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乾咳,尷尬收回目光,看向眼前一桌美食。
“這些是蜻蜓做的,手藝不佳還望公子不要嫌棄。”
“怎敢。”即墨夾起如玉般的美食放入口中,入口消融,如同一堆甜雪。
凡人使用的粉色燭燈跳躍,蜻蜓盯著即墨,美眸晶瑩,十根雪蔥般的玉指交叉,合在胸前,擠起一堆高聳,空氣中充滿迷人醉香,湖麵清風吹過,將樓閣上的粉紗拋起。
突然燭光一閃,那搖曳的燭火竟被一隻飛蛾撲滅,蜻蜓驚呼,依稀在月光中拋起滿頭秀發。
即墨身體一顫,他感到懷中突多出一團暖玉,柔滑的肌體在他手上劃過,醉人香味衝淡茶香,直接墮入即墨鼻腔深處。
熱氣升騰,即墨滿身僵直,他感到懷中玉人正在輕輕顫抖,滿頭烏黑的秀發劃過鼻尖。
月夜寂靜,一輪半圓的玉盤掛在雪竹林上空,壓彎雪竹,月光透過竹梢,劃過桃花林,從窗口偷偷摸入屋中。
懷中玉人緊抱即墨,滿身柔軟緊壓,如蘭如麝般的香氣哈出,撲在即墨臉上,劃入即墨鼻中。
即墨斜望屋外,徹底怔愣。
錚!
黑珠震動,即墨一驚,涼意襲身,呼吸漸平,他揮指點燃燭燈,望向懷中雍容滿麵的蜻蜓。
玉頰上升起無數紅雲,蜻蜓愣住,匆匆起身,滿臉粉色,玉膚滾燙。
即墨感到懷中一輕,香氣緩緩消失,抬頭蜻蜓已走開,心中竟生出若隱若現的失落。
蜻蜓回眸淡淡一笑,輕聲道,“蜻蜓自幼懼黑,倒讓公子見笑,公子今日勞累一天,還要早些休息。”
說完轉過嬌軀,美眸盯著燭燈,露出肩上大片雪膚。
即墨緩緩起身,走出樓閣,靜望湖麵,微風輕揚,桃花瓣飛舞,落入湖水中,滑行向遠方。
雪竹無數,隨風搖曳,月夜斜暉。
蜻蜓默默轉身,美眸如水,目視即墨走下樓閣,蓮步輕動,走到屋外,美眸不動的望著滑向湖心的桃花瓣,風吹來,那桃花瓣被卷入湖底。
“再驚豔的傾世桃花,也會隨風飄零,當花瓣的美驚詫一時,她隨風航行到遠方,自溺沉淪進入湖底,享受百載萬世的黑暗孤獨,不再墮入輪回,直到徹底腐朽枯敗,將消滅在這個世上的所有回憶。”
即墨走出雪竹林,回眸再望湖中閣樓,心中不通透,他不明白蜻蜓為何要如此,他與蜻蜓隻能算是隻言片語的交情,根本沒有太深淵源。
含香閣背景深厚,蜻蜓在含香閣地位更是超然,實在看不透,想不通。
離開含香閣,即墨孤身一舟返回寶具閣。
古蕭蕭打趣道,“墨哥兒不享受豔福,怎跑了回來。”
“我倒是想享受豔福,可是豔福不會憑空駕臨。”即墨淺笑,與眾人閒談一番,走進星河圖中。
星河圖很神奇,上次在積雷山被撕裂,現在居然又徹底恢複,完好如初,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他將誅神旗拿出,直接抹去萊君卓的印記,誅神旗在陰陽世家眾多靈器中排行第十六,重要性可想而知,也幾乎代表陰陽世家的尋龍術水平,因此這三十六杆誅神旗,陰陽世家定會討要回去,即墨也不可能不給。
他仔細研究誅神旗,想要參透其中的尋龍術,但當他用心眼看向誅神旗時,其中隻有混沌,這些誅神旗均是高階聖師祭煉出,不知留有多少層禁製,隻有破除這些禁製,才能窺探其核心。
他將半截解石刀拿出,緩慢施為,斬斷數道禁製,十幾條大龍竄出,衝即墨襲殺來,被他一掌拍碎。
這些禁製頗為複雜,乃是修真與尋龍術的完美結合,極為深奧,即墨隻解開不多,就再難下刀,牽一發而動全身,一旦一刀解錯,陣旗就會自毀。
轟!
寶具閣差點被夷為平地,即墨匆匆從星河圖中跨出,定睛看向虛空,那裡有一個黑衣人正在四處逃竄,他撕破虛空,已經跨進去,但食人魔更霸道,直接洞穿空間,將黑衣人提出。
“發生了何事?”幻靈夕從廢墟中衝出,灰塵滿麵,十分狼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