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身邊並不太平——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即墨與羋煉心站在靈舟邊沿,俯瞰綠色大地。白雲在指間環繞,清風在耳畔歌唱。
“若非他是鶴老後人,絕對不可能活到現在。”羋煉心冷笑,並不放在心中。
靈舟已航行兩日,暢通無阻,離太一聖州邊緣極為接近,許多妖修已放鬆警惕,認為太一聖地不可能再出手,有妖依舊不舍,甚至提出重返太一聖州。
“都不要放鬆警惕,越到最後時刻,越為關鍵。”羋煉心的近侍四處盤查,要讓那些妖修打起精神。
連續兩日神經緊繃,很多妖修都十分疲勞,眼見將離開太一聖州,紛紛放鬆休息。
“公子,前方並無阻攔。”探查消息的斥候返回,並未在前方發現人族強者的行蹤。
“即使離開太一聖州,也依舊不可掉以輕心,隨時上報消息。”羋煉心揮手讓斥候離開。
整個靈舟上有雙頭妖鳳一族的大半產業,還有妖族老幼婦孺,乃是雙頭妖鳳一族的傳承,必須要萬般小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個近侍小心道。
“我等本是妖,難道還需恐懼。”有妖族青年不屑冷哼,並不為意。
“將霍亂妖心者囚禁。”羋煉心蹙起秀眉,片刻後敲指定音。
然而作用並不大,許多妖都徹底放鬆,認為羋煉心小題大做,甚至很多大妖也放鬆警惕,有妖已對羋煉心產生不滿。
羋煉心雖是這些妖的少主,但畢竟在之前這些妖之前並不歸羋煉心統轄。
隨即便是各種傳言,紛紛將不利矛頭指向羋煉心,其中便有說法,羋煉心乃女兒之身,不能服眾,況且羋煉心將人族帶上靈舟,顯得太隨意,根本不為妖族安危考慮,連許多大妖都間接表示不滿。
即墨眉頭輕蹙,果然有妖在煽風點火,意圖讓妖族內部產生混亂,顯然這種目的已經達到。
又過一日,靈舟行到幽州上空,徹底停下來,此處距太一聖州九萬裡,已經很遙遠,一路皆沒有阻礙,人族方麵顯得很平靜,太一聖州內的消息被封鎖,外界無法得悉。
除了羋煉心的舊部,其他妖族直接放鬆,開始嬉鬨,沒有一點警惕心。
“大家安靜,不要放鬆戒備,尚未回到亙古矢荒,隨時都有突發危機。”羋煉心的近侍不斷維持秩序,意圖穩定妖族浮躁的內心。
“還有什麼危機,我看不是公子小題大做,而是公子被那人類迷惑心智。”一個妖族青年嘲諷,根本不將那近侍放在心中。
“誰說不是,公子雖讓我等喚他公子,但畢竟改變不了是女兒身的事實,女人都容易被左右思想,一定是那人族蠱惑公子,想要引起族內內亂。”有妖附議。
“那人族的小白臉可真醜,哪能比得上鶴無夜公子,鶴公子可是族內第二天驕,比起公子也不差多少。”一個女妖兩眼放光。
“公子!”近侍小心看向走來的羋煉心。
羋煉心玉頰冰冷,桃花眸掃過狀若鵪鶉的眾妖修,寒聲道,“再有造謠生事者,斬。”
眾妖惶恐,但有幾妖垂眉,眼中劃過一道嘲諷。
“少主,都是我管教無方,才讓無夜這般放肆,此次回歸之後,我便讓他麵壁思過。”鶴老落後羋煉心半步,眼中有擔憂。
此次各種謠傳,妖族不能齊心,顯然是鶴無夜的手筆,那女妖所言便完全暴露無疑。
“以時間來下棋,借我未能掌困妖族之際出擊,煽風點火,掌握妖心,這等妖族天驕,我怎舍得殺他。”羋煉心冷哼。
鶴老身軀一顫,恭敬站在一旁不語。
“此處已在幽州,離太一聖州九萬裡,你走吧。”羋煉心望向即墨,輕歎一聲。
這是妖族劫難,鳳老早就預見,隻是未能想到不是妖族被人類擊潰,而是妖族先從內部自我崩潰。
即墨張嘴欲言,鳳老走來,沙啞道,“小子,你走吧,你若留在此處,隻能添亂。”
即墨點頭,向鳳老深行一禮,對羋煉心道,“保重。”
走了幾步,又轉頭道,“不要勉強,有些東西不屬於自身,勉強也求不來。”
羋煉心道,“能不能得到我自然明白。你走的越遠越好,以後有機會……就來亙古矢荒。”
即墨點頭,拉著兔子,轉身走下靈舟,進入一片山林中。
“那人族終於走了。”有妖歡呼。
“公子果然聖明。”有妖明嘲暗諷。
即墨走下靈舟,直接在一座大山中隱蔽,這裡正好有條小型龍脈,他從兔子那裡搶來數十斤仙石,拿出誅神旗布下殺陣,便蟄伏下來。
鶴無夜定然與人族強者有,即墨離開靈舟,隱藏在暗處的人族絕對會動手,隻是時間問題,至時可將一切責任推在他即墨身上,並且鶴無夜會以羋煉心用人不察、意氣用事,來削弱羋煉心勢力。
雙頭妖鳳一族雖不複昔日,但在妖族中地位依舊崇高,人族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隻要羋煉心身隕,鶴無夜上位,雙頭妖鳳一族便算是被人族掌控。
很快半天過去,靈舟依舊停在高空中,眾妖修遊戲嬉樂,全無戒備之心。
“最多今晚,人族就會動手。”即墨說道,“幽州多山,地貌複雜,此處最宜動手。”