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微怔,頭道,“可以。”
這塊原石他模糊能夠望穿,確實是極品,雖隻有碗口大,但切出七八斤仙石還是毫無問題,不過這青年既然願意用十斤仙石購買,即墨自然不會猶豫。
有這青年開頭,其他幾人也要紛紛出價購買輸給即墨的原石,即墨一一應允。那老者隻是冷眼旁觀,並不做阻止。
“友,我亦願出十斤仙石購買那原石。”古望舒走向即墨,麵色有些陰沉,直到此時,他依舊不願相信即墨竟在賭石上贏了他。
即墨轉頭望向這個老者,搖搖頭,心中不免冷笑,古望舒對他的敵意他能感覺到,並且古望舒的那塊原石堪比千花石,豈是十斤仙石便能購買。
“這塊原石我頗為鐘意,不會賣給你。”即墨最終搖頭,走向九霄,那塊原石若是古望舒出價二十斤仙石,或許他會考慮。
“你!”古望舒老目怒瞪,嘴角的羊角胡不自主顫抖。
“兄台可要購買回那塊原石。”即墨看著身前的挺拔青年,淡淡一笑,他的那原石自然是另一塊極品原石,不比那清秀青年相中的差。
“自然要購買,不過我更中意那塊怪石。”九霄身姿偉岸,氣宇不凡,他指著人形怪石,眼中暗含神采。
“那塊原石不能賣給你。”即墨搖頭,那原石他根本無法看透,並且對那原石他還存在一種特殊感應,讓他不舍得將那原石送出。
九霄失望頭,扔出十斤仙石,轉身離開山穀。即墨凝望其背影,若有所思,這些天驕能從宗門內脫穎而出,成為聖子聖女,不境界多高,便是這種氣度,也不是常人能比。
他們暗地裡是否有見不得人的一麵,但表麵上,絕對均是趨向完美,有大聖地傳人應有的氣度。
待到即墨將所有原石推銷完,隻剩下古望舒的那塊原石,方向那仲裁老者行過一禮,等到抬頭,那老者已經消失無蹤。
山穀中的眾人也紛紛離開,即墨方行幾步,忽然一腳踏在地上,隨∴∴∴∴,m.☆.c●om即緩緩轉頭,看見古望舒撫胸滿是驚駭。
“古前輩莫非還想與我比鬥一場,若真如此,我不介意再陪前輩玩玩,便是不知前輩此次還能拿什麼當做賭注?”
即墨輕聲冷哼,隨即轉身離開,古望舒想用地底龍脈偷襲他,若非他反應及時一腳踩中龍頭,便不僅僅是吃記暗虧。
古望舒目光陰翳,蒼老的臉龐先是憤怒,後化為陰厲冷笑,“太上聖子,很好,很好!”
得罪一個陰陽師,便像得罪一個馬蜂窩,麻煩將會不斷,更何況古望舒還是大師。
即墨離開山穀後放慢腳步,此刻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可加速他尋找原石,想要在七千裡土地上找到數百枚上等原石,沒有靈器相助,確實極為困難。
不過即墨有那些道蘊,可以利用這些道蘊,增強探查範圍,那些道蘊何等神奇,絕對能堪此眾任。
想到此處,他將風形道蘊畫在手心,揮指甩出透明絲線,果然探查範圍擴大,並且探查的更清晰,於百丈外便可清晰感應到一塊下等原石。
如此以來,倒是大大增加尋找速度,勉強彌補沒有靈器的缺陷。
此後兩日,即墨直線走出三千裡,尋到四十塊原石,其中有三塊堪比千花石,其他原石品階也並不低。
進入東賽場已經有五日,這一日即墨從天空走下,來到一處狹長草原,落日餘暉斜映紅,染紅天空,如同撒上一條赤練。
他居然再次遇見劍未央,不過這並不奇怪,七千裡雖然寬大,但是與人偶然相遇並不是什麼難事。
劍未央手中拿著一個酒囊,背上斜背長劍,像是一個俠客,並不算太俊逸的臉頰帶著一種友善,他走向即墨道,“墨兄,未想與你再見麵,還真是緣份。”
即墨淡淡輕笑,婉拒劍未央抵過的酒囊,道,“劍兄收獲如何?”
“我非陰陽師,可能錯過許多上等原石。”
二人閒聊片刻,並不是交心,隻是淺淺泛談,劍未央突然道,“我從東邊群山中走來,那裡有頗多石料,隻是不知是原石還是真石。”
“居然還有此等奇處?”即墨一路走來,很少遇見石料紮堆之處,最多便是數塊石頭堆在一起,原石很少見,上等原石便更少見。
“真假不論,墨兄可前去看看,但若真是原石,我不求多,隻求一塊上等原石,墨兄以為如何?”劍未央收起酒囊,用深沉雙眼盯視即墨。
“若真是些好石,自然不會少了劍兄好處。”
兩人啟程,向東行三十裡,進入一個大峽穀中,兩邊皆是高山,峽穀寬有五十丈,五六十輛戰車並行無阻,穀內堆著密密麻麻的石料,放眼望去,竟一直到峽穀對麵,不能儘數。
峽穀內隻有即墨二人,看來並不是任何人皆來到此處,即墨放開心眼,發現原石不在少數,但是上等原石卻十分稀少,隻有聊聊兩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