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之玄望向這些老人,目光與那一雙雙老目相對,緩慢點頭,扔出一張花畫卷,道,“罷了,你等都進入這錦繡河山中。”
這是一幅山水畫,有高山,有平原,有大江,這副畫就是一方世界,畫中的一切仿佛靜止,但突然間,那畫中的一隻飛鳥躍起,伴隨清脆啼鳴,飛入山林中。頗為神奇。
“錦繡河山,陰陽世家第一靈器。”有人聞之變色。
傳說這件靈器出自陰陽世家始祖絕天帝之手,當年的絕天帝尋龍術臻至化境,他將一方空間煉化在一幅圖中,名為錦繡河山。
傳說這件靈器是當世最強靈器,可比無上帝兵。
絕天帝隻差一步就成為天師,他一生不習《升靈訣》,自創《天帝書》,堪比半部經典,是真正的傳奇。
而這錦繡河山又經曆代陰陽師祭煉,早就通靈,傳說第三代天師證位之時,這第一靈器就飛出,與三代天師大戰,而後完整回歸。
有人說是絕天帝神魂未泯,遺留在錦繡河山中,在某日蘇醒,操縱整個錦繡河山。
此靈器是陰陽世家最大底蘊,保證陰陽世家的超然地位,千年未出,沒想到竟然在易之玄手中,實在令人震撼。
活過千載的老人長歎又想到在當年有人孤身出入各大聖地皇朝,無人能夠阻擋。
那些老人雖然驚訝,但都走入錦繡河山,易之玄揮手收下,看向即墨與太上忘情,“你們二人做何打算。”
“天涯處處皆可,隻要能證道。”太上忘情開口,一如的既往冷淡。
“我想回東荒。”即墨思索少頃,他想返回東荒,尋找老莫,“前輩是何打算?”
“去魔亡陵,再去罪惡亡都,我在數百年前記憶混亂,或許在魔亡陵能找到真正答案。”易之玄開口一語,就震的眾修無法回應,魔亡陵是生命禁區,任何人都避之末及,唯獨他語出驚人,想要主動走進魔亡陵。
“你想回東荒,隻有一條路。”易之玄想了片刻,說道。
這一次連老爺子也感興趣,走了過來,他被困魔亡陵五百年,也想回到東荒,卻一直未能找到出路。
老爺子曾說神州以外的虛空,整個都是扭曲的,身處其中,會迷失方向,哪怕最終走回東荒,也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道友請說。”老爺子激動說道。
“走魔亡陵,我曾沿著那條路走到東荒。”易之玄看向即墨道,“說來這條路與你還有淵源?”
“與我有淵源?”即墨迷惑。
“那條路是三代天師開辟出,我推測他是想走出神州,或者還有其他用意。”易之玄道,“若是想去東荒,在聖城等我半月。”
他抬目掃視天空其他強者,目光落在太上聖地廢墟上,道,“從今以後,太上聖地與我無關。”
即墨打開星河圖,講鎮壓的白見衣釋放。
易之玄收起長明塔,緩步走上高空,老爺子帶著即墨與太上忘情,跟在易之玄身後,慢步離開。
玄九冥仰望天空,許久,他大聲道,“大長老何在?”
一個老人走來,向玄九冥行禮。
“你修繕聖地,務必在一月內恢複聖地原貌。”
“二長老。”玄九冥不看立在身邊的老翁,簡單道,“你帶麒麟印,前往罪惡亡都,縱然你死,也要給我打到內圍。”
四千裡水泊,無邊水域中,易之玄降臨,他帶著紅衣走過許多路,想要恢複紅衣的記憶。
紅衣神魂重聚,除了認識易之玄,其他人全部沒有印象,整個人就像一個大女孩,純真可愛,睜著大眼睛看著未知世界。
他們回過仙凰山,但紅衣很痛苦,連魔一飛都未見,便離開,此後他們又去極古帝城,然而紅衣毫無印象。
半月裡,即墨煉化身上所有仙石,實力飛漲,連破兩階,晉升到唯我七重天,修出兩大半道異象,六甲、七宿。也粗略學會撼天五式中的第一手,無傷。
至聖眼被老爺子震著,格外安分,沒有提出離開的要求,即墨也不想讓它離開,這雖不是自身的雙眼,卻能讓他重見光明。不過他也時刻戒備,擔心至聖眼反噬。
品石大會最後決賽他未參加,絕妙心、太上忘情、張百忍都未參加,十分古怪,最後的決賽尚無複賽激烈。最終魁首被白見衣斬獲。
現在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罪惡亡都,那裡頻繁有消息傳出,都很驚人。太上聖地二長老攜麒麟印殺入內層,遭遇活著的神魔,重傷退回。
那些神魔並未追擊,仿佛有所畏懼,現在已發現十幾頭活著的神魔,許多人暗自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