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竟然真的是仙石。”眾人驚訝,紫色的仙石,極為罕見,竟然是變異得到,真是無奇不有。
“可惜美中不足,此仙石並未能完全轉化為變異仙石,其還有米粒大小隻是普通仙石。”仲裁者惋惜。
“不過即便如此,此石的價值也在四十斤仙石之上,憑借此石,小友便可競級複賽。”
“不知這變異仙石有何特彆?”一個修士問道。
“紫色仙石是何作用我並不知,但那紅色仙石卻能生死人,白骨,便是許多仙藥,也沒有那般神奇。”
眾修嘩然,生死人,白骨,這是何等逆天,隻有傳說中那種大帝服用的仙藥,或許才會有這等奇效。
仲裁者走了,即墨也打算離開,欲要解石。有人想要買下那塊變異仙石,卻被那修士拒絕,未知作用,但注定不凡,那修士不願出手。
“多謝兄台助我解石,還未請問兄台尊姓大名。”那人看著即墨背影,張嘴問道。
“兄台客氣,在下即墨,但問兄台名姓。”即墨轉身,輕聲淡笑。
“即墨,你竟然是即墨,那個太上聖子,一月入大師的即墨?”那修士頗為激動,欲要上前一步,又覺得不妥,站在當地手足無措。
頓了片刻,那人方正神自嘲苦笑,恭敬拜道,“晚輩卓羽,讓前輩見笑了,前輩的大名早已如雷貫耳,讓我十分仰慕,方才失態。”
“兄台這是何意?”即墨扶起卓羽,凝望此人,發現他不似做作,便更鬱悶不解。
“修行路上,達著為師,前輩已是大師,晚輩便是行拜大禮,也無不妥。”卓羽始終垂眉低頭,麵色恭敬,再道,“初賽之後,願備薄酒一席,還請前輩賞臉。”
即墨道,“有酒喝自然要去,不過兄台喚我即墨便可,若是喚我前輩,豈不彆扭。”
卓羽不肯,依舊躬身道,“前輩時間緊迫,晚輩便不再耽擱,初賽結束,願等前輩大駕。”
即墨見勸解無效,也不再多言,修行路上,確實達著為師,隻是這般被人喚作前輩,還真有許多不適應。
重新走回,即墨心中平靜,如波瀾不驚的古泉,他緩緩取出問心戟,戟間斜指一塊高階原石,眼神雖空,卻不焦不躁,整個心神全部投在那原石上。
“這小子太狂妄了,難道不知解石是件細致活,用一杆大戟便妄想解石,簡直是狂妄無知,糟踐仙珍靈秀。”遠處一人看著即墨拿著問心戟便要解石,麵帶冷笑走來。
“不知是狂妄還是無知,年輕人真是毛糙。”遠處還有人也如此說道。
連卓羽也為即墨捏把冷汗,雖知即墨尋龍術境界頗高,天賦更是無與倫比,且有飛速解石在前,也依舊無太多把握。
畢竟大戟蠻橫沉重,不及小巧輕便的解石刀,力道難以控製,極有可能會毀壞原石中的靈秀。
“膚淺之見,墨哥兒尋龍術精湛,切石之前,胸中便早有溝壑,豈會犯忌諱。”古蕭蕭轉向那幾人,不屑輕哼。
鏘!
古蕭蕭話音方落,便見即墨提戟斬下,直接將原石刨成兩半,乾淨利索,毫無生澀猶豫,仿若問心戟下隻是一根朽木,而不是價值不菲的高階原石。
“我早知便是如此,那小子不過是裝模作樣,用大戟還想解石,哼!此刻原石碎為兩半,自作自受。”之前那修士走來,再次不屑嘲諷,可惜即墨根本不為所動,心境更不起半點波瀾。
“裂縫處居然沒有道石,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一個修士盯著裂開的原石,驚聲大呼。
“怎麼可能!”眾人嘩然,用戟劈開原石,不傷靈秀,這如果不是超凡運氣,便是強大的實力以及自信,還有常人難及的心境。
即墨心靜如死水,不起漣漪,提戟再次斬下,這塊原石已被即墨看出全部端倪,隻要最後小心作,便不會損毀原石。
鏘!
一戟再斬下,仿佛斬在眾人心坎,令他們一顫,原石應聲化作兩瓣,依舊未傷石中靈秀分毫。
“這小子絕非是運氣,而是有極強的實力以及自信。”一個中年修士目光獨到,看過後長聲歎道,“何時又出現了這樣一個逆天人物,可比白見音,甚至是那傳說中突然出現的太上聖子。”
“他便是即墨,剛才那塊紫色仙石的最後幾刀便由他解出。”終於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