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這座山活過來,它代表一種穩重。”即墨有所悟,這並不是一座簡單的山,而是代表一種持穩,不虛浮。
嗡!
黑珠一轉,卷出一圈無華光暈,即墨畫出的那枚道蘊似被剝離,竟出現在黑珠上空,懸浮在黑珠表麵,與它本有的古樸道蘊一同繞黑珠旋轉,形成一個‘十字’。
而黑珠也越發神秘,似乎發生某種變化,但這種變化即墨卻看不出,隻是一種單純感覺。
即墨不做遲疑,抬手畫出第二枚道蘊,這是河流。大江滾滾東逝水,水波滔天,代表無堅不摧,一往無前。
一共上百枚道蘊,即墨隻畫出兩枚,然後便開始觀摩第一頁金書,品石大會即將開始,更需完善尋龍術,若想修煉至中階大師,還需些積累。
如今年輕一代,他修經典《升靈訣》,絕妙心修有半步經典,太上忘情不知深淺,是否出手很難說,除此之外,也就隻有太上聖地白見音,陰陽世家萊君卓,可能還有人隱藏不為人知。
除這些人外,也隻有老一輩人可能對他造成威脅。
修煉無時日,不覺數日已去,此日即墨正在閉目冥思,偶感有人走來,收起《升靈訣》,開門看見竟是若兮雲。
若兮雲此刻神色滄桑,頭發更淩亂蓬鬆,眼神混濁,頹廢潦倒更甚。
與若兮雲共同登上頂樓,分賓主坐下,為若兮雲倒去一杯清茶,即墨隻看著他,並不言語。他與若兮雲隻有兩麵之緣,並無深交,此刻他來此處,不知所為何事,莫不是又向即墨挑戰。
若兮雲目光昏暗飄離,不知望向何處,也不端起手邊茶杯,頓了許久,才道,“我去挑戰太上忘情,她並未出手,此後欲戰雁南天,也並未遂心願,但我最後與魔滅神有一戰,接下他一招。”
即墨有些詫異,隨即點點頭。若兮雲成長太快,隻是有些意外,當初他本以為若兮雲再有一戰,便會身亡,但現在這一戰後,若兮雲身體狀況隻是更差,實力卻又有精進,他此刻並未倒下,隻是因為心中有一種執念支撐,或許還有外物輔佐。
“那兄台來我此處又是何意?與我一戰?隻恐對你提升並不大。”即墨確實想不通透,若真要挑戰,應是去挑戰那些年輕皇子,而不應是他。
“我想請兄台出手,助我殺一人。”若兮雲抬頭望向即墨,頹廢不複存在。
“那人即將來到太玄洲,我所剩時間許多,憑我實力,不但殺不了他,還會被他反殺。”
即墨靜望片刻,並不言語。
若兮雲微頓片刻,有些猶豫的從懷中掏出一個正方體,這正方體表麵刻有六色紋路,每麵七十二路,如同凡人間魔方。但在心眼下,這魔方卻根本看不透,如同混沌,其中定含有驚人神韻。
“我用此物請兄台出手,那人便是因此物而滅我滿門,其價值兄台不用估測,入虛亦動心,隻要兄台出手,我便告訴你它的打開方式。”
“能告訴我其中是何物?”
“十滴萬年地母液!”
即墨大驚,他曾見過千年地母液,不過卻被黑珠吞噬,未想竟有幸見萬年地母液,此物不但入虛境名宿動心,恐怕四大皇主也會意動,若兮雲竟身揣此物。十滴已經不少,值得皇主為此出手一次。
定定神,即墨凝眉看向若兮雲,道,“又怎會想到我,你若用此物,完全可請雁南天之流出手,哪怕張百忍,也有九成出手機率。”
如此罕見奇珍,雖擺在眼前,即墨卻越發謹慎,此物完全可請動隱世不出的名宿出手,那些人出手,恐怕一招間,若兮雲昔日仇家便是飛灰。
“因為我還想活命!打開這魔方,你我平分地母液。”
“你威脅不了我,況且有此想法,也還是因你在食客府外的那句提醒,我之所以未死,也是因這地母液。”若兮雲收起魔方,靜靜望著即墨,不再多言。
即墨遲疑片刻,道,“那人姓甚名誰?”
“爛海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