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山峰落下,塵埃飛揚,即墨緩緩收手,那座大山慢慢消散無形,地麵凹陷三寸,空餘一灘膿血,“蕭蕭說要放過你,我卻未說要放過你。”
“墨哥兒,未想你看著老實,竟也會耍詐。”古蕭蕭一笑,抬手將空間袋遞給即墨。雪臂纖長,白皙無暇。
“老實也要看是對什麼人。”即墨笑笑道,“這些東西我們平分即可。”
即墨打開空間袋,其中珍寶頗多,古望舒作為陽大師,身份尊崇,收斂的寶物更不在少數,著實令幾人震驚。
“這些是陽師刻畫大陣的陣石,我便收下,其他寶物你們分了即可。”即墨取出十數枚玉質石料,它們碧綠似水,一片透明,其中一塊陣石有臉盆大小。
“這些陣石品階很高,價值不菲。”即墨收下陣石,又拾來那根畫筆,拿在手上仔細觀看,“這根畫筆的材料十分罕見,可惜明珠蒙塵,被製成粗糙靈器。”
“這是七寶玲瓏樹枝。”葉修文拿起一根七彩樹枝,那樹枝上有七種顏色,長有七片樹葉,每片樹葉有一種顏色。
“竟然是七寶玲瓏樹枝,這種樹據說是天生道兵,蘊含七種大道,十分強悍,成熟的七寶玲瓏樹堪比聖兵,隻是這種古樹早已滅絕,沒想到這古望舒竟還有一根樹枝。”
“應該是從異種原石中切出。”即墨做出推測,七寶玲瓏樹在近古便未再出現過,真的是絕株。
“這根樹枝竟然還有生機,這是新生的芽孢。”古蕭蕭驚異的指著樹枝上的一個七彩小點,有淡淡的生機從那小點上吐出。
“果然還活著。”
眾人驚喜萬分,這是當世僅存的七寶玲瓏樹枝,尚還帶有生機,實在不可思議。
“仙凰山有一汪生機靈泉,我等可將其移栽那裡,或許數百年後,它能重新恢複生機,生根發芽。”魔一飛激動說道。
天生道兵,七種大道,成熟古樹堪比聖兵,不經人為修飾,憑此樹枝,便可獨立道統,成為一方聖地。
“若是這根樹枝繼續拿在古望舒手上,不出四年,就會生機渙散殆儘。”
眾人感歎,魔一飛小心收下七寶玲瓏樹枝,要將它栽到生機靈泉中,重續生機。
“我這裡有一株生命之樹,請你也將其移栽入生機靈泉。”即墨取出已經略帶枯黃的生命之樹,遞給魔一飛。
這根生命之樹還未成熟,可惜被即墨吸取太多生機,若是不能再續生機,恐怕將會慢慢枯死。
“生命之樹!”
眾人再驚,這種古樹在世上很少見,有人以為它也滅絕,成熟的生命之樹價值很難估測,傳說可以為大帝療傷,其價值不弱於七寶玲瓏樹。
眾人讚歎之後,再次搜刮寶物。當世無天師,帝師不出,整個神州隻剩三十幾位聖師,大師的份量炙手可熱,一個古望舒的財富,便堪比某些頂級宗門,至於七寶玲瓏樹,那是無價之寶。
“這是聖兵殘片。”葉修文拿起一塊青銅碎片,那碎片已看不出出自何物,無法再還原,隻是其上的紋路依舊清晰,還有淡淡的大道氣息。
“這是何物?”魔一飛拾起一塊玉片,半指厚,半掌大小,玉片上充滿如霧般的花紋,其上還沾有一些泥土。
“看不出,或許是某件法寶的殘片,隻可惜已被腐蝕。”葉修文看著雨片上被腐蝕的痕跡,緩緩搖頭,無論這玉片曾經如何不凡,但被腐蝕成這樣,道蘊皆毀,道痕斷裂,注定隻能是一塊廢料。
“我看看。”即墨接過碎片,眉頭微鎖。
“墨哥兒莫非識得這碎片?”
即墨搖頭,頓了少頃道,“這或許是一件靈器殘片,我便收下,以後再做研究。”
眾人再次分刮古望舒的原石,即墨一塊未收,古望舒手上不差高階原石,便是極品原石也有三枚。
此後半日,即墨尋到一塊極品原石,超越千花石,令人喜悅,魔一飛等人也各有所獲。
轟隆!
大地顫抖,灰塵四揚,高山移走,溪流橫斷,整個東賽場地貌大變,等到眾人睜眼時,發現已經到了賽場外圍,眾多修士皆聚集在此處,人聲鼎沸。
“初賽到此算是告以段落,隻等切石結果。”
大地再變,高山變平原,一望無垠,看不到邊際,放眼茫茫一片,數萬人竟每人各占一方空地,已被人劃分好區域,聖師手段太神秘莫測,這東賽場幾乎便是他的玩具,任他施為。
三個老者從天空走來,正是魔無釗、徐觀道、端木拓三人,地上升起一座高台,鑄有大陣,三個老者緩步登台階,走上高台頂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