打賞……
梧桐祝大家新年快樂,不對,除夕快樂,今天晚上要玩得開心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