僥幸不是每次皆有,即墨將星河圖展開,自身融入圖中,殺向人群,隻有憑借器的加成,或許有機會不入道合強者的道域。
“轟!”
即墨後退,這些人實力大都與他相當,想要瞬間擊殺,何其困難,那尊道合強者已殺向魔一飛,道域虛幻飄渺,琴音似幻似真。
“看來隻有用這個辦法了!”即墨不敢接近那道域,他揮手指向天空,身後越出三條粗壯的青龍,這青龍雖透明,卻有完整的形體。
即墨伸出指尖,指肚自動裂開一條血縫,一滴泛光的紅色血液落在空中,“我以我血,祭換真靈,賜爾神通,助我殺敵。”
這是陰陽師手段,以即墨自身,無法撼動那老者,也隻有借助龍脈,借助星河圖,隻要能阻擋那老者片刻,便就成功了。
“你是絕道聖胎!”那老者突然驚呼,即墨逼出的鮮血是他的精血,每一個人的精血,均記載有自身信息。特殊體質,更是蘊藏有異類大道的氣息。
隨即一定,那老者冷哼,“絕道聖胎又何妨,不過是個廢體罷了。”
“嗡!”
三條青龍撞向老者的道域,三條龍脈幾乎被催動到極致,不求傷敵,隻求阻擋片刻。
星河圖隨即打出,星光彌撒,似乎又來到漆黑寧靜的夜空,繁星,或明或暗,閃爍有光。
“沒有用,何必做無謂反抗。”老者毫不動搖,他身處道域中,不動如山。
“轟!”
三條青龍泯滅,老者的道域顫抖,竟真的停住片刻,隨即星河圖飛去,如一柄利刃,竟再次刺破道域,殺了進去,卻瞬間被老者從道域中打出。
“龍起!”
即墨虛按手掌,抓向身下的三條龍脈,再次攝出三條青龍,向老者飛去,隨後振臂一推,以一人之身阻擋其他強者。
“執迷不悟,那我便成全你。”
老者緩緩搖頭,屈指勾在古琴上,三道殺伐音波射出,瞬間擊散青龍,另一道音波向即墨而來,險些將即墨劈成兩瓣,這速度快到難以反應。
“死吧!”
“老頭,不要太猖狂!”魔一飛突然起身,他麵容慘白,卻十分興奮,他直接張手抱住青光古鏡,鏡麵對著許家強者。
“咻!”
鏡麵中似乎射出什麼,卻根本難以發現,什麼也未看見,空間被定住,時間停止流逝,包括那位道合老者,也依舊保持手扶古琴的姿勢。
似乎有一個女子從古鏡中走出,她如煙般飄渺,如畫般絕妙,看不清,道不明,她似曾來到這個世界,又似乎離開這方空間,居無定所。
“走!”
魔一飛眨眼拖住即墨,躍進青光古鏡中,星河圖隨即飛來,這方空間真的被定住,能夠活動的,隻有魔一飛一人。
“赦!”
這似是來自遠古的神音,又如同絕世的淺唱,清淡不含一絲雜質,卻又飄渺到無處尋覓,隻是那一瞬,又似是亙古,青光古鏡已經飛離,不知最終發生何事。
曾經血殺七千裡,連各位皇主也無比忌憚的妖女,她封印的三招,到底應該強到什麼程度,很難,很難言,哪怕隻是半招,或許連半招之威也無。
青光古鏡速度極快,十幾息便是數百裡,最後落入青山綠水中,隱藏在大地深處,這一次徹底將許家得罪,強大的禁招,還不知要擊殺許家多少強者。
青光古鏡中,躺著昏迷過去的二人,無論是誰,消耗均大到極,即墨更是直接麵對道合強者,雖不足三息,也足夠他隕去半條命。
一張星河圖懸空高掛,浮在即墨頭,那星河圖突然變得凹凸不平,層巒疊嶂,似乎有一個東西要出來。
隱約發現,那是一個古塔,塔高三丈,隻有七層,在第三層站著一個女子,她麵容嗔怒,肌如白雪,眼中閃著狡黠,以及怨恨。
“這是一張什麼爛圖,煉妖塔竟不能將它打開。”姬如雪嬌嗔,卻無可奈何。
星河圖變得奇形怪狀,似乎下一刻便會被撕破,那煉妖塔也未能衝出。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古鏡空間中,一切均變得緩慢,連時間也是如此,謝是因這古鏡空間中的生靈均在沉睡。
魔一飛緩緩醒來,努力睜開雙眼,他主要是消耗太大,身體並無大礙,看著已恢複平靜的星河圖,魔一飛摸摸腦袋,推動身邊的即墨,“死了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