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即墨緩步走進賽場,看向之前那個青年,“抱歉,讓兄台久等。”
人群中有人說道,“他就是即墨,實在太傲慢。”
“原來隻是徒有虛名,還這般目中無人,這種人怎會成為太上聖子。”有人聲音很小,卻依舊清晰入耳。
“不敢,你是太上聖子,我等你是應該的。”年輕人斜眼看著即墨,態度十分傲慢,根本不將即墨放在眼中。
即墨淡笑,與頂級聖地的那些皇子聖子相比,這些普通聖地傳人的心機便少了許多,心境也相差甚大,“那便開始。”
他將目光移到年輕修士身前的十塊原石上,嘴角一揚,吞噬了噬靈蠶,尋龍術提升許多,這些原石幾乎一目了然,十枚原石,其中隻有一塊高階原石,其他九塊,三塊白石,四塊廢石。
這四塊廢石很奇特,其中一塊表象極好,哪怕是賭石老饕也易被迷惑。
十塊原石,有三塊難以決斷,沒有真本事根本看不出,一塊白石,一塊廢石,還有一塊便是那高階原石,這高階原石表象並不好,很容易被人當作廢石。
從仲裁者手中接過一塊‘靈板’,即墨飛速寫下他的判斷,這種靈板是用極品原石的原天泥漿經特殊方式製成,能夠隔絕探查,仲裁者不公布結果,其他人根本不能得知寫了何物。
“裝模作樣。”年輕修士掃了即墨一眼,滿臉冷笑,不過隨即收回目光,仔細盯視那十塊原石,想要看出其中端倪。
即墨隻是簡單掃視幾眼,便匆匆寫下判斷,在那修士看來不過是在裝腔作勢,以即墨的初賽成績,比他還要差上些許,怎可能一眼便能判斷出十枚原石的底細。
“這小子還真有趣,到底是實力很強,還是說他根本看不出,隻好隨意寫出一個結果。”
“兄台你真有趣,若是他真有實力,初賽的成績怎還會不如你我。”有修士冷笑否決。
即墨不語,端木拓明顯知曉他的初賽成績,但此刻他的成績卻出了問題,若是端木拓沒有問題,那站在幕後之人,恐怕就不簡單,能夠影響一個聖師的決斷。
每次比試隻有半刻鐘,此刻已過去一盞茶時光,那個年輕修士額上布上一層細汗,他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的即墨,接過仆從遞來的‘靈板’,緩緩寫下自身判斷。
“很好,現在公布兩位比試者的結果。”仲裁者將靈板舉起,手上出現光華,兩人寫在靈板上的判斷結果被投影在空中,如同一張光幕。
即墨掃過年輕修士的判斷,淡淡一笑,三塊最難判斷的原石,那修士看出其中一塊的端倪,便是那廢石,其餘兩塊原石全都判斷錯誤。至於其他幾塊原石,倒是與他的判斷相差無幾。
“這即墨確實有些本事,難怪敢那般狂妄,可惜他還是太自大,那塊原石品相太差,怎能切出高階道石。”一個修士先是一驚,後指著那塊高階原石,撫須評論。
“確實,我觀那塊石頭品相不錯,可能切出高階道石。”一個修士指著那塊白石,如是評價。
年輕修士神色微凝,定睛看了即墨一眼,目光再次滑到那三塊原石上,眉頭一鎖。
這修士雖不是陽師,但本事卻是實實在在,小有盛名,此刻他再看那三塊原石,再看向氣定神閒的即墨,心中沒來由沒了底氣。
“切石。”仲裁者走到原石旁,揮手卷起幾塊原石,將這些原石遞給解石人。
這種比賽為了公平公正,所有石料必須由解石人解出,甚至比賽越到後期,原石品階越高,還可能有專屬的陽師出手解石。
“不錯,那一塊石頭果然如我所料。”隨著原石被一一解開,周圍眾修都各抒己見。
年輕修士額上遍布細細汗珠,微微緊張,即墨始終氣定神閒,這些原石他根本不會判斷錯誤,他始終將心神放在周圍。
他有疑惑,到底是有人專門要來對付他,還是說他隻是因為某些原因被牽連,他唯一的仇家便是古家,但顯然古家還沒有那麼大能量。
“怎麼可能,那塊原石怎會切出高階道石,那塊原石的品相實在太差,不應該切出道石才對。”一個修士滿是不可思議。
“我看中的那塊原石居然隻是白石。”另一個修士也很驚訝,而驚訝的源頭便是即墨隻掃一眼便判斷出的原石。
年輕修士指著即墨,高聲道,“不對,他一定作弊,一定提前知道答案,否則怎麼可能隻看一眼,就準確無誤的判斷出所有原石。”
“你是在懷疑我的公正?”仲裁者斜望著年輕修士,目光落在即墨背影上,眉頭緩慢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