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你聯手,你本就有舊傷在身,如何應對薛白衣。”即墨不容置疑道。
他灑出七十二枚玉片,這些玉片均浮在空中,每塊玉片上都刻有極為深奧的道蘊,七十二枚玉片組為大陣,極儘深奧。
“誅神旗不全,那我便用玉片代替,布成天罡地煞大陣。”
“嗡!”
琴聲響,薛白衣坐在百花從中,似乎並未看見即墨與羋煉心,依舊沉醉彈琴,但那無弦之琴竟演奏出錚錚妙音,聲聲入耳,奇妙無限。
轟隆!
兩條大龍撞向薛白衣,竟憑空消散,無形無蹤。
“三位道友若是聽琴,我可傾心演奏一曲,但若不是聽琴,那還是離去吧!”薛白衣雙手虛按琴身,不曾回頭。
“既然來了,此曲便必須聽。”即墨腳踩地,地麵拱起,像是掀起的浪濤,滾滾衝向薛白衣。
“何必為自身所驅使,白送卿卿性命。”薛白衣撫琴,兩隻手手指纖長白皙,猶賽女子,每一個彈琴之人,必有一雙妙手,薛白衣便有這樣一雙手。
“斬!”
羋煉心豎手結印,身前出現三柄長劍,如同實質,極為真實,表麵靈氣彙聚蒸騰,將她的麵貌掩蓋的有些不真實。
嗖!
三柄靈氣大劍飛出,斬向薛白衣,漫天飛舞,卻不能靠近薛白衣身體周圍三尺。
在那三尺內,如同禁地,即墨召喚出的大龍隕滅,羋煉心的靈氣長劍不能近身。
“兔子,動手!”即墨沉喝,提戟直接上陣,三十六杆誅神旗衝在前方,七十二塊玉片環繞他與羋煉心。
“兔爺知道。”兔子怪叫,甩著一隻半大耳朵,駕著鎮魔鐘飛向悟道果樹。
鏘!
琴音轉急,聲波成刃,從四麵八方衝殺向大耳兔,斷了他的前路。那兔子大驚失色,匆匆後退,方才躲過萬千道聲波巨刃。
“聲音所到之處,便是我的道域,你們不用再做徒勞無謂的掙紮,現在離開還來得及。”薛白衣起身,緩步走向即墨,琴音依舊,不曾斷絕。
轟!
誅神旗受阻,向四麵八方分散開,七十二麵玉片崩潰二十一,全部成為齏米分,即墨被迫後退,問心戟大響,戟尖刺在薛白衣眉心,被一層薄而透明的靈氣擋住。
“噗!”
羋煉心一指點中薛白衣肩頭,鮮紅血液從他肩頭噴出,染紅白衣。
“我來牽製他,你去毀掉那張琴。”羋煉心展開雙臂,撚指掐訣,三千柄靈氣長劍一一出現,橫檔在她與薛白衣之間。
靈氣三千劍!
“鳳公子,你確實天資不凡,若在全盛時,我要勝你,的確需要些手段,但如今你舊傷新暈椿指矗不可能是我的對手。”薛白衣恬淡,就是在述說一個事實。
轟!
即墨提戟斬向那張無弦之琴,直接被彈飛,無數聲波兵刃殺來,阻斷前路,而那琴音根本沒有受到影響。
薛白衣太強大,他雖有年齡優勢,但在及冠之年就有這等實力,當世少有,他似乎一切都不在意,令人捉摸不透。
轟隆!
那佝僂老者站在虛空中,用一根手杖住三尊強者,令他們毫無反抗之力,但這隻堅持不到半息,那名入虛強者就衝破禁製,殺向佝僂老者。
那老者急咳,根本停不下來,仿佛要將肺咳出,他緩慢轉動拐杖,點在那入虛強者眉心,便將那強者定住。
“有人想要盜取悟道果。”遠處有強者發現靈園中的異常,從遠處飛來,卻被一個大妖攔截。
“你還是留再此處,至於悟道果,便不用爾等操心。”那大妖狂笑,看見太一聖地吃暗虧,大妖極為興奮。
蓬!
即墨將誅神旗插地,引動龍脈衝向無弦古琴,隨即提出畫筆,以龍氣為墨,虛空為畫卷,畫出一隻上古異獸。
“兔爺就不信這個邪,悟道果兔爺摘定了。”兔子齜牙咧嘴,跨入鎮魔鐘,手中拿著一條棕色長鞭,甩向一枚悟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